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收到了她的簡訊,蔣含情也收到了她的簡訊,我也收到了她的簡訊,她說她安好,叫我別擔心。你沒收到吧,蔣含情都有收到,你卻沒有,這說明了什麼?」其實肖翡也沒收到肖佑發的簡訊,他是查到的,肖佑只發了兩條,一條是給老爺子的,另一條是給蔣含情的。他恨啊,他他/媽的在她心裡連蔣含情都比不上,他很想到肖佑面前去把她的心剖開看看,是不是都被狼給叼走了被狗吃了。

肖佑昨晚又經歷了一次花兒紅的折磨,清晨她才沉沉的睡著,她壓根就忘了班上今天換了教官的事情,如果是別的教官,肯定會在等她歸隊的時候,批評教育她,然後該罰的再罰。可是新來的教官不會,他本來就是衝著她來的。

葉焉整隊,十班報數少一人是肖佑,他滿意的在心裡點頭,這姑娘不錯,他第一天到十班,她就敢不出早操,是知道他是北系的人,故意在跟他較勁呢,要是真是跟他在叫板,那他很佩服她的勇氣。她以為她有莫安琪給她撐腰,她就膽兒肥了是吧。

十班的人數沒到齊,他罰他們集體在原地做高姿俯臥撐一千個,不做完不準停。他安排完就去了學員宿舍,房門是鎖上的,但是難不倒他,他拿了根鐵絲在鑰匙孔裡手上幾個動作,房門就開了。

這宿舍房間佈置的比他們教官的還好,單獨的一張小床靠在窗戶下,一張木質的書桌上放著給她配的電腦,靠門邊是行李架,行李箱是開啟的,肖佑昨天洗澡在拿完換洗衣服時忘了關,現在是被葉焉一眼看完。

肖佑的床很軟,楚夏的特別照顧,專門放了個床墊,葉焉一坐上去,她的床立刻陷下去一個位置,肖佑睜開眼睛的時候還算鎮定,房裡突然多了一個陌生男人,她注意到了他身上的教官制服,就沒有驚慌。

葉焉對上肖佑初醒的惺忪大眼,睫毛長又捲翹,眼睛霧氣得可愛,小嘴兒紅豔豔的微微張著,她的瞳孔裡倒映著他的身影。她瞧見他不吵也不鬧,醒來之後就安靜的一直瞧著他,她這是在以靜制動嗎?這是誰家的寶貝疙瘩啊,太有趣了,太招人疼了,他現在就很想去狠狠的蹂躪那張小嘴兒,莫安琪怎麼捨得把她給放出來,這樣的女孩子就應該把她藏在屋子裡精養著。

肖佑不認識他,她來集訓班這幾天,除了每天的訓練以外就是看書,窗外事她是一點都沒去聽沒去想。她沒有被他極其漂亮的相貌迷惑,他眼底是如碧水寒潭般的冷清幽深,清雅貴氣之下風流韻顯。

「集訓的早操你在這睡覺?」葉焉眉一挑,似笑非笑。

63、妖孽橫生、...

肖佑也不回他的話,就這麼用她那雙黑黝黝的大眼眸子直勾勾的望著他,她心裡是這樣想的,反正橫豎都是要被罰,她幹嘛要回他話,再讓他順著她的話來教訓她。

「問你話呢,回答!」葉焉怎麼可能放過她,她擰著,她再擰他也要她順著他的來擰。

她被葉焉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很不舒服,但是她的被子底下幾乎□,肖佑裹緊了身上的被子,被子蓋住裡她的臉,就留了雙眼睛在外面。

葉焉很不滿,他最中意的就是她那張紅嫩誘人的小嘴,竟然被她一拉被子給遮住了,他不客氣的將手探進被子,用力捏著肖佑的臉頰往外拖,手上嫩滑的觸感著實讓葉焉驚奇,手感真是好得不得了,比嬰兒的還嫩,就跟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被他這一掐彷彿都要出水了。

肖佑是捂緊了被子,她的臉就沒法顧忌上了,這瞬間就紅了的掐印在她白皙的臉上特別顯眼,她黑瞳裡盈滿了怒氣,這人就是一個披著優雅外在的暴力分子。

葉焉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得意,他的手又移向了她的被子,準備去扯開被她抱得很緊的掩護體,他威脅性的危險氣息逼近肖佑。

肖佑抓著被子坐起身,躲開了他的狼手,

「教官,我習慣裸睡。」

他覺得很可惜,這姑娘把被子捂得太嚴實了,他是一點都沒看去,他優雅的站起來,心裡遺憾的在想,為什麼他不是一進來就像對待新兵蛋子那樣,先掀開被子再教訓人呢,不過來日方長。

「迅速換好衣服,三分鐘準時到操場上歸隊。」

葉焉走了,宿舍門他沒順手關上,肖佑知道他是故意的。她裹著被子殭屍跳的去關門,聽話的換好衣服去操場歸隊。她現在是不知道葉焉是葉家的人,她也還不知道葉焉是故意針對她要找她麻煩。如果知道她會像現在這樣聽話嗎?她這會只把他當成教官,而她在部隊,首要的職責就是一切行動聽指揮,她是一個軍人,老爺子說軍人要服從命令,聽從指揮,英勇頑強,堅決完成任務,她是牢記了。

早操結束了,大夥準備收隊整隊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