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在一起那段時間回憶揮之不去
這種感覺好象藕斷絲連始終來之不易
我求你別再求我把你忘記
讓我放棄你是我的上帝
說忘記沒創意是放
枕著她的臂彎想念你吻的柔軟」
音樂還沒有停,她遍唱邊用深情款款的眼神望著左恩雨,左恩雨感動得要死,豆大的淚珠滑落。是感懷曾經的愛情,還是感動肖佑給她獻歌。
突然肖佑空出一隻手拉過左恩雨,伸出舌尖與左恩雨的舌在空中交纏。臺下爆發尖叫。男男女女注視著臺上,過渡伴奏完了,她又收回手,歌聲繼續。
「那晚我給的觸感
穿過你的身體我為你而存在
你懂我的寂寞懂我想要的溫暖
沒了你在身邊就連空氣都變得孤單
你說如果沒有愛情就請放開手你知道那樣談何容易
能不能能不能還有次機會讓我現在才說想你
難道不能拋開所有傷心一直跟我一起不離棄
我知道愛是fantasy
愛你是否還來得及
說到底做錯的是我還是你
我的慾望你能懂
我的身體給你碰
只有你能讓我如此衝動……」
今晚,璟少和葉少、蔣二少也在迷情,璟少身邊的女人是迷情的紅牌逢樂,她是南方人,青春活潑卻不失性感。
璟少享受著逢樂的雙手在他身上按摩,她的小手偶爾又看似無意的撩撥一下。他放鬆的靠在沙發上,一副貴公子的浪蕩模樣。
「肖璟!我答應給佑佑找的模特還沒有找到的,你說咋辦?」蔣含情嘴裡叼著煙,看似認真的問道。
16、璟少你任重道而遠行啊...
「不是還有你嗎?」葉潤對蔣二少挑了下眉,
「滾犢子!想裸體給女人看,外面多的是女人等著瞧!」肖璟眉眼冷下來。
「那不一樣!我這是為了藝術,裡面可沒有什麼歪邪的目的。佑佑說我當模特給畫出的畫能參賽的!」蔣二少搖搖頭。
「那些評委一定都是女的!」肖璟嗤笑。
「你們這是嫉妒!」蔣二少掐滅了煙,幾天沒有見著那個小丫頭了,不過這樣的場合不是叫她過來玩。
「你的老二又不比我們的大,我們嫉妒你什麼?」葉潤含笑道。本就是如此貨色,偏要裝作是個如玉郎君模樣。
這時候有人推門進來,來人很匆忙臉上有著急色,
「外面廳裡的人現在全入魔了!」
「不就是那個叫大痕的來登臺唱歌麼?我聽過,覺得一般。」一個公子不以為意的回道。
來的那人更急了,
「不是!不是!璟少,臺上唱歌的是那天慶功晚會上唱戲劇的小姑娘。」
這一說璟少大變了臉色,起身就匆匆趕去大廳,蔣含情和葉潤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也跟著去了。這裡是中心人物的三人都走了,整個包房的人都浩浩蕩蕩跟去了。
肖璟剛到大廳,就看到肖佑在臺上跟一個女人舌吻交融的情景,當即黑下臉,準備擠進人群衝到臺上去捉人,卻被蔣含情一把拉住了。
「別激動,等她下來再說。」要是在那麼多人面前給那小丫頭落了面子,還不知道[奇`書`網]會鬧出什麼么蛾子。
葉潤也皺起了眉頭,
「那個女的是搞傳媒左家的千金,生活作風不好,很喜歡玩男明星。但是沒有聽過她有喜歡女人的傳聞啊?」
肖璟一聽,就認定是那個女人帶壞自己的女兒。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現在很多變態的老女人都有些怪嗜好!
他們靜下來,就那樣站在那,等肖佑先把歌唱完,下臺再說。
現場的所有注意力都被臺上的肖佑吸引走了,大廳裡突然多出幾個帥氣的男人,大家都沒有發現。
肖璟聽著肖佑唱的歌的歌詞,眉頭擰成了麻花。
「你們聽過這首歌嗎?」
大家都紛紛搖頭,
「不會又是她寫的吧?要是真是,嘖嘖!該打屁股了。太露骨了!」蔣含情嘴上雖這樣說,眼睛卻很欣賞的看著臺上十分勾魂的紅色。
「今天,佑佑穿得很性感,化身冷豔女王了!」讓人有想去征服的欲/望。
「璟少,等會你也別太嚴厲了,現在的小姑娘都喜歡玩。」他們身邊一人說道,他知道那個女孩子是璟少的女兒。他見過璟少發脾氣,是玩死人不償命的。
路人甲公子,你不用擔心啦,父女鬥法,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再說這是他女兒,他再生氣能把她怎麼的?
「他說得對,你好好說下就行了,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不是一樣麼?」蔣含情幫腔道。
能一樣嗎?他是男人,他不會吃虧!他這還沒有開始教訓,就開始有人來勸說了。璟少現在只想把臺上那個小丫頭帶回家,狠狠的打一頓。他終於明白當時父親他們對他的那種咬牙切齒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