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破舊的風衣……」她柔膩膩的聲音是讓人喪失心智的銷魂曲,嬌豔的笑是嗜人心魂的毒藥。這是她忽然想起上一世在書上看到的句子,覺得有趣,當時她還笑出了聲。

「這月宮裡的兔子不是做月餅的嗎?」柯漾一聽來了興趣,他也學著肖佑的樣,直接拿酒瓶喝,還和她對碰酒瓶。

「不是,不是,白兔整日搗弄的是嫦娥的秘方。嫦娥當初奔月昇天成吃的是chun/藥,吃一顆飄飄欲仙,吃兩顆她就飛天成仙了。你說人在什麼時候最容易看到天堂?只有高/潮的那一瞬間,很美妙的境界呢!」肖佑搖搖頭,嬌笑著說。

「你說這chun/藥是個好東西嗎?」肖翡也樂了,這小丫頭的性子太有味了,這些都是誰教她的?他們三個人在這間上爵的包房裡,單獨成了個圈,但他們說的話,整個包間的人都聽得到,大夥都覺得有趣,豎著耳朵聽著。

「用chun/藥的男人都是有毛病,用chun/藥的女人都是性/飢渴。」肖佑紅唇一挑戲謔道。剛剛她和肖翡都喝了加了料的whiskies。呵呵,肖翡是有毛病,她是性/飢渴,現在她就非常想放縱自己,想融入亢奮的激情中,想融入那種電閃雷鳴,騰雲駕霧的銷魂感中,享受那妙不可言的欣快感。就像是盪漾搖曳的小船,在暗湧幽沉的大海上。可是她想融入的人不在。

藥效的作用開始在體內發揮,酥麻搔癢的熱感像升空大氣球的熱流一樣燥熱全身。chun/藥的控制慾比不上愛情,愛情是蝕骨蝕心蝕魂的劇毒,讓人心甘情願的奉上一切身心,chun/藥只能得到身,肖佑的神智很清醒,清醒到她難受。她接著喝酒,喝多了她的神經才能麻木。她體會到了愛情,愛而不得的煎熬。愛上了的人,怎麼都隨心所欲不起來。曾經的她也是放縱情/欲場,現在瀟灑不起來了。

「人生在世,如身處荊棘之中。心不動,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如心動,則人妄動,傷其身,痛其骨,於是體會到世間諸般痛苦。愛不重,不生娑婆啊!」她喃喃自語。充滿誘惑的塵世間,愛,是一種容易上癮的玩意,容易讓人心動。而他,是午夜情濃中最讓人無可奈何的那抹豔魂。誘惑著心中的欲/望開始萌動!原來,愛情也是一種原罪。可是偷食禁果之後的懲罰呢?迷失的人兒早已經沉迷而無法自拔。世間本來就是情/欲深重,何苦壓抑自己呢。

「咱們的佑佑這是為情所困呢?」他們算是看明白了,肖佑這是有了感情困擾,心裡不痛快來著喝酒來了。這都兩瓶喝下去了,肖佑眼裡還沒有迷亂醉意,有的只是迷惘。

「是哪個小子?我去幫你教訓他一頓!可是不應該啊,有瞧不上佑佑的男人嗎?哪個不長眼的小子,你說出來。」肖翡好看的眉眼一挑,倨傲的說道。

肖佑的神思從迷惘中抽離出來,揚唇輕笑,她愛的人現在還不可說,不可說啊!她提著酒瓶起身,收斂了身上邪意的妖氣,邁著優雅步子的走到包房裡的唱歌區。她拿起麥克風,精緻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沒有伴奏,她低吟的唱了一首傷情的情歌,淡笑依舊,迷離的傷感在包間裡發酵,原本歡樂情迷的氣氛瞬間成了感性的夢醒時分。

「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你的心中滿是傷痕……」

她愛上了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父親,肖璟是她不該的愛的人,可以她控制不了,就因為他的溫柔,因為他疼愛,她陷進去了。

「你說你感到萬分沮喪,甚至開始懷疑人生……」

她沒有感到沮喪,也不懷疑人生,她的目標很明確,肖璟!就是肖璟!這條路萬分艱難,她不怕艱難,只害怕他逃離。心不動,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她的心已經動了,現在她傷其身,痛其骨了,這是她該去承受的,她心甘情願。

「你又何苦一往情深,因為愛情總是難捨難分,何必在意那一點點溫存……」

她在意肖璟。她不會一個人去承受這傷其身,痛其骨!她會把他拖下來,她痛,她也要他痛。她沉淪,她也要他沉淪。她在輪迴中得不到救贖,她也要他陪著她一起輪迴不被救贖。她不允許他獨善其身。

肖翡也收起了平時身上那種痛快揮霍、肆意玩樂感。蹙眉神色認真、若有所思的看著肖佑,他家公主被誰傷了?要是讓他知道那個傷了肖佑的人是誰,他饒不了他!他會去查的,查出來不是他把他玩死,就是讓肖佑把他玩死。他陰沉晦暗的想著。

他低聲跟柯漾說了兩句,起身走向肖佑,他抽走她手上的酒瓶,扔掉她手裡的話筒,公主抱的把肖佑抱起來離開了包房。

包間裡的人都曖昧邪笑的看著肖翡抱著他的女人離去,藥效應該起了效果,兩人都喝了那杯whiskies,他們會是有火辣、激情、美好的一天。

柯漾把他們的表情盡收眼裡,冷冷一笑,「一群傻/逼玩意,知道那是誰嗎?肖二少肖璟的女兒。肖翡的侄女。他們能去幹什麼?你們管好自己的嘴巴。」雖然他們原意是幫肖翡,可是敢給肖佑下藥,肖小少怎麼也不可能放過!剛才肖翡就是交代他給那個給肖佑下藥的人懲罰一下,他們常玩的懲罰有很多有趣的,不把他玩得脫成皮是不會放過的。就像上次那個說要把肖佑送上肖翡床上的京官子弟,現在還在一家店裡當兔兒。肖翡陰損又愛玩,無法無天,誰要是讓他小爺不高興,管你是誰他都玩得上。

肖翡抱著肖佑回了酒店,本來上爵樓上也有房間,肖佑不樂意在那,肖翡就驅車回酒店。他們倆現在體內的燥熱難忍,熱浪翻滾,面色緋紅,十分渴望。藥效兇猛的在他們體內湧著,肖翡精神集中開車,肖佑安靜的縮在座位上看著車窗外。常在外面玩的人,又玩得成了精,怎麼可能會因為這點藥性,讓自己欲態畢露,兩個人就像沒事的人一樣。只是肖翡的黑眸很幽深暗沉,肖佑面色很媚態撩人。

到了酒店,肖翡把肖佑送到房間後,回到自己房間,他的房間就在肖佑的隔壁。兩人都在做同樣一件事情,進衛生間,脫去身上的衣服,坐在浴缸裡,浴缸正在注冷水,這是讓自己能好受一些的最直接的方法,身體上的熱浪讓他們都感覺不到冷水的冰涼,他們躺在浴缸冷水裡,等著藥力的時效過去。

肖翡給肖璟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肖佑來w市了,在他這兒,並且還試探的問了下肖佑的感情問題,得到的答案是蔣含情,但是他看讓肖佑傷神的不像是蔣含情,沒想到蔣二少迷上了他家公主,他不在b市的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