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體到底怎麼回事?」蔣含情對肖佑的情況很是擔心,她的身體狀況很不正常。

70、妖孽橫生、...

「那回在g市被關家的人注射了花兒紅,這藥很罕見。」她回答得很輕描淡寫。

花兒紅,蔣含情哪能不知道呢?在沒遇上肖佑之前,他在歡場裡也是很會玩樂的人。花兒紅這東西,不但難求,價錢也很昂貴,本是助性的一種春藥,由於它的特殊性質,在百年前就已經很出名了,但是流傳在市面上的並不多,很多人都是隻聞其名,在當時,這花兒紅只在貴族、皇族中有,不是那些青樓窯子逼良為娼的烈性春藥,花兒紅是奢侈品,就是十個妓子賣身一輩子也換不來的,不說這些青樓窯子求不求得到,就是有也是當寶貝供起來。流傳到現在,更為稀少,一旦藥性進入女性的身體,發作是有周期的,一月不定期的來那麼兩三回,可以自己忍受,過程相當煎熬痛苦,也可以找男人紓解,過程一定銷魂蕩魄。

據有心人調查考證,花兒紅之所以價格不菲,藥材配置複雜,成率很小,只出自一處地方,其他人完全仿製不出不說,它帶給女性的好處也是相當大的,養顏、嫩膚、體嬌、私緊、情易動。女人在性事方面不容易達到□,特別是在保守的古代,女子多數含蓄保守,男子多數不會調情伺候,房事對很多女人來說是件索然無味的事情,把這事都當成是繁衍後代的一道程式來完成。花兒紅不只是在它發作的時候才會有功效,平日的□也有助興,女人、男人都能從中享樂到快活,所以花兒紅就被很多貴婦喜愛私底下相傳,丈夫也甚喜,所以她們都是情願每月一兩日的忍受發作,也要求這花兒紅。花兒紅的事都是在大宅的深庭後院,它還有什麼效能就不被所知了。

「佑佑,能解嗎?」蔣含情也只是聽過,傳聞中是解不了。

「解不了,那天回來我奶奶就帶我上醫院做了全身檢查,他們都沒檢查出來花兒紅這藥在我體內,體檢報告出來的時候,你不也在嗎?」肖佑勾唇淡淡一笑,她不在意這藥,

「不用擔心,沒什麼事。」

蔣含情點點頭,他表面是點頭,心裡可不這麼想,他在糾結肖佑下次藥性發作,他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她會便宜哪個小兔崽子,他想時時刻刻在她身邊。

c市軍區於s縣c國邊境的軍事演習最終在兩個多小時的一番慷慨激昂的軍演結詞中順利結束了。他們回到c市,蔣含情還要去軍區開個針對這次軍演的總結會議,肖佑就一個人回去了。

她剛走進宿舍樓,就看見一雙漂亮能禍害了天地的人兒站在她的宿舍門外,葉渺咬著嫣紅唇瓣,豔冶的桃花眼中帶著委屈,帶著想念,帶著傷心的看著肖佑。與葉渺相同的另一雙桃花眼帶著不同於豔冶的雅緻貴氣,他也目不轉睛的看著站立在他們面前的小女人。

葉渺的眼眸看著看著就泛紅了,他是一直在她宿舍房門外蹲著的,見她一齣現,他就立刻站起,雙腿很麻,他一時半會動不了,就這樣很委屈的看著肖佑。

c市軍區的這次軍事演習,葉焉、葉渺都沒有參與,葉渺因為這段時間有調動過,所以他是沒有名額的,但是沒有葉焉,卻是蔣含情把他特意刷下去,蔣含情怎麼會讓葉焉跟他和肖佑一路去呢,他本來就是怎麼看他們怎麼不順眼。

平時葉焉、葉渺還能看到肖佑,他們就是不跟她不說話,遠遠的看著她,他們的日子也能過。肖佑參加軍事演習這走了,軍演的時間加上來回的路程時間,都小半月了,不得了了,他們望梅止渴的梅子不見了,心裡一下就落了空,他們想她啊,肖佑簡直成了他們的精神毒藥,中毒太深,他們的命被她吊著,需要她給他們續命。

葉焉、葉渺估摸她今個兒回來,兩人不約而同的來到她的宿舍門口等著她回來。

肖佑冷然的眼眸閃了閃,葉渺、葉焉此時的模樣,她何嘗不熟悉,她也曾深夜在門外一直在等一個人回來,只為她想見他,就傻傻的等著,那種心情她還記得。

「別哭。」她對葉渺淡淡的說。

她不說還好,這一說,葉渺的眼睛更紅了,他上前一步死死的把肖佑抱住,他的頭深深的埋在她的頸子上,熱熱的眼淚全流進了肖佑的衣領裡,他哭得淚眼婆娑,再也看不見他平日裡桀驁,葉渺邊哭還邊說,

「你就笑我吧,笑我沒骨氣,笑我非你不可,笑我離開了你就過不得……在你這我骨子裡自傲的骨氣都他/媽的去見了鬼。我嫉妒莫安琪,他在你心中地位不可替代。我嫉妒蔣含情,他了解你熟悉你。我甚至嫉妒我哥,他和我是同時瞧見你的,可是卻比我多和你相處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就這樣,兩個月的時間我也嫉妒!我經常在心裡提醒自己,你對我是不重要的,你對我來說只是風流史上的一筆筆墨,你的確是一筆筆墨,可你的那一筆是刻心入骨的一句號。我想過換個女人試試,但是沒用啊,一點用都沒有。」葉渺哭得傷心,情真意切,哽咽的繼續說,

「我喜歡你,喜歡到了骨子裡,可是你根本就沒我放在心上。蔣含情的出現,讓我的心慌了,舒蒂是我找來試探你的,你多狠心啊,一個輕蔑的眼神就轉身離開了,對你來說,我是可有可無的,可是我沒了你,心就沒有了。」

葉焉的眼睛起了潤氣,他倚在牆上,葉渺的話,也說到了他的痛處,他對她來說只是可有無的,和她剛開始,出發點並不美好,他還自欺欺人認為她對自己來說,也會是個過眼雲煙的人,他也理智的分析了,因為家世,她和他最終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可是如果不是他動心了,會去分析那些東西嗎?還想到了婚姻……

他沒有葉渺那般會討女人開心,也學不來蔣含情那般的順從她,他只會關心她的一些所碎事情,訓練上、生活上……她簡歷表上的每一個字,他都全記在了心裡,她說她想成為一名優秀的飛行員,他對她的嚴格只是為了幫她搭建到達她夢想路上的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