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頭,今晚吃啥下酒?」「嘿嘿,油燜大雁。」
我絕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他給吞了!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鬥爭!
我要反擊!
於是我猛的扯開這老小子的領子,照著他的脖子就熊熊給咬了下去!!
呸,真夠硬的!
那白狐狸的狐狸眼蹭的冒出兩把火,然後揪住我的頭髮就是吭哧一口!
眼見我就要被他啃掉一層皮了,房門砰的被揣倒在地上壽終正寢!再然後龍浩那個娃娃臉就黑著臉衝了進來。
「好你個宇文淵,你膽子夠大啊!」
我望著那個白嫩嫩的娃娃臉,生平第一次感動到差一點痛哭流涕。是差一點!因為他下一句話好懸沒讓我下巴掉下來!
「龍雨情已經是朕的淑妃了,雖說好東西要和好朋友分享,可你小子怎麼可以沒經過朕同意就亂動朕的東西!」
什、什麼?!我tmd什麼時候成了這娃娃臉的那個什麼妃?
「雨情小親親,朕知道你一定感動到不行,朕看到你昨夜為了護駕而奮不顧身的樣子,深深被你的一番心意感動!作為一個天下男人的表率我一定要對你負責!朕封的皇后十年八年的恐怕還死不了,貴妃也像要活個百八十年,德妃的老孃是朕老孃的拜把子,所以只好先委屈你作老四,等哪天朕把她們……嘿嘿嘿嘿了,你就能作老大了。這主意好吧?」
好,好你個南瓜頭!!我那是被追殺,不是護駕!而且你要把她們嘿嘿嘿嘿了,我恐怕也要被嘿嘿嘿嘿了!
於是,善良的我開始對他曉以大意:
「我是男的」
「沒關係,性別不是問題!」
「我脾氣不好」
「不要緊,我幫你砍人出氣!」說完還雙眼冒綠光,整個一變態砍人狂。
「我不愛洗澡」
「太好了!我有腳氣!」甭!我相信就是,不必脫鞋以茲證明!
「……我是你弟弟!」
「無所謂!反正你不會生,不用擔心後代問題!」
我無語問蒼天……
宇文淵那狐狸趁我沒防備又吭哧給了我一口「說實話,我挺喜歡你!可我又不能搶皇帝的老婆,所以經過仔細斟酌之後,我決定作你的姦夫!你哪天深閨寂寞,我保證隨傳隨到,風雨無阻!」
我還童叟無欺鰳!
「你不擔心斷子絕孫?」
「甭擔心,我有十八個兒子。」
……
我終於明白前些日子怎麼那麼太平,暴風雨前的寧靜!
於是我在不能給這兩個愣頭青一人一腳的情況下,只好作出最沒殺傷力的決定——暈倒!
第六章
在我第九十九次抗議無效的情況下,在娃娃臉摸出了西瓜刀白狐狸捧出了大金磚的形勢下,我終於屈服在了大棒和金元的政策之下。簽下了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脖子上架把刀手裡捧塊金磚被沒衣服穿的大樹抬進了宮。不屈的我嘴裡還喃喃唸到「金子,嘿嘿,金子,呵呵,金子,哇哈哈哈哈!!金子金子啊——」
你如果問我作了淑妃和作王爺時有什麼不同,我會立馬肯定的告訴你沒啥本質區別。就是吊嗓子的地兒從九王府換到了皇宮。都城裡的百姓從望九王府而旋走變成了的見王宮而色變,對話的開頭從王府聲音怪談變成了深宮內苑奇聞。
說句實在話,住宮裡真的沒什麼不好。只是偶爾被宮女殺豬似的生生刮掉層皮抹上層蜂蜜包成個大粽子,然後被十幾個太監嘿咻嘿咻抬到皇帝的龍床上數水鴨子,看到那無數個金線繡成的晃動中的水鴨子,我終於明白了那些大樹沒衣服穿的原因——都被拿來繡鴨子了!
一般來說,如果自己的丈夫被個夠不上狐狸精標準的狐狸精給拐跑了,是個女人都會冒火吧?可我都登堂入室一個月了,怎麼連個針尖大的事都沒發生?本著山不來就我,我就去挖山的旺盛求知慾,我虛心拜訪求教了後宮諸位美女。
某才人說:「哎呀,您這不是折煞奴家嗎?奴家是哪作錯了衝撞了您嗎?奴家這就給您賠罪,您就饒了奴家吧!」說完就示威似的砰砰砰砰開始機械運動,楞把那大理石的地板磕出個大坑!好傢伙!比我頭還硬!我於是得出結論此人乃深藏不露的高手,於是馬上識時務者為俊傑,撒丫子就跑。
某昭儀說:「######-¥¥¥¥¥——==++··77##***……」(——)在一個時辰雞對鴨講之後,我得出結論,這個黃毛說的是外語!無法溝通,忽略不計。
……
……
終於,在問過不計其數的綠葉之後,激動人心的時刻終於到了,三位重量級人物隆重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