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豬頭隱約覺得不會是什麼好事,不過還是好奇地問,「奶奶……是什麼辦法啊?」
某魚湊到兩豬頭的頭中間說,「她被活埋在墓穴裡,為了生存,她就一點點,一口口吃點皇上的屍體啊……」
「啊——————!!」兩豬頭被嚇得抱頭鼠竄,某魚得意地在後面笑,「啊哈哈哈……」嚇唬他們實在是一個好玩的事情啊。她笑得正開心,突然背後傳來幽幽的聲音,「然後她慢慢舔過沾著血腥的嘴唇,從嘴裡吐出一塊骨頭……」
「啊——————!!!」某魚嚇的臉色青紫,顫抖著扭過腦袋,臉色立刻從青紫變成硃紅,「死田晴!你敢嚇我!」
後面的田晴眨巴著純真的眼神,可是嘴上狡黠的笑出賣了他,「我不過是幫你繼續說下去罷了……」
某魚翻了腹黑一眼,果然很陰險,她從剛才的恐怖故事裡回過神來說,「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沒事啊。」田晴笑著,「皇子休息了和玉堇郡主說話,我和花葬淚確實沒有什麼事情做,他被聶太師叫走了,我只好一個人瞎轉悠。」
「那你怎麼沒有被三王爺叫走?」某魚眯縫著眼睛上下打量他。
田晴笑了一下,「原來你很希望我被三王爺叫走啊。」
「看看那老賊怎麼找你麻煩啊?」某魚說著伸手指著田晴說,「你可別以為那天您發慈悲沒給大腳真的下藥,我就會相信你了。」雖然田晴似乎沒做什麼,可是三王爺可是目前她所知道的大boss一個。涉嫌策劃謀反,陷害忠良,最萬惡的是他還養了一個變態的小正太兒子。
田晴笑了一下,「我可從來沒有指望你相信……」他說著湊了過來,「最好你也別忘記我們之前的秘密啊,你可是要陪著我的哦……」他邪魅地笑了一下,微側了一下脖子,衣領微微一開露出頸項優美的曲線。
某魚忍不住一下臉紅了起來,田晴望了她一眼慢慢轉身走了。某魚漲紅了臉看著他的背影,果然是一隻腹黑小受!「怦怦怦……」某魚突然覺得自己左上方胸口震動的厲害……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心跳,物件是……一隻身份不太好的腹黑小受!就算要選男配也該選下花葬淚這個聶太師手下的啊,為什麼偏偏是三王爺手下的?!這就是傳說中的經典男配女配之楊康和穆念慈?!
萬年悲劇女配……華麗的誕生了……
花葬淚站在一邊聽著聶太師的話,五國皇族競技賽要在忻月國辦可不是件小事情,要準備的東西也是很多的。
「上一次參加的時候還是二十二年前,如今再一次參加我們絕對不能輸得丟人。」聶太師說,「每國必選三人參加,可是我國只有一個皇子,所以皇上的意思是找兩個侍衛一同參加,三王爺推薦的是誰你我都清楚,我自然是讓你去。」
「我去?」花葬淚奇怪地說,「那我不是皇族,要做什麼呢?」
「當然是想辦法讓皇子贏啊!」聶太師說,「雖然眼下事情不算少,我還有心撮合皇子和玉堇郡主的親事,可是暫時都要放一邊。這個道理三王爺不是不知道,古日青也會和你一起的。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讓皇子獲勝。」
「屬下定當盡力。」花葬淚說,「只是不是今年其他四國都有什麼人?」
「我真要和你說這個,只說說主要的對手好了。」聶太師道,「再過十日,四國的皇族都會前來忻月國,其他三國暫且不談,單是落星國提議要在忻月國舉辦就十分可疑,我覺得他們前來絕對有目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要讓你們去的原因。落星國的易彌朗是皇位的繼承人,此人要注意,當年……你父親被處死就是那時只有十歲的他提出的。」他說著看了一眼花葬淚,花葬淚臉上沒有表情,可是衣袖裡的手卻微微動了一下。
聶太師繼續說,「赤焰國的鬼谷桐,我聽說這個人也是一個狠角色,不過這三國與我們來往不深,也沒有什麼仇恨,問題不是很大。聖冰國的白嶽瑭,九皇子,也是獨苗一個。邪月國的慕容可霽,說此人是一名謙謙君子,性格溫和,與世無爭。」
「我會在他們來的時候再去調查的。」花葬淚暗自記下說。
「那是一定的。」聶太師點頭說,「不過……也許古日青比你更擅長這個。」
散雲收拾著東西,把一包藥放了下來對蘭玄月說,「一會兩兄弟回來還是讓他們吃藥。」
「你要去給皇上號脈嗎?」蘭玄月問道。
「恩……怎麼說也是用這個理由進了宮,什麼都不做說不過去。」散雲說。
「可是……」蘭玄月皺了一下眉頭,「如果你真能治好皇上的話……可是你是落星國的人啊,雖然你……」
散雲折回身子看著他,「你還記得當初我中毒的時候師傅救我時候說的話嗎?」說完他就走了。
蘭玄月立在那裡,李夫人當初的話他怎麼會不記得呢?自己個二師兄明明是混進忻月國裡想來竊取軍情的,可是卻不想二師兄中了三王爺手下的毒,逃竄的時候被匆匆從皇宮裡出來的李夫人救了下來。雖然一看情況就知道他們是落星國的人,可是李夫人還是救了二師兄,她對著滿臉不解的二師兄說,「殺人也許要原因,可是救人永遠是沒有原因的……」
散雲跟著小太監走到了皇上的寢宮裡,年老無力的皇上微靠在龍塌上,散雲行禮道,「草民散雲老人來為皇上請脈。」
皇上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散雲起身走了過去,小心地從被子裡拿住皇上的右手,輕撩起衣袖,伸出自己的食指和中指輕壓在皇上手腕下一指寬度後,慢慢閉上了眼睛靜靜地把著脈。突然散雲的緊閉的眼睛輕輕動了一下,他慢慢地收起了自己手,睜開了眼睛說,「皇上身體很虛弱,肺部積寒,還要好好調養。以前太醫所開藥房皆是良方,只是此病需時日長久方能慢慢調養。」
皇上沒有說話,還是輕輕點點頭。
散雲繼續說,「草民那裡有些珍貴的草藥,一會會和各位太醫共同探討,給皇上開出良方。」
老皇帝伸出手一揮讓他退下,散雲再一行禮背上藥簍走了出去。等他走出層層宮門,走到了花園的時候,散雲的臉立刻一片慘白,他踉蹌了一下,慢慢走到亭子裡扶著柱子,望著滿池的碧水,慢慢吐出一口氣,「……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