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來看,流月這一組可謂是死亡之組,因為大家決定用同歸於盡這一招和對方拼了。
就在離開戰不到一分鐘了,流月的私聊突然閃了,流月很是好奇,這時候還有誰會找她,點開一看就愣住了。竟然是以前戰盟的朋友絕代雙驕發來的,當初因為被冤枉離開戰盟,後來又被戰盟給通緝上了,淺淺就刻意的疏遠了之前在戰盟裡的朋友們,一來是覺得對戰盟這個幫派太失望了,二來自己既然已經背上叛徒的稱號了,再和他們來往,搞不好會連累了別人。
可是就在決戰的前夕,她給自己發私聊是什麼意思呢?淺淺馬上回應了她,絕代雙驕打字很快,很快就打過來一大堆話,看得出她也很趕,估計是想在開戰前說完,流月扯了扯坐在旁邊的淺淺,淺淺也伸過頭來一看,兩人同時就呆了……
絕代雙驕說:「時間緊迫,我長話短說。戰盟六十人,翠煙玩家至少三十人,隨即分散後每組仍有至少七人,開戰時,由高血高防職業充當肉盾推進,法系在後面用範圍法術攻擊,吸引注意擾亂視聽,翠煙玩家繞道敵方後部,實施偷襲暗殺。天驕也在pk房間裡,系統不讓傳送訊息給敵對玩家。我特意來給你們傳個話。」
內行的玩家一看天下無賊這佈置,簡直就是要把對方往死裡打壓,流月和淺淺看完絕代雙驕的話後,互相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罵了句「卑鄙無恥!」
艱難的取勝
家族pk戰正式開始了,當時間倒數到零的時候,就看見戰盟的已經組織好戰鬥推進隊形了,幾個少林派的和尚,頂了金鐘罩這個防禦技能,就開始朝嗜血堂的人推近,身後跟著的法系職業,不停的釋放著群體的技能,看上去似乎對方人數很多的樣子。就在兩邊的距離靠的越來越近時,戰盟的玩家開始奇怪了,已經進入對方的攻擊範圍了啊,怎麼嗜血堂的一個技能都不放呢?難道他們已經集體放棄抵抗了麼?
兵書上常道「攻其不備,出奇制勝!」看著嗜血堂一反常態的樣子,戰盟自己就先拿不定主意了,以為對方想玩玩什麼花樣,所以他們更加謹慎了。
其實嗜血堂的所有人心裡都在默數,翠煙玩家隱身了以後,行走速度要比平時稍慢,所以他們在等,等他們靠的夠近……
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淺淺和無毒以小隊為中心,瞬間就釋放出兩個群體的蠱毒,結果戰盟那些剛剛靠過來,還來不及動手的翠煙玩家一瞬間就被技能給打個正著。失去了隱身效果的翠煙玩家,只是一個血低防更低的布衣職業,除去隱身偷襲那一瞬間強大的爆發力,失去隱身效果的他們,根本不足為懼。
身上同時帶著兩種蠱毒的翠煙玩家們,血條開始狂掉,他們根本沒想到,天衣無縫的辦法竟然能出了差錯,有幾個反映快的知道血低防低的自己在地方陣營討不到好處,轉身就往自己的陣營逃去,嗜血堂的玩家哪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鋪天蓋地的群體技能咂過來,幾道白光一閃,戰盟的玩家光榮的退出了戰場。
淺淺激動的邊操作著遊戲,邊大聲的問坐在旁邊的流月,「殺了幾個了?剛才那一下!」流月也埋頭邊加血邊回道「我剛才大概數了下,應該是5個吧。」
對方一下子丟掉了王牌,明顯亂了陣腳,那幾個和尚就那麼抗在中間,不知道是退還是進,淺淺和無毒馬上抓住空子,給對方每個人都上了毒,隊伍裡那三個平時都只顧升級和做生意的玩家,看到剛才那一擊成功,也給鼓動了積極性,大膽的開始移上來攻擊對方玩家,有流月這個超級治療在,嗜血堂這個小組的人基本血都是滿的,戰盟的隊伍全是攻擊型玩家,又沒帶任何治療,身上帶了一堆毒以後,不但得頂血瓶,還要不停的放著攻擊技能,也夠辛苦,但是他們畢竟勝在人多,而且他們每組隊伍至少有7個翠煙玩家,剛才一次性解決了五個,有兩個人可能走的慢些,沒有一次性的清理完,到是給自己埋下了毒瘤,因為那兩個玩家也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突然偷襲。
戰鬥現在完全進入到了拉鋸中,戰盟因為沒有治療,身上又帶著淺淺他們下的毒,自身就很吃緊,也沒把握能把嗜血堂的人一舉殲滅,只能耗在那裡,而嗜血堂的人又要防範著隱藏在暗處的翠煙的偷襲,也不敢輕易的主動靠上前去。
突然淺淺一拍頭,想起什麼來一樣,對著流月喊,「小月,最開始的那個計劃!我到他們家裡去放把毒,你看著點我的血,讓我堅持的久一點,這樣我死了也能拖上幾個墊背的了。」現在這樣耗著,淺淺說的也是唯一一個辦法了,流月馬上給淺淺加了個提速,淺淺動作輕快的就鑽到了敵方的陣營去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戰盟的人來不及準備,就見溜到對方家裡去的淺淺,幾個高階的群體蠱毒術就這麼炸在對方家裡,戰盟的玩家瞬間變成中毒的菜色,無毒不丈夫一看淺淺已經殺到敵人中央去了,馬上也想起開戰前就商量好的戰術,動作迅速的跟了過去,又一個高階的五毒玩家殺到敵人中間去放毒,兩個五毒玩家的毒相互疊加,戰盟的玩家掉血的速度就像開了水龍頭一樣,一個勁的往下流!但是戰盟的精英們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你們敢衝到家裡來,那就是找死!所有人的目標都切換到他們身上,一時間淺淺和無毒被他們給圍在了人群中接受轟炸,這時候,雖然戰盟的人很多中毒的人也只剩層血皮了,但是相對來說,還是嗜血堂的人更處於弱勢,特別是嗜血堂中的兩個攻擊主力都脫離大部隊出去了,剩下的四個人,除了治療,還有三個pk的新手,戰盟裡一直藏在暗處伺機行動的翠煙玩家覺得是時候了,悄悄的就隱身摸過去了,才剛靠近他們,突然就發現自己不會動了……
原來這又是淺淺和流月設計的一個小陰謀,為了改善剛才那樣僵持的局面,再把暗處虎視眈眈的幾個殺手引出來,由淺淺主動出擊,過去打亂他們的主力,無毒看見她衝了上去,肯定也會忍不住上去幫忙,這樣一來,他們就會覺得嗜血堂的人分散了精力,就能很放心的偷偷摸過來,但是他們還是忽略了流月的存在,雖然峨眉是主要治療職業,但是也有攻擊技能的啊,比如峨眉為了保命會在pk的時候丟一個冰天雪地,傷害量不算大,但是就可以限制對手的行動和速度,這在平時也許只是一個逃命用的技能。就在淺淺衝過去的那一瞬間,流月已經在地上先丟了一個冰天雪地技能,所有人都被淺淺的自殺式打法給吸引到注意力,當然沒人主意那個峨眉躲在一邊耍陰呢。
冰天雪地是峨眉一個非常實用的逃命類技能,做為治療玩家,打架很吃虧,這個技能一齣可以把玩家冰在原地好幾秒呢,就可以騎上馬瀟灑逃命去也!藏在暗處的兩個翠煙玩家一被冰住,就愣了!怎麼地上還有冰呢……
然後流月他們這邊的四個人就像打木樁一樣,非常輕鬆的就將他們兩個解決出局,再看淺淺他們,雖然有流月一直不停的刷血,但是也被打的很慘,稍微不注意就會掛掉,但是戰盟的玩家也好不到哪去,每個人差不多也都只剩層血皮而已,在流月旁邊的三個嗜血堂弟兄們抓住機會,上去幾個群體的技能,戰盟又有一半的玩家支撐不住,變做白光消失了,眼看局勢已經完全轉變,戰盟最後的四名玩家全力一擊打在同樣只剩血皮的淺淺和無毒身上,流月加血的速度再快,也攔不住他們掉血的速度,在最後的關頭,戰盟的人群中突然釋放出大量的毒霧,這是五毒玩家生命線低於保障的預兆,那片綠色的毒霧也擋住了流月的視線,可流月依舊還是機械式的瘋狂加血,等毒霧淡了,只看見淺淺一個人孤獨的站立在那裡,流月因為慣性還沒停下來,幾口大治療都加在了淺淺的身上。
流月突然覺得口腔很乾燥,有些沙啞的問旁邊的淺淺「剛才的是無毒對不對?」淺淺也傻傻的看著螢幕,半天才回了句「是他,就是那個白痴!」聲音聽上去,也很乾。
流月突然覺得很內疚,「我剛才沒有加到他對不對?我害他死了……」淺淺轉過頭來看著流月,扯出抹有點難看的笑容說,「才不是,那個白痴跟著我衝進人群的時候,就故意擋在我前面,平時就愛出風頭,這種時候也是,還把命搭進去。」流月隱隱覺得淺淺說話聲音有點怪,也沒出聲,等了一下,又聽見淺淺帶著氣憤的重複了句「那個白痴!他以為他誰啊,還玩英雄救美,我絕對不會感謝他的!」
突然間,流月覺得,其實淺淺也不是很討厭無毒,雖然兩人平時在一起老喜歡吵架,不然無毒死了,淺淺不會這麼在意。
問天下誰是英雄
流月他們這個小組的戰鬥已經結束了,雖然損失了一名隊友,但在這麼低的戰鬥力下,不全滅已經是上天保佑了。淺淺和流月開始在家族頻道里詢問別的組情況怎麼樣,別的小組也有少量的人員損失,相對來說,嗜血堂這一戰還是完勝了。
就在大家互相彙報著剛才戰鬥的激烈和經典時,夜色也蹭出來了,她假裝咳嗽了幾聲做為清屏,然後開始發表演說:「這一次戰鬥,做為老大這一組的隊員,我感到相當的自豪與驕傲,也很榮幸的為大家解說下嗜血堂四個小分隊裡,最精彩的一場打鬥,因為流月同學的內線人員給出的情報,我們也事先就做好了準備,戰鬥一打響,就見老大一個人英姿颯爽的直奔敵人大本營而去,我和其餘幾位隊友甚為震驚,不知其用意,結果老大相當威風的一個劍蕩群魔式加一招橫掃千軍,對方大本營瞬間有一半以上的人化為白光而去,僥倖活下的幾個人四散奔逃,其中有一位叫‘流星’的玩家,甚至當時就認輸求饒,相當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