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缺魚從玉堇郡主那裡回來,琢磨著要怎麼拿到金玉盔甲,突然就瞥見後花園裡,田晴接過一個太監端來的茶轉身向房裡走,本想問問他五國競技賽的詳細情況,便向已經進了屋裡的田晴追上去,猛地一推門,就瞧見田晴一手端著杯子一手一揮,衣袖在碗上滑過。
「晴啊!」曾缺魚叫了她一聲。
田晴明顯地慌張了一下,但是依舊笑著說,「怎麼了?」
「這是給大腳的嗎?」曾缺魚湊過頭道。
「恩,菊花茶。」田晴說。
「先借我喝好了。」某魚拿了過來,「我從郡主那回來,跑得踹死了,一會我再給他端一杯去。」
田晴把杯子拿了回來,「我一會幫你端一杯好了。」
「遠水解不了近渴。」某魚一把拿過杯子一飲而盡,田晴的臉一片慘白。
某魚瞥見窗外似是一抹黑影閃了開來,趕緊轉身把水吐了個乾淨,田晴的臉越發慘白,「魚……你?」
「知道你這個小腹黑的厲害。」曾缺魚咋著嘴道,「手腳還真快。」
田晴見她這麼說,反倒是笑了起來,「你看見了?」
「那倒沒有,瞧著你臉色不對。」曾缺魚說,「你做事一向不慌張,如今臉色不對,倒不是看出你要做什麼,而是看出你不想做什麼,乾脆幫你咯。」
田晴苦笑了一笑,「幫得了現在,幫得了以後嗎?」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杯子拿了過來,從袖裡探出一個銀針放了進去,又拿了出來,銀針光亮無黑。
曾缺魚一愣,田晴道,「也不知你是幫我還是害我,我放的只是一味補藥罷了,但是他已經看見是你喝了下去,你若是身強體壯我豈不是完了?」
某魚抽搐了一下嘴角,原來難得發揮她的智慧也做不成好事。
「那……吃了你的藥要有什麼反應啊?」
田晴歪著頭想了一下,「大概就是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吧。」
「啊?」某魚道,「這是什麼毒啊?」
「三王爺給皇子下藥也不過是想讓皇子聽命於他罷了啊。」田晴說。
「得得得……」某魚擺擺手,「算我倒霉好了,人前我就配合你一下好了。」
田晴笑了一下,「那可就多謝你配合了。」
「等等。」某魚叫停,「我怎麼沒問你幹嗎要下毒啊?」
自從那天喝了一碗不屬於自己的菊花茶,曾缺魚就開始了做小受的生涯,跟在田晴後面,根據他說,三王爺的滿宮都是眼線。雖然某魚一次也沒見過,田晴的解釋是,被你看見那就不是眼線了。
終於找了空閒,田晴被大腳叫去陪著練武,某魚才落了清閒,正拖著疲乏的身子往玉堇郡主那裡走,卻突然被衝出來的豬頭兩兄弟攔了下來,「奶奶……」
「還叫我奶奶?」某魚臉繼續發青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氣沒地撒,這兩豬頭還來自己送死!
「啊……散雲叔叔要給我們吃好難吃的藥啊……」大豬頭拉著某魚求助說。
「那也要吃啊……」某魚沒好氣的說,不吃的話你們就是白痴的豬頭,吃了的話還有可能成為智慧的豬頭。
「不要不要……」二豬頭哭鬧著拉著曾缺魚就往一邊跑,終於停在一處冷僻的房子前面大豬頭才鬆開拉著的某魚的手腕,「嘶……」某魚看著自己手腕上被蠻力勒出發紅的印子,更加堅定了要讓這兩個豬頭恢復正常的決心。
不然這兩人不但影響國容,還明顯拉低了忻月國人民的平均智商。
某魚回頭看看這個陰僻的處所,原來每個皇宮都得有這麼個神秘的地方,她奸笑一下,小聲嚇唬兩豬頭說,「看見這個房子了嗎?」
「恩……」大豬頭點點頭,如此純良的眼神不嚇唬他那是犯罪!
某魚笑著搭上兩豬頭的肩膀,「原來這裡住著一個一個老姘妃,可是呢……有一天老皇上死了,她就要得去陪葬,可是進了墓穴她後悔了,她開始恐懼死亡了……」
兩豬頭已經開始微微的哆嗦,某魚繼續說,「然後她就想要活下去……她就想了一個辦法……你們知道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