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要想個辦法吧,她抓著腦袋走出門就撞上蹲在她門口的兩豬頭,差點把她絆倒,「你們幹嗎啊……」某魚看著兩人說。
大豬頭拿著手裡圓紙錢說,「今天是冬至,我們給奶奶燒紙錢。」
「哦……」某魚點點頭,這兩個豬頭還算是有點孝心啦,和他們一比,自己簡直就是……
~~~~~水波紋~~~~~~
某魚的娘在牆上掛了一張她的畫像,拿著飛鏢向上丟,「你這個不孝順的女兒,自己去勾搭美男了,留你老孃一個人在這裡對著你爹這個糟老頭!」
某魚的爹靠在一邊燒著紙錢,「女兒啊……爹爹沒有照顧好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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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後,大腳奇怪地問田晴「怎麼從下午就沒見魚了,她去哪裡了?」
花葬淚想了想說,「我好象見她往後山那裡去了。」
「她去那裡做什麼?」大腳奇怪地問,這邊拿著圓紙錢的兩豬頭正跑了過去,「給奶奶送紙錢咯!」
「你們見到奶奶了?」田晴攔住兩豬頭問。
大豬頭點點頭,「恩……奶奶去後山燒紙錢去了。」說著拉著二豬頭跑走,「我們要給奶奶送紙錢了。」
某魚悄悄來到據說是埋一干死在皇宮裡的宮女太監的後山,果然是千山墓碑立,陰氣十足啊。正想著兩個豬頭抱著紙錢就跑了過來,「奶奶……」
「好好……就在這裡吧。」某魚蹲到一棵樹下面。
大豬頭把紙錢遞給某魚問道「奶奶……你要燒給誰啊?」
某魚點燃了紙錢說,「燒給我自己!」她把紙錢放一起燒了起來,自己默唸著,「爹啊,娘啊……你們在現代活得風流快活吧!媽啊,你真不好,也不燒個電視機給我。不過好在你女兒自己在演電視劇,就不和你計較了。你們就別擔心啦,女兒知道估計從我這個時代到你們那個時代的距離來看,我這個屍體都要腐爛得連骨頭都沒有了,我就先給原來的自己燒點紙錢啦……說不定我今晚還能飄個魂去找你們託夢了,不過呢,你們千萬不能叫我回去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能來的,媽啊……你也想把電視劇看完是吧,我估計一下,等到全劇終我再看看能不能回去……」
她在叨唸著,後面偷偷跟來的三人已經嚇得全身發抖了,大腳結巴地說,「魚……她、她、她給自己燒紙錢?!那她是什麼啊……」
「不不不……」田晴深吸一口氣說,「我們別亂猜了,也許是有原因的。」
花葬淚扯著他的肩膀說,「有、有、有誰給自己燒紙錢呢!」
「我去問問看……」某晴鼓起勇氣說,話才說完,後面兩人就已經把他推了出去,某晴顫顫地走了過去,「魚啊……」
「恩?」某魚奇怪地回過頭,「你怎麼也來了?你也要燒啊?」
田晴嚥了一下口水,「恩……是的。」說著從一邊的紙錢裡抽了一張扔到火堆裡,他仔細看看某魚,很正常,沒有什麼異樣,他向後一招手,大腳和花葬淚慢慢走了過來。
「你們也來啦……」一邊在給奶奶燒紙的兩豬頭說道。
「是……」花葬淚看看周圍陰冷的氣氛點點頭,「來看看……」
大腳想了一下,終於問出了不光是他估計是大家都想問的問題,「魚啊……你原來是從哪裡來的?」
田晴和花葬淚一聽大腳問了這個他們都想知道的問題,趕緊都湊了過來,期待地看著某魚。
曾缺魚又塞了一把紙錢放了火堆裡,小聲地湊近他們說,「你們想知道啊?」
「恩恩……」三人如搗蒜一樣點著頭。
「好……」某魚清了一下嗓子,「那我就告訴你們哦,我覺得還是用一首歌表達吧……」某魚深情一揮手,「不要問我從哪裡來…………我的故鄉在遠方……為什麼流浪……」她唱得深情,可是突然卻見那三人似乎受了什麼驚嚇一樣,團抱著拼命向後跑,某魚停了下來問,「怎麼了?」
田晴睜大了眼睛說,「遠方就是你手指的地方?」
「恩?」某魚遲疑地回頭看了一下自己揮手的方向,媽呀!竟然是滿是墳堆的後山!「嘿嘿……」某魚尷尬一笑,映著煌煌的火光,露出她可愛的小虎牙……
「哇——」就見三人已經跑得一個也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