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看得很開,一切隨緣,是「得便宜處欣欣樂,不遂心時悶悶憂。不討便宜不折本,也無歡樂也無愁。」可到了這一世,她反而陷入了這些世間的苦難中了。

肖佑被炸毛的樣子在老爺子的眼裡朝氣又可愛,肖佑在乎他,他就很滿足了。兩人回家,老爺子一進門,就被門廳裡突然多出的裸/男油畫給驚嚇住了,畫上的裸/男和站在畫邊上的俊美男子長得一模一樣,老爺子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肖翡?

「爺爺,這可是你曾孫女的大作,我就掛這牆上了。」肖翡笑眯眯的說道。

「這是肖佑畫的?」肖老爺子說的有些結巴。

「你瞧,這不是還有肖佑的簽名嗎?我還騙你不成?」肖翡指了指畫的右下角的簽名。

老爺子立馬板起臉來,

「佑佑,作畫不是要寫實嗎?這畫也太假了。」肖翡有這副畫里人的光輝?老爺子在心裡嫌棄肖小少。

「老爺子原來你在埋汰我呢。」肖翡怨氣深重,老爺子就是偏心。他話又一轉,

「聽說你帶佑佑去相親了?」

「什麼相親,是選親,她眼光挑剔得很,十多個男娃娃她一個沒瞧上。」老爺子原來你也有傲嬌的時候,這說話的神情,傲氣得看著欠扁。

「她看上的,你不一定答應。」肖翡輕呢的說了一句。

聲音再輕也能被老爺子聽到,他瞪圓了犀利的虎目,「只要是她看上的,不管是哪個,我綁也要把人綁來。」

肖翡不說了,他默默的在心底記下老爺子的這句話。

晚飯文芸特意打電話給肖璟,叫他回家吃飯,說是家裡人差他一個就齊了,痛快的回來。她不願意看肖佑和肖璟父女倆的關係搞得太僵。

肖翡也少不了肖家全體上下給他開一次全民批鬥大會,就連霖霖大神都把他那晚的苦難積怨在肖翡身上,誰叫他招惹來的情債,都報復在了肖佑身上,還好這次沒有出大事。肖翡摸摸鼻子,為了讓這一次的教育課早點結束,他是打著精神,全程狀態貌似認真受教,非常配合大家,直到批鬥大會順利圓滿的落幕。

肖翡坐在肖佑對面,兩人在天台上喝著茶,

「你身上的花兒紅找誰解的?」肖翡薄唇微微一挑,漫不經心的樣子隨意一問,又看似在意。他在g市呆這些天可不是白呆的,整事的同時,心裡一直掛記著梁黛洳給肖佑身上下的不同一般的chun藥,他這一查,就知道肖佑身上的是花兒紅,他並不瞭解這種藥的藥效,獨自去打聽了好些地方才知道。

「沒解。」肖佑似笑非笑,聲音略帶自嘲。

「你還沒有把我二哥弄到手,我還以為是他給你解的藥,每月忍著不好受吧。」肖翡謔笑道,肖佑的心志、耐力不錯,這都能忍得住,還得每月都這樣忍著。

肖佑沒吭氣,只是用她淡漠不驚的眼瞳掃了他一樣。

肖翡撩唇一笑,「你幹嘛非得肖璟不可?你看我不成嗎?」

54、妖孽橫生、...

.愛情是在人不經意的時候,悄悄種下的精神毒藥,可傷人,可養人。愛情是霸道的,容不得你去一一挑選,它來了你只別無選擇的能去接受。愛情也是脆弱而敏感的,苦澀得需要仔細的斟酌,需要親力去把握去追逐。她還是不能完全的瞭解愛情,它只是在無聲無息中佔據了她。為什麼就一定要是肖璟,如果能讓她選,她情願她還是上一世的白蔚藍,生性薄涼有什麼不好,隨性灑脫,最重要的是自己不會受傷。沒得選、沒得選……男人在招/妓的時候還會有選擇性,不是說只要關了燈,有個洞的都能上就行。有些事有些人不是隨便哪個人都是可以的。

肖佑笑而不語,肖翡的問題她也找不到答案,愛情有如佛家的禪,不可說,不可說,一說就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