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年他的私生活是越來越混亂,情糜緋色。
57、妖孽橫生、...
大半年過去了,肖霖霖他們回國了,電影的拍攝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導演大衛的後期製作,要不了多久電影就能在全球上映了。
肖佑長高了不少,高挑修長,五官越發精緻,燦如驕陽,光豔逼人。她沒有跟肖霖霖一道回去,她去了e國,去看了她那兩年在那的幾個朋友,當做散心。這大半年她過得很充實,忙碌的日子讓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想一些心痛的事情,關於那人,她刻意遮蔽對他一切事情的感知,她強逼著自己忘掉她還有一顆在跳的心,她的左心房空了半年,甚至聽到「肖」這個姓的時候,她都會自動的選擇性沒聽見,下意識的逃避。
別人常說時間是療傷的最佳良藥,她想撫平愛情給她帶來的心傷,半年的時間,她做到了不聞不問,但是當沒有了一件事情能讓她全身心的投入,所有的傷像是被狠狠的揭去了疤痂,鮮血淋漓。她不願自欺欺人,說她已經忘了肖璟,已經對他不愛了。她非但不是不愛,而是那種想要得到的強烈念頭刻入心頭一般,更加強烈了。
肖翡帶來給她雜誌報刊、那些全都是關於肖璟的,她每一份都收在了她的行李箱裡,行李箱裡沒有裝她的衣服、沒有裝劇組朋友送她的禮物、沒有裝她的電影拍攝花絮,裝得全是那些雜誌、報刊。
這幾天,她把每一份都認真看了,看完之後,她笑得很難看,她情願上面報道的都是真的,可惜不是。
肖翡以為她只會挑只有肖璟的篇章看,她卻是把雜誌和報刊裡的每一篇文章都看了,大篇幅的重複不說,有些還是發生了很久以前的事情,這些都是最新出刊的,怎麼會報道一年半前的事情呢?還有這些刊登的肖璟和各種女人的照片,雖然就是一些摟抱、拉手、女人坐在他車裡的,或是並肩走著,她也看出了肖璟的僵硬,有些女人神色還很不自然,這些照片要是真是在記者的偷拍下拍攝的,照片上的人的表情會這麼不自然?
還有什麼時候肖家如此不濟於事,小小的報社雜誌都能鍥而不捨的連篇報道,都被騎到頭上來了,肖家也沒有啃聲,這肖家還沒有倒臺呢。曾經也有過肖璟的報道,那是女星故意報的,不過沒兩天報道都撤了,她當時買得早,有過一份。
肖翡的用意她明白,她不氣他,她氣的是肖璟,他是想法設法的讓她對他死心,那次在房裡談話是她和肖璟最後一次說話,他叫她放下,要她過正常人生活,過他見鬼的正常人生活,她的生活已經被他弄得一團糟。
相對他的隱忍、一味的逃避,肖翡的坦蕩、不擇手段好多了,她多想兩人能調換一下,她知道肖璟是喜歡她的,那種喜歡就是她心心念唸的男女之愛。雜誌上肖璟的彩色照片,再能偽裝的表情也遮掩不住他日漸的憔悴,她真想跳到他的面前,大罵他膽小鬼、他是懦夫!他竟然傻得配合肖翡搞這種把戲,剛開始她是怒火中燒,只是小少辦事隨意,又沒用什麼心,被她發現了,估計他是想等日後東窗事發了,給他自己留條後路,能找個說法。
肖佑心情沉澱些,這排山倒海向她湧來的封閉了半年的思潮,快讓她滅頂窒息了,她花了一個禮拜才平復下來,在e國打了一轉,她也沒再去其他地方,悄然的回到c國。
她去了佛春,聽池念說,現在的生意很好,她一進佛春,就被池念告知,肖小少已經在這等她了幾天了。肖佑一挑眉,她的產業他都弄清了,肖翡這是在守株待兔麼?她被肖翡經常纏著都淡定了,什麼方法都趕不走他,她就乾脆不管了。
她來到肖翡的包間,肖翡和柯漾兩人正在那剝花生吃,花生殼被捏得「咔咔」直響,剝好了一顆就往嘴裡拋,每一顆都能準確到他們嘴裡。
「佑佑小侄女,你小叔叔拉我到這吃了快六天的花生了,我現在是看到花生就想反胃,酒都沒有上一瓶給我喝,實在是小氣得可以。」柯漾一邊說,一邊還很悠閒自得在吃著花生。
「自家的東西當然要省著,哪能給你隨意吃,除非你付錢。」肖翡笑謔道,佑佑是越來越好看了,個子高了,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這兩個月都沒見了,是多長時間啊,要是以前有人說他會思念個女人,他會嗤之以鼻,可是現在他就是想了,還是特想的那種。那天曉得他們要回國,他專門去機場接她,結果她沒有跟他們一起回來,去向不明。他曉得要是她回來不會立馬回家,就到佛春來蹲點等人了。這不,就給他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