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是了!」莫立明暗忖道,「不過得還在把這道‘佛靈’光芒送回那個印章之後。」
他擔心的是彌勒佛「佛靈」徹底脫離了宿主,無法送回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真是受罪啊,眼睛忒難受了。
約莫等了七八分鐘,魯先生終於掉頭走了進來,笑意盈盈地說道:「老弟,真不好意思,家裡來的一個急電,耽誤你時間了。」
「哦,沒關係。」莫立明眯眼笑了笑道。
「那我們現在就交易吧。方便嗎?」魯先生問道。
莫立明不假思索地一點頭道:「方便。可以的,我們去那邊房裡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哦。」魯先生卻道,「你要是方便,就到這兒先把錢點清吧。」
「沒問題。」莫立明也沒做什麼多想,他隨即拉開袋子,從裡面取出來了二十多把錢,一百元錢一張的,每把鈔票約莫兩釐米厚,總共是整理成兩萬元錢一壘的。
——二十把就正好是四十萬!
「羅先生,這是四十萬,要不要先拿驗鈔機驗驗?」莫立明說道。
魯先生兩眼放光地打量了一會兒之後,連忙搖頭大笑道:「哦,那不需要了,我相信老弟你!」
「那就成了,等下我拿到貨的時候再給你。」莫立明隨又將那筆錢收回了另一層袋子中。
對此羅先生自是沒有什麼異議,稍後兩人走回到了擺五彩大瓶和「田黃石」印章的那間房裡面。
「老弟,我先給你裝好東西吧。」羅先生走在前,他表現得十分熱情地說就要給莫立明打包。
然而,莫立明忽地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
「羅先生,別忙,我自己來就可以了。」莫立明鄭重其事地說道。
「這……」
羅先生倏忽被莫立明拉住他似乎很侷促,可面上徒有苦澀的笑容。
莫立明剛才一直是死死咬緊牙關的,他真的都快挺不下去了,左眼脹痛得厲害,眼珠子彷彿要從眶了爆出來了。
所以他得儘快釋放掉那股靈力,以減輕這非人的痛苦。
好在他對著櫃中的那個被抽掉了「靈魂」的印章用力驅逐彌勒佛「佛靈」氣息的時候,沒用多久就讓東西歸附原位了。
莫立明隱隱地發現,「佛靈」重新進入那枚印章時的那一刻,它煥然一亮。
當然,這也就是他發覺得到而已。
「羅先生,有什麼問題嗎?」魯先生似有不安地問道。
「哦,沒什麼問題啊。」莫立明說道,「魯先生,很好,我們成交了。你給我裝好吧。呵,那個烏木託是不是也搭給我算了?」
「那當然了,只要你喜歡。」聽莫立明這麼一說,魯先生歡喜雀躍似的答應了下來。
而後他立馬把那個大印章小心翼翼地放入了一個早已備好在一邊的小木箱中。
莫立明也將剛才定好的那四十萬元錢數給了魯先生。
「老弟,合作愉快,跟你做交易就是暢快啊!」
「呵呵,合作愉快。魯先生,你別客氣。」
兩人都熱情洋溢地握了握手,莫立明還說了:「你那個瓶子也能不能先給我留著?我回頭會再聯絡你的。」
「成!」魯先生斬釘截鐵地答應著。
爾後,他親自送莫立明出門,還給他叫了一輛計程車,五十元的車錢他也預先遞了。
他莫立明真是遇上個大大的好人啦!
…………
「八嘎!」
大約是在一個半小時之後,魯先生家的西廂房裡,日本人藤野龍正在對著一個人大發雷霆,而這個人正是剛剛與莫立明做成了一筆交易的魯先生。
「啪!」
藤野龍猛地一巴掌掃到了魯先生的臉上,直打得他在地上翻了兩個筋斗,他慌慌張張地好不容易爬了起來。
此時赫然可見他架在鼻樑上的眼鏡架斷折了,歪歪斜斜地掛在臉龐上,鼻青臉腫,狼狽萬狀。
「山……山野先生,我……我全都照著你說的來做的,絲毫……沒……沒有差錯啊!」
魯先生一邊拭擦著嘴角邊流下來的血水,一邊結結巴巴地看著正兀自坐在那桌上看著中國地圖的神秘山野先生道。
「那請你來解釋,為什麼莫立明拿走的是真品‘田黃石’印章,而我們這一個卻是假貨?」山野先生頭也不回地冷聲說道,他這下操的是一口一點兒都不純正的漢語普通話,「真是怪了,東西最初是由你的經手的,那就只有你一個可能性,你在擺出去的時候拿錯位了。真是個******啊,辦這麼點事都會出這麼低階的錯誤,我八百萬從斯密斯手上購買來的東西,你倒好,四十萬就給我賣出去了,而且,對方是我最厭惡的那個中國人。」
「山野先生,我……我能肯定,我不會出錯的!」魯先生氣喘吁吁地解說道。
「混賬,還不承認!」
「砰」的一聲巨響,藤野一個高抬腿猛力劈來,霎時便將魯先生踢到在地,當場昏死了過去。
「藤野龍,你別動手了,打傷了人可不好對付,這是在支那,而不是我們國家,中國警察可不聽我們的安排。」藤野嘆口氣說道,「剛才你換東西來的時候我們沒有及時檢查,否則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那山野先生,要不要現在就去把東西給追回來?!」藤野龍咬牙切齒地問道。
「追不回了,這是中國古玩行的規矩,再說,中國憲法也不允許這麼做。」山野先生沉聲說道,「我們不能夠亂來,這是的失誤真是太不應該了!罷了,我們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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