蛋糕買好了,他又去準備其他的,他身體裡的浪漫細胞都是給了肖佑了。

等他都準備好了,找她卻處處撲空,電話也打不通,最後在別人口中得知,肖佑跟蔣含情出去了,他以為是蔣含情趁他不在,帶走肖佑的,他在部隊大門口等著,看到的不是這麼回事,他是氣啊。

他走出部隊大門後,才回過神來,他這是要去哪?車沒車的,他一個人在瞎走個什麼,他是被氣瘋了。他一個電話叫柯漾開車出來,他們一起去喝酒,他就是想喝酒,喝得他難受,已經到了聞到酒精味就想吐的地步,可他還在喝,他一點兒也沒醉,身體是醉意燻然了,腦子還是清醒的,要不然肖佑的影兒為什麼還是在他腦海裡無比清晰。

柯漾把她帶來了,他不想見到她的人,不想聽到她的聲音,各種情緒伴隨在他的胸口處,百轉千回。他朝她又發洩不得,罵又罵不得,他也沒有這多餘的力氣去折騰,只能氣得緊。

肖翡緋紅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她,恨啊、怒啊、急啊、疼啊、唸啊、他的愛恨怨痴都在他的黑眸裡,他愛她是愛到恨。

肖佑能感受不到肖小少此刻強烈的感情麼?她眨了眨她的大眼眸子,很是無辜,乖巧的回望肖翡。

「別喝了,我叫服務員送杯茶來給你。」柯漾出聲道,肖翡也只有肖佑能給他治癒,他說再狠勁的話,也就光打雷不下雨,要是遇上別人,他早就翻了天,不把那人往死搞,他就不是肖翡了。

「我去給他倒吧。」肖佑受不了肖翡閨怨的模樣,起身去外面給她倒茶水。

酒吧的大廳還熱鬧著,酒吧女歌手還在獻唱,肖佑端著剛倒好的茶出來,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茶杯摔在地上碎了,正巧被剛從臺上唱歌完下臺來的賈茜看到,賈茜畢業後在b市混不下,就到c市來打拼,在幾個酒吧來回跑場子唱歌,努力了大半年算是小有名氣,專門來看她唱歌的人有那麼一些,其中還有大公司的小開,所以幾個酒吧的管事人都對她比較客氣。她叫來城釜的副經理,城釜是這家酒吧的店名,

「那邊那個小姑娘性子弱,但是她家裡有錢,剛剛摔了店裡的杯子。」她是覺得她毀了她父親的婚禮,b市關於她的言論又滿天飛,所以一個人躲這c市來了,給她點教訓,讓她吃吃苦頭,苦頭也就是破財消災,事情她不敢鬧大,她惹不起肖家。

城釜的副經理聽了賈茜的提點,是心領神會,帶了幾個人就過去了,那裡正有服務員在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這杯子是你打碎的吧,請你賠償五百塊。」副經理很明顯的仗勢欺人,他身後的幾個人也是虎視眈眈的模樣。

「嗯,是我打碎的,一個杯子是五百塊嗎?」肖佑點頭回道。

「當然,我們這玻璃杯是進口的,材質不一般,杯子是你打碎,你就應該賠錢。」副經理看似精明的眼睛裡是相當的得意,五百塊雖不多,但是來得太容易了。

「我會賠,不過我還沒摔夠呢,你等著,到時候我一起賠償。」肖佑邊說邊往吧檯那邊走去,然後她搬起一張圓凳子進了吧檯裡面,速度極快的從吧檯的左邊往右邊橫掃過去,頓時吧檯上的鏡子、玻璃杯、各種酒,「嘩嘩」的碎了一地,聲響和動靜是驚天動地,

「繼續算,看看多少錢了?」她勾起的紅唇,面上沒有絲毫的變動,淡然。

副經理是傻了眼,

「你、你……」這「你」了半天還沒你出一句話,他是想敲她一筆小錢的,這會事情已經鬧大了,賈茜不是說她是軟性子嗎?他這會才看到她身上穿著軍褲,小姑娘美得大氣,不像是尋常人家,他的心慢了半拍,轉頭吩咐他身後的人,叫他看住賈茜。這小姑娘太囂張了,就算她的身份不一般,他家老闆也不是吃素的,在c市混得頂好,就是市長都要給他面子,

「今天你要是不賠了這錢,你別想走出城釜的大門口。」副經理皮笑肉不笑道。

「要我賠錢,先讓我摔到心裡舒坦了再說。」肖佑揚唇淡笑,她身上就穿著一件很普通的白色軍襯衫,但是瞧她的人都能瞧出她不是普通的人。

副經理也知道,他就不該聽賈茜那□的,他現在是明白了,他被人當了槍把子使。現在他也沒辦法,這些要賠償。他剛想說什麼,被人搶了話。

「發生什麼事情了?」人群裡走出兩個男人,都是一水漂亮的人,大氣、精緻,傲然。那股子從內由外散發的貴氣,不是是個有錢人就能隨意模仿的。

肖翡見肖佑去了很長時間也不見她回來,想出去看看,柯漾沒事就和他一塊,一出來就看到肖佑砸吧檯的那一幕,她和副經理的對話他們也聽見了。

副經理被突然出現兩人的氣場震住了,但他一看他們的肩上一槓兩星,不過是個中尉,他的底氣又硬上來了,他又拿出他那幅仗勢欺人的嘴臉,把事情的經過很客套的對他們說了一遍,擺明就是他要敲他們的竹槓。

肖翡挑著眉似笑非笑,他走到肖佑邊上,隨手搬起他手下的圓凳也不怕砸到人的向上一拋,吧檯頂上的玻璃全粉碎。

圍觀的人都目瞪口呆,覺得他們太囂張了。

副經理身邊的兩壯漢朝肖翡走來,肖翡狠著勁兒的一腳踹,其中的一個沒防備的被踢中了,立刻彎下了腰桿,他的肋骨估計是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