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皇族競技賽

少年把孩童攬到自己懷裡,即便玄月是個孩子,師傅還是堅持要讓他出來見世面,落星國的專門為皇族做事的他們,從小都是要過這樣的生活,而他一刻也不想。如果可以他真想遠遠隱居山野……

突然車子猛烈地震了一下,停了下來,少年掀開簾子一看,原來是一個從草叢裡鑽出來的孩子衝到了路前。駕車的青年望著滿臉是泥的孩子怒吼道,「快滾走,別擋路。」

孩子顫抖地爬起來要走,車裡的孩子伸出了腦袋望了過去,外面的孩子突然叫住了他,「玄月!」

玄月一驚仔細一看,有點不相信地叫著滿身是泥的孩子,「葬淚?是花葬淚?」

一聽這話,少年也吃了一驚,「是花少將的公子?」

地上的孩子趕緊跑了過來,「玄月……救我!」

駕車的青年轉過了頭「你們認識他?」

少年趕緊把花葬淚扶上了車,「就前些天來落星國的花少將的孩子,我和玄月在皇宮裡見過他,他和玄月還玩了一會。」他飛快地說著,拿出手巾幫孩子擦著臉,小心地問,「你怎麼跑到這裡了?」

花葬淚一下子哭了起來,「他們殺了爹爹……把我趕走了,說讓狼吃了我……」

「是從軍營跑出來的?」少年拿出懷裡的一瓶藥擦著孩子臉上的傷痕。

駕車的青年說話了,「啊……我想起來了,就是忻月國臨陣倒戈的花少將啊……」

「大師兄!」少年打斷他的話,青年停了下來隔了一會說,「難道他敢做我就不能說嗎?」

花葬淚滿臉的淚,嗚咽著說,「我恨我爹……他是叛徒……我恨他!」

玄月小心地拉住花葬淚,「不哭了,我們送你回家……」

少年幫孩子包紮好了傷口,沉默了,三天可以發生很多的事情,一個國家的少將可以臨陣倒戈來投降,一個叛徒的價值沒有了就是他死亡的時候。駕車的青年說,「這個孩子要怎麼辦?還有玄月,我們要是辦事的時候怎麼帶著他們。」

「聶太師……」花葬淚喃喃地說,「我爹死的時候讓我去找他,說和他是舊識……」

聶太師?少年想,就是皇后的哥哥,聽說皇后馬上就要生了,皇上抱病,兩軍交戰,想來這會忻月國應該是亂成一片了吧。

「那就把他丟給聶太師。」青年道,「玄月呢?跟著你還是跟著我?」

少年想了一下,「你是進皇宮,帶著孩子不方便,還是跟著我吧,我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某魚以為玉堇郡主要和她說什麼關於婚事的事情,可是玉堇卻和她說什麼關於皇族競技的事情,聽上去似乎還蠻有意思的,原來古代也玩「超女」和「快男」啊,不過她一向對這些節目沒什麼興趣,就算是放到了古代也一樣。

「其實我覺得還好啦……」某魚對這樣的故事不是很感興趣,好比看電視劇,某魚也不喜歡看這類情節,她比較喜歡看深情的場面,市面上氾濫的青春偶像劇她不喜歡,她喜歡看武俠或者是愛情片。這種草根比賽的情節她一向不看。

「我倒是很期待呢!」玉堇毫不掩飾地說,「如果皇子表哥能奪冠的話多好啊……」

「奪冠有錢拿啊!」某魚不屑地撇著嘴,一邊的小宮女接過話說,「可不是,聽說是一個金玉盔甲呢!可是這些年我們國家都沒有參與,如果今年能拿到就好了!」

金玉盔甲?不是一小個金元寶,不是一小塊玉,不是鐵盔甲,也不是銅盔甲,而是金玉盔甲!某魚的下巴立刻強烈地感受著地心引力的作用,「什……什麼?」

「如果皇子表哥穿上的話應該很有型吧!」玉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某魚也耷拉著下巴望著藍天,一個金玉盔甲閃閃發光,某魚一把衝上去撫摩著盔甲,突然一看盔甲裡探出大腳那白痴的臉,「嘔……」某魚立刻噁心起來,晃了晃腦袋,所以說盔甲的作用應該是……

某魚揹著盔甲回到現代的拍賣展廳,「金玉盔甲拍賣!五千七百萬一次!五……啊!六千萬!六千萬,還有人叫得更高嗎?什麼?七千萬!」

她一定要讓大腳拿到這個,然後讓大腳拿這個寶貝和自己交換賣身契,等到全劇終的時候她要拐著她的男配,揹著大寶貝回家看她的老孃,然後用換來的錢自拍一部超人氣電視劇!外加過上奢侈糜爛的生活!她一把拉住玉堇的手,「郡主!我們一定要一起努力!讓皇子能拿到寶貝!」

「小魚……」玉堇激動地點著頭,突然兩豬頭衝了進來,「奶奶……」

「恩?」某魚臉色一變,「你們怎麼來了?」她正要躲開可是二豬頭已經抱住了她,「奶奶!」

「奶奶?」玉堇還沒有被這兩個突然闖過來的人嚇到就要被他們的話嚇住了。

「這個……」某魚一邊在院子裡拉扯著兩個豬頭,一邊對玉堇解釋,「他不是我孫子,但是他叫我奶奶,你明白了嗎?」

玉堇左思右想,搖了下頭,「不明白……」

真是白痴!某魚忍不住要罵,「就是他們叫我奶奶,可是他們不是我孫子!知道了嗎?」

這會連玉堇身邊的丫鬟也搖起了頭,「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