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學開飛機,學會了再去c市的軍區,教肖佑開飛機……」肖翡一本正經道。

69、妖孽橫生、...

肖佑的部隊生活裡少了雙胞胎的二葉,她無任何異常。因為她沒再和葉焉、葉渺攪在一起,蔣含情現在也常來空軍部這邊找肖佑,這忽然出現的高階軍官,把那些又準備對肖佑出手的男學員們蠢蠢欲動的心打住了,這些毛頭小子在看到蔣含情的時候,都暗自搖頭,他們跟他沒得比啊,長相太標緻不說,並且人家還是少校,家世就不用提了。

肖佑有著一張白淨的臉蛋,五官的稚氣還未完全褪去,晶瑩剔透,黑曜石一般的大眼睛隱隱的跳躍著不安分的妖氣,紅的似多汁的櫻桃一般的小嘴微微彎著,見人就是一副笑吟吟的乖巧模樣。她嬌笑的站在蔣含情的身邊,神色又帶著一絲驕縱,這樣的驕縱的姿態是與生俱來的,是貴氣、是傲氣、一眼看到就會認為她會是出生於權貴家,男人就是有心想把她納入自己的懷裡,也會先自審一下,自己是否夠這資格,有些人更是想都不敢去想,在遠遠的看看就好。

蔣含情從相貌、氣質再到家世絕對能和肖佑配上,b市的蔣二少,c市軍區沒有幾個會不知道的,兩人站在一塊,賞心悅目、女孩秀靨嬌美、燦漫如花,男人妍姿秀麗、耀若驕陽。

舒蒂的家庭背景很一般,她是自己考上軍校進部隊來的,她長得漂亮,成績還很不錯,美女到哪一般都有些優待,她也很享受這種特別的優待,慢慢的形成她總認為自己比別個高人一等的感覺,說得好聽點就是孤傲、清高,說得現實點就是假仙,自從她搭上葉渺這條大船後,葉渺叫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哪怕她當時正在洗澡,葉渺一個電話,她也會立馬穿上衣服趕去。今天葉渺把她叫出來約會,他們兩人頂著正午的大太陽在軍區閒逛。

肖佑和蔣含情遇上了他們,蔣含情和葉渺互相打了聲招呼。舒蒂很安靜,但是她的內心並不平靜,女孩身邊的軍官,他肩上的兩槓一星晃了她的眼,這軍銜比葉渺的還高。他和那個女孩之間並沒有什麼肢體接觸,但是他們倆站在一起,就感覺是一體的,很親密,天造地設的一對。

那女孩她上次見過一次,從葉渺的話中聽得出,葉渺和她是有關係的,當時她還沾沾自喜,葉渺甩了她,而選了更加優秀的自己。那女孩渾身上下的大氣是她怎麼也學不來的,她身上還有那種隱隱的貴氣,她旁邊的軍官有,葉渺也有,他們三個彷彿是一個世界的人,她在他們邊上,有點格格不入,她有種自覺慚愧的感覺。

葉渺也朝肖佑打招呼,可她無表情的看著他們,落落大方。葉渺見她不搭理他,訕訕一笑,眼底的陰霾一閃而過。

蔣含情跟他說了兩句,就攜肖佑走了。他們一走,葉渺臉上的笑就繃不住了,他不知道肖佑是怎麼和蔣含情勾搭上的,蔣含情他不知道她是南系的人嗎?他應該是知道莫安琪和肖佑的關係,照蔣含情的性子來說,他對女人不是都很不屑的嗎?才兩年多不見,就成這最佳二十四孝男友了,跑前跑後、體貼入微、關懷備至?他蔣含情的嗜好誰不知道啊,玩女人只玩處,肖佑她絕對不是。

他轉念一想,他不也跟蔣含情一樣嗎?不能怪他們變了,是那小妖精,太會勾人的心了。圍在她身邊的男人,哪個不是巴心巴肝的對她好的?他以為他是不會喜歡上一個女人的,原來他對女人也會有從肉體上升到心靈上的啊……

「滾!別跟著我了。」葉渺心裡不爽,這女人完全起不了作用,看著還很煩,把她跟肖佑擱在一起,完全比不得,這天與地的級別差距,他帶著都覺得丟醜。

舒蒂本來就是個有脾氣的人,平時裝的空若幽蘭的氣質畢竟是裝的,這些天她是受夠了,一直在忍,剛才在羨慕、嫉妒、恨的各種情緒中轉換,現在被葉渺一吼,他還不要她了,她跟同宿舍的舍友,還有家鄉的朋友都說了她有個軍官的男朋友,才短短十多天,她就被拋棄了,叫她怎麼有臉,她冷笑道,

「葉渺,我不怕你以官壓人,你要是敢跟我分手,我就把你在那方面不行的事情說出去。」她只曉得葉渺是個中尉,並不知道他葉家在b市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如果知道,估計就是打死她,她也不敢對葉渺說這樣的話。

葉渺停下了腳步,一向含著幾分笑意的桃花眼漸漸染上狠邪,

「我跟你有牽過手嗎?還跟我談分手呢?不要給臉不要臉了,你不想死,你可以說出去試試。」

肖佑那段時間總是忽略他們兄弟兩人,不似以前那般親密,一到休息時間,她就走了。他一下就查到是怎麼一回事了,她又和別的男人好上了。

跟她相處的物件是剛調來c市軍區的蔣含情,他們是不可能強制蔣含情,不讓他和肖佑在一起,他在肖佑這邊下手,也沒有效果。不過肖佑也沒完全冷淡他們兩兄弟。

本來他們應該在蔣含情來這的時候,過去找他敘舊的,b市大家都一個大院的,兩家的關係還很好,特別是他們大哥,跟蔣含情是從小玩到大的,他們因為肖佑的緣故,都沒去找蔣含情。

「哥,我們換個女人吧。」他們對她太專情了,他也要找個女人來刺激一下她,到時候看她懂不懂他們的重要性。如果再找個女人,比她還合適,他們就直接換了,這世上又不是隻有她肖佑一個女人。

「我要找個漂亮的,看她會不會吃醋。」葉渺有些負氣的說道。

葉焉本來想說這很幼稚的,但是他同意了。有時候戀愛中的人,會做出一些連自己都會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們是幼稚了,做這些不過是為了想試探一下,看看他們在肖佑的心裡是什麼地位。

在葉渺和肖佑把事情挑明瞭說後,她轉身就走了,一點留戀都沒有,葉焉的心擴開一道裂口,將胸腔裡所有的酸澀吸入,他覺得難受,他不再想去和葉渺一起去演這戲,他看著下午的夕陽斜照了,他趕回宿舍準備給肖佑煮飯,就碰到拿著飯盒出來的她,這飯盒她很久都沒有用過了,他知道她這是要去食堂吃飯,她摒棄得真快,早上她還笑吟吟的吃著他做的早餐,現在連個眼神都不肯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