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的心疼了,所以我要你疼我,我還想疼,肖翡你疼我吧。」語氣帶著嬌糯和少女特有的那種讓人心疼的柔軟,這樣的肖佑太勾人了,她是有著豔魂的妖精,專門來嗜他魂魄來的。

肖翡注視著相當緊制的菊蕾褶皺,裡面紅的驚心動魄,眼睛一沉,這是要把人的魂都吸進去,他沒想到肖佑會給他她這裡,這還從未被人開發過。肖翡眯起黑眸,一手輕撫上肖佑的身體,一手握住自己的,上上下下□,噴射出的白色液體對準了雛菊,沒有準備潤滑劑,他就用他的潤滑,當肖翡開始推進,他的眉頭開始蹙了起來,太緊太小,比他上過的七八歲男童的還要小還要緊,他只進去三分之一不到,就有感覺忍不住想she了,實在是銷魂無比。

「疼、疼……肖翡你用力,用力……」肖佑是疼的,疼得受不了的大叫出來,帶著明顯的哭腔,大眼霧濛濛、水潤潤的,她拳頭緊握,還一個勁的叫你用力,那模樣看的人心都揪起來。

肖翡想憐香惜玉,可是肖佑倔著不讓,他突然猛的一用力,全部衝了進去,開始由緩到急的chou插起來。

她的身體緊得極致,銷魂得極致,讓他恨不得一輩子都呆在她裡面,她的表情這會又很柔媚很純情,有一種梨花帶淚的自然美態。每個男人內心深處都有肆虐的瘋狂,也有憐惜的柔情,在面對肖佑這樣個折磨人的東西時,都會心甘情願的為她奉獻自己所有的柔情。

「佑佑,你是我唯一的寶貝。」肖翡在低聲訴說,這話不假。

肖佑覺得當身體上的痛意很痛很痛的時候,她就能忽略心上的痛……

59、妖孽橫生、...

說人生如夢,是因為人生存在不可知的未來,說夢如人生,是因為有夢才存在生活的慾望。眾生無我,苦樂隨緣,宿因所構,緣盡還無,何喜之有?得失隨緣。道理雖對,卻很難做到,再破碎的心,再陳舊的傷口,人卻還是堅持不停的縫縫補補,不肯丟棄。不過這人不會是肖佑,既然決定摒棄,她會做個了結。

肖家在肖佑的首肯下,肖璟的婚禮已經基本定下來了,肖奶奶還是很高興,肖家要辦喜事了,雖然她不知道她這個二兒子怎麼突然想要結婚,不過結婚總比他在外面胡亂來的好,又多一個能和肖佑說貼心話的,肖璟是肖佑的父親,但是他畢竟是個男人,小姑娘家的總會有點自己的私密。

「佑佑,你說婚禮日子定在哪一天?」肖奶奶眉梢上都是喜色,肖家上一次辦婚事都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

文芸這一問,肖璟和肖翡都抬頭看向了和老爺子坐在一塊的肖佑,肖佑手裡拿著報紙,她正給肖隋讀今天的新聞。

她輕扇著她長長的如蝶翅般的睫毛,黑瞳深幽又有些飄忽,她好似在看著你,但她的眼瞳裡又沒有你,有著淡淡笑意的唇角弧度很優雅,肖佑思索了一小會,

「九月十一日,下個月的十一日,還有半月。」

「日子不錯,就聽佑佑的,九月十一日。肖璟,我可不允許你欺負佑佑,上次的事情她不跟你計較,我這邊也就不和你說什麼了,結婚後,管好你的媳婦,我不希望她在進肖家門前是一副模樣,在進肖家之後又是另一副模樣。還有你是跟我們保證過的,就肖佑這一個孩子,你不要忘記就行了。」肖老爺子說得正言厲色,他對家裡的男孩子都是很認真嚴肅的。

肖璟的婚禮的日子就被肖佑這樣的決定了,這幾日日子照常,肖家的人忙著給肖璟準備婚禮,半個月的時間還是有些倉促,肖佑被肖奶奶拉著跟她一起忙東忙西,肖佑也任勞任怨,肖奶奶就是很滿意她這個孫女。

肖佑和肖霖霖穿上特別定製的禮服,肖佑的是簡單的短款小禮服,純白的白紗和精美的蕾絲,她純潔、甜美、乾淨、舒服。肖霖霖穿的禮服和肖佑的是配套的,白色的西服,一粒扣的簡潔款式,大氣、雅緻。兩個人站在一起,浪漫夢幻,不少人朝這邊瞧。

「佑佑,你說這一套怎麼樣?給肖璟送客的時候穿,這花邊看著挺精緻的。」肖奶奶也是女人,所以一買起東西來,就停不下手了。肖佑和肖霖霖身上的禮服就是她前些日子來這家高階禮服店定做的。

肖佑點了點頭,肖奶奶的眼光不錯。

「佑佑,你說婚禮當天,是在室內舉辦還是在戶外?」肖奶奶的眼睛還盯在她手上的禮服上,她隨意問道。

「天氣太熱,在室內好。」肖佑笑著回答。

「對哦,看我老糊塗了。」肖奶奶這才回過頭看已經換好禮服的肖佑和肖霖霖,頓時眼睛放光,「真好看,一對金童玉女,怎麼看怎麼舒服,乾脆讓你們給新郎新娘當伴郎伴娘得了。」

「媽,你別再說了行不行?伴娘是新娘那邊自己找的。」一旁的肖翡看不過去了,他本來是開車送他們過來的就走的,看到肖佑手上的禮服,就決定先等肖佑換好後他先瞧一眼。

「你二哥都結婚了,我看你什麼時候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