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渺說女孩子都是喜歡被溫柔的對待的,他現在對她還不夠溫柔嗎?他還想和她維持以前那種關係,可是他說不出口。
葉渺很鬱悶,那天他是想換個女人,舒蒂也不差,可是摸也摸了,親也親了,衣服也全脫了,他下面的東西就是沒反應。回到宿舍,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幻想起肖佑的模樣,她動情時的嬌媚,他那神奇般的硬了,他的眼神帶著深深的疼與驚,他這輩子算是毀在肖佑手上了,可是那樣損人的話已經被他說出口了,她走時輕蔑的笑,死死的印在了他的心裡,她比他們還要放得開,對他們可以說是一點兒都不在乎。他也是有骨氣的人,叫他去求她是不可能的,大不了他就一輩子當和尚。
世上有一種女人,你一但碰到了她,食了她的味兒,那就再也無法戒掉了,那種感覺會長在你的心裡,刻進你的骨子裡,除非你把自己的心挖了,血放了,靈魂也拋棄了,否則你就只能這麼靠著她生存,直到死亡的那一天。
六月的夏日,火紅的豔陽高掛。y省本就低緯度高原,早晚溫差明顯,白天紫外線強烈,y省s、c兩縣與m國交界的盆地如同一個巨大的蒸籠,乾燥的地面就像鍋盔讓人感覺腳底一陣灼熱。c市軍區的軍事演習就選在這兒,進行著「六·一四」軍演,為期五天。
這次演習主要分成戰備等級轉換、遠端機動、作戰部署和戰鬥實施四個階段在c國境內的s縣的邊境山區展開。參加軍演的官兵隊伍進入,級戰備狀態,重型武器裝備陸續向預定演習場開進。演習採取晝夜連續實施的方法,進行山地進攻的指揮控制、遠端機動、火力打擊、整體防護。
部隊進入了山地叢林地帶,分成紅藍兩方進行作戰,幾座山都很陡峭,山路蜿蜒曲折難行。肖佑跟著蔣含情,他們所在的紅方,已經在山路上跋涉了九公里了。
「累不累?」蔣含情把水壺遞給肖佑。
「我又不是嬌小姐,才走了幾公里的路哪會累啊。」肖佑接過喝了幾口,她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軍事演習,又好奇又期待。
紅方選好了地方,紮營搭帳篷,蔣含情就先和其他幾個人商量明天的作戰計劃和部署營地防護,肖佑走了一天的路,扎進帳篷倒在地上的毛毯上就睡了。
第二天,她被震耳欲聾的炮彈轟炸聲吵醒了,出了帳篷,他們的紮營點位置算高,方便指揮部顧覽全域性,蔣含情遞給她一個望眼鏡,
空中的殲敵機在進行空中攔截、空中監視、空中對抗、超低空飛行一系列的動作,在遠處的山地無限制的進行目標轟炸。
各炮手也在炮長指揮下,通力合作、密切協同,在數秒時間內完成開栓、定諸元、裝填彈、擊發四個步驟,然後一排榴彈炮從炮口的火光中呼嘯而出,遠處傳來刺破晴空的尖叫聲,炮彈穿越層層山巒,一分鐘後,10公里外的「敵方」陣地傳來隆隆爆炸聲。
「報告群指,東南方向發現目標3架,直行臨近……」預警雷達率先發現目標。
空情經過處理後被迅速傳往各級指揮所和火控終端,「4號高地迅速對敵機實施射擊!」指揮員果斷下令。
「東南搜尋,長點射,放!」外圍高炮分隊對敵人實施首輪火力壓制。
……
肖佑看得是津津有味,整個場面是煙塵滾滾,炮聲震天、火光四射,可謂是壯觀、驚心動魄。
半夜突然響起空襲警報,本來都已經睡下的戰士們動作迅速的起來,全副武裝的融合進叢林中、石頭邊、大樹後……等危機解除,指揮部商定了一下,就下命令夜襲藍方!一部分的戰士前往「敵營」深處作業,一部分在叢林陷阱的地方掩體偽裝等待伏擊。
蔣含情本來想叫肖佑不去的,讓她就在營地待著等他回來,因為掩體偽裝相當枯燥,士兵要在特定的地方,利用當地的環境條件做自己身體的掩護偽裝,需要長久的保持一個姿勢,還要隨時警惕不能在上級下命令襲擊之前被對方發現找到,這樣待著幾日幾夜都有可能,日曬、雨淋、這是相當要毅力的,他不想肖佑跟著去受苦。可肖佑肯定是跟去的,她哪能不去啊。
深夜,他們都埋伏好了,蔣含情拉著肖佑選了一個離他們較遠的地方,這邊的土坎不到半米高,四周草叢繁密,他幫她做好偽裝,肖佑撲臥在草叢裡,他扯了很多的草綁在她的身上和帽子上,他再給自己身上堆了很多的草,在她身邊跟她小聲的說話,和她講一些這次的作戰技巧,還有他們準備做什麼,肖佑在黑夜裡草叢裡待著也不覺得無聊,蔣含情懂得很多,她像塊海綿一樣,不斷的吸收他講的,在不懂的地方,她還會讓他再講詳細一點。
夜空中的月光很亮,還有滿夜幕的星星,樹林裡的蟲兒在鳴叫,寂靜、卻暗湧激流、危機四伏,前面有由遠到近,越來越清晰腳步聲,不一會,腳步聲遠去了。左邊又忽然傳來樹枝斷裂的聲響,肖佑的心真的都跟著懸起來了,她放低呼吸,手不自覺的抓住了蔣含情的衣角,再感覺左邊的人走了,她才鬆了口氣。
「緊張不?」蔣含情在她耳旁低低地笑起來。
「廢話。」緊張肯定是緊張的,不過很刺激。
過了一會,蔣含情都不見肖佑說話,以為她睡著了,就沒有吵她。可肖佑哪是睡著了,夜晚的樹林是清幽的,不會熱,還有陣陣的涼風,她卻是滿頭大汗,漂亮的紅唇被她緊咬,黑夜裡她的美眸蕩著媚色的迷離,臉上泛起一層胭脂般的緋紅。該死的,這段時間因為和雙胞胎鬧崩了,沒緩解花兒紅,花兒紅竟然選在這個時候發作,她在部隊的幾個月過得太好了,她都忘了她身體裡還有花兒紅。
時間越久,藥效在體內就越猛,肖佑熬不住,她緩緩的扭動了□體,嘴裡發出極小聲的shen吟,在她邊上的蔣含情怎麼會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