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死心的想跟她玩?他真是執著,這所學校裡的學生全是北系的,或是跟北繫有關的,他一個南系的敢明目張膽的來,還被安排進了她的班上。
課間,肖佑找到了梁黛洳,他戴了一大副眼鏡,把他秀美的眼睛遮住了,蒼白的皮膚襯托他那張紅豔豔的唇格外好看,像位尊貴優雅的吸血鬼伯爵。梁黛洳陰柔纖細,讓他看起來是雌雄莫辨的,過分的好看。
他朝肖佑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靠近她身邊,在她耳邊低語,
「醫院也沒有能力檢查出來的花兒紅是解不開的,我要看著你一步一步的變為不能缺少男人的dang婦,上次是誰給你解的呢,聽說花兒紅能極度刺激xing愛中的高chao,裡面的滋味很不錯吧。」梁黛洳輕笑的說道,陰毒的話被他說得柔情萬分,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滑過肖佑白皙得如精美瓷器的臉頰。
肖佑似笑非笑,完全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是從頭至尾都沒有。
「小弟弟,我等著藥發作,然後上你呢。到時候你就知道里面的滋味好不好了。」她嗤笑一聲,白如削蔥根般的小手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到了梁黛洳的褲襠處,兩指一捏那處。
「不過太小了,花兒紅再厲害,和你我也沒法達到高chao。」
梁黛洳面色上一紅,被她抓到的時候,他感到羞恥惱怒,但是她很快就鬆開了,她的手一離開,他又有捨不得的感覺,他雙腿夾緊了些,不想讓別人看到他有了變化的褲襠處。
「你認識他?」肖霖霖見肖佑一下課就去找那位新轉來的同學,兩人說話還很熟的樣子。
「嗯,肖翡招惹來的,南系的。」她提醒肖霖霖,就是要他平時注意點,也許梁黛洳的目標不是她一個,鬼曉得這個人要幹什麼。
肖佑今天見了梁黛洳,果然沒有什麼好事發生,大晚上她剛洗完澡準備睡覺,這花兒紅就該死的發作了,熟悉的火辣燥熱串流全身,熱感渴望感像浪潮般向她兇猛的湧來。她用力咬著的唇都破皮了出了血絲,她抱緊被子,苦苦的壓制體內如萬隻欲/獸奔騰咆哮的深深欲/念。房裡沒有開空調,深秋夜晚的溫度不高,但是肖佑滿身是汗,烏黑的髮絲被汗溼貼上在她臉上。肖佑雙唇不再緊咬,紅誘的紅唇微張,發出低低的shen吟,美妙糜情的聲音是男人最佳的銷魂曲。
肖霖霖聽到聲音,他關心肖佑的去她房間看看,開啟房裡的燈,肖佑在床上輕顫著,表情很痛苦,眼角還泛著眼淚,但卻又很迷人,他不懂什麼叫媚眼如絲。不懂什麼叫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不懂什麼叫玉容寂寞淚闌干,梨花一枝春帶雨。他只曉得自己看得都有些莫名其妙的唇乾舌燥了。
「你怎麼了?我帶你去醫院?」肖霖霖走近肖佑,坐在她的床上,幫她擦拭她滿臉的汗。
「我難受……」肖佑艱澀的吐出幾個字,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她的全身在被火燒中。
「我帶你去醫院。」肖霖霖抱起肖佑顫抖不停的身體,她的身體嬌軟無力,他有了一絲恍惚。
「不去……你出去……」肖佑想分些壓制欲/火的力氣,使出點勁來推開他。
「你現在看起來不太好,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肖霖霖不聽肖佑的,都這副鬼模樣了,還逞強,畏醫是不對的,家裡就是吩咐他在這裡照顧她。肖霖霖去他的房間,肖佑的衣櫥室給肖佑拿衣服。
肖佑在心底暗罵,什麼叫她看起來不好?她明明就是很不好。不能讓這傻子把她送去醫院,這傻子肯定還不明白她這是怎麼了,估計會把她隨便往軍區總醫院急症病房一放。她還在心裡狠狠的把梁黛洳這瘟神又罵了一遍。
肖霖霖拿了外套很快的回來了,他試圖抓住正反抗他不願穿衣服的肖佑,他們倆就在那僵持著,肖霖霖抓、肖佑扭。肖佑氣惱了,她要一邊剋制在自己體內作祟的猛烈欲/望,一邊還要分開一些注意力對付肖霖霖。肖霖霖是萬分無奈,他埋怨肖佑的不配合。
「我打電話給二叔,叫他來帶你去醫院。」這都十多分鐘了,肖霖霖拿肖佑沒法,他還是直接把她交給二叔,讓二叔來把她綁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