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皇族競技賽

某魚吃完了飯抓著頭走進了屋子就見大腳坐在房間裡表情痛苦,一邊的田晴手裡拿著一卷書,她雖然覺得有點困了,不過還是打著哈欠走了進去,「怎麼了啊?」

田晴晃了一下手裡的書說,「皇子在背書啦……」

某魚拿過桌上的糕點咬了一口,「皇子……好好努力啊!國家的輝煌就靠你去振興了,振興東北啊!」

「哼……」大腳無奈地冷笑了一下,「靠我?不如說是靠三王爺和聶太師……」

某魚轉身要走的腳又收了回來,「你……」她一把敲過大腳的腦袋,「連你這顆木頭腦袋都發現了,我覺得三王爺和聶太師真的是做的過分了點。」

大腳抽動一下嘴角,「你……這話說得真好。」

一邊的田晴笑了起來,某魚說的還真是對呢,難得大腳也覺得自己這個皇子和皇上的存在一樣無聊。不過……其實這樣難道不是好事嗎?有時候能這樣也是一件好事,他望著大腳尷尬的眼神,蓮花嗎?真的就是出淤泥而不染?他輕勾起嘴角一淡淡一笑,「魚啊……我剛遇上郡主那的宮女說遇上你讓你去一趟,好象郡主找你有事。」

「難道……」某魚激動地說,「要我當她的伴娘?那樣不是有很多錢……」某魚樂呵呵地跑走了。

田晴見大腳臉色不是很好,把手裡書放了下來,「皇子,你要怎麼辦呢?和皇上說了也沒有用嗎?」

「我去見了,可是說父皇身體抱恙不見任何人。」大腳有點焦躁地說。

田晴想了一下說,「我聽宮裡年紀大些的宮女和太監說皇上身體時常不適,每次都會好些日子不見人,少的時候是四五天,有時候能有半個月,除了日常照顧他起居的太監和太醫誰也見不著。」

「是嗎?」大腳似乎平靜了一點,停了一會他對田晴說,「其實有時候我覺得很奇怪,明明都說我是皇子,他是我的父親,可是我看了他只會覺得他是皇上,我根本沒有激動的感覺……」

田晴愣了一下,眼裡很快地滑過一絲犀利,大腳正要看了過來,他眼睛眨了一下說,「你剛才的眼神……」只覺得那眼神似乎在自己的記憶深處裡出現過。

田晴趕緊回神一笑,避開大腳的話說,「那皇子要怎麼辦呢?」

大腳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了,回到了原來的話題,「哎……我該怎麼辦啊?我這邊急得要死,魚還拉紅線拉得積極。」

花葬淚從外面走了進來說,「好訊息。皇子的婚事暫時放下了,我剛得到訊息,估計一會也會有人來報,今年適逢五國皇子王公的競技大會,皇子恐怕是要暫時先應付這個了。」

「那是什麼東西?」大腳奇怪地說,做個皇子事情就沒有少過。

花葬淚說,「其實我也不太瞭解,只是聽說過在五個國家之間每兩年就會讓眾位適齡的皇子世子等皇族競技,不過是各國交好的表現。早年忻月國沒有皇子,世子年紀又小,一直都不參加,不過今年皇子歸來,四國已經給皇上下了拜帖,誠邀皇子參加。」

「那都有些什麼?」大腳琢磨著自己連個人問題還沒有解決就是要考慮國家的問題了。

田晴道,「那要去哪裡?」

花葬淚說,「我也不是很清楚聶太師讓我先和皇子說一聲罷了,具體的細節我覺得應該會有人來和皇子細說的。」

大腳點點頭,又問,「那聶太師不是請了散雲進宮嗎?父皇生病,請他去看看呢?」

「我好象聽說是和皇上說了,可是皇上生病一向不見人。」花葬淚道,「聶太師勸說了半天,似乎皇上同意明天請散雲號脈。」他說著瞥了一眼大腳,做兒子的實在是身體好的由乞丐茁壯成長為皇子,脾氣好到打不回手罵不還口,外加很好養。做父親的身體爛到即位二十多年親政次數兩個說數都嫌多,除了掛上了名聲住在皇宮以外什麼都不是,連自己兒子差點被害死,又被人救走調包都不知道。

散雲正坐在房內給二豬頭扎針,一個小太監走了進來,「神醫,你需要的藥童已經來了。」說著小太監身後跟著一個梳著童子頭低著腦袋拎著一個竹簍的人。散雲慢慢抽出二豬頭腦袋上的針,對小太監說,「麻煩你了。」

小太監應承了一句,就退了出去。梳著童子頭的人一把關上門,把手裡的竹簍一丟,伸手就扯散開自己頭上滑稽可笑的頭髮,散雲瞧見了偷偷一笑,「急什麼,我瞅著挺適合你的。」

蘭玄月沒好氣地說,「那是你!」說罷把披散的長髮高高束起,脫下了穿著的灰布衣服。

「這麼快就回來了?」散雲輕拍了兩個豬的肩膀說,「去找你們奶奶去……」

蘭玄月見屋裡沒有了人,坐了下來,「本來也沒有什麼事情,你可聽說五國皇族的競技賽了?」

「哦……」散雲點了下頭,「我還有點印象,記得是二十二年前那場比賽,忻月國是現在的皇帝和三王爺參加的,回來以後皇上就偶染大病,一直到現在。後來就趕上落星國和忻月國交戰,那年就沒有比了。後來我住在山上就不是很瞭解了,好象也有些國家參與,不過忻月國就一直沒有再參加過了。」

「沒了皇子參加什麼?」蘭玄月笑道,「不過,如今皇子回來了,好象給忻月國下了拜帖,估計今年是跑不了了。」

散雲聽著他的話,似乎好象和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不過他沉默了一會平靜地開口說,「師傅……他還好嗎?」

蘭玄月愣了一下,慢慢笑了一下,「原來你還記掛著他,我以為你當初背離師門的時候就會忘記這些呢……」散雲沒有說話,蘭玄月說,「師傅倒也說起了你,他說你是他收過最有才華的徒弟,可是你沒有爭鬥的心,大師兄鬥爭的心太強烈,他甚至可以犧牲自己,所以你們一個失蹤,一個死……」

「以前的我確實死了。」散雲苦笑了一下,他靠著窗戶問蘭玄月,「你還記得二十年前我們一起來忻月國的事情嗎?也許那時你還小……」

一輛馬車急匆匆地在荒野上趕路,車裡坐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他的身邊坐著一個七八歲的孩子,駕車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他的目光犀利,揚鞭的手一下下乾淨利索,似乎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前進的步伐。孩童靠著少年說,「二師兄,車子好顛啊。」

少年輕掀開車簾說,「大師兄,玄月還小,你駛慢一點好了。」

青年轉過頭,「師弟,時間緊張,我們必須在兩軍交戰前趕到,你抱著玄月,我們在趕時間。」說著他又狠狠地揚了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