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用事實來打破流言

大腳雖然不太明白這個做法的內涵,不過看著玉堇已經注意到了自己而走了過來,原來魚的方法果然很對,他正要對著走來的玉堇一笑,突然想起某魚的話,把已經揚上去的嘴角又撇了下來,「你!有什麼事啊!」

玉堇聽這口氣有點奇怪,不過她還是走了過來問,「皇子,你這是在做什麼啊?」

「哼!」大腳繼續扔著錢說,「關你什麼事,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某魚才教的必殺技臺詞,大腳的完美演繹)」

玉堇一下子愣在了那裡,跟上來的田晴也奇怪地望著大腳,「皇子,你……」

「我什麼我啊!」大腳在心裡為自己打氣繼續叫道,「本皇子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來!你是我什麼人!」

玉堇一聽這個話,臉色一變,眼淚就落了下來,捂上臉就走,「好過分啊……」

田晴有點同情地看著手裡還抓著銀票的大腳一眼,轉身去追玉堇去了,大腳杵在那裡一會回過神來轉身問曾缺魚道,「怎麼會這樣啊?」

「你別擔心啦!」某魚安慰說,「沒聽說過嗎?女人喜歡讓她笑的男人,但是她真正愛是讓她哭的男人,所以你已經成功了!」

「真的?」大腳沮喪的心情立刻就沒有了。

「我會騙你嗎?」曾缺魚拍著胸脯保證,「現在郡主的心已經在你這裡了!」

大腳想了下望著玉堇遠去的背影,回過頭來,「恩?魚呢?」

一邊的樹後面,花葬淚拉著魚說,「你幫皇子了,那我怎麼辦啊!」

「反正你們只是想擺脫壞名聲啦……意思到了就可以了。」某魚敷衍地說,一個男配有什麼關係,目前男主已經對女主感興趣了,另一個男配已經泡上女主了,花葬淚這個就是多餘的了,不過還是可以用來推動一下劇情的,隨便安排就好了!

「為什麼我要裝病啊……」花葬淚被某魚按倒在床上面起身反抗著說。

某魚把被子扔下去壓在他身上,「這叫苦肉計啦,一般男配啊,女配都喜歡使這個把戲啦,效果特別好,能暫時性地拉住主角啊。」她本來是準備等大腳真的泡上女主的時候她自己用的呢,可是花葬淚這麼可憐她只好把自己的壓箱寶拿出來啦。

「可是……」花葬淚已經被被子壓得踹不上氣了,「為什麼要蓋這麼多啊?」

「一般都是得風寒什麼的啦……」某魚繼續搬著被子說,「你好好睡啊……我幫你去找玉堇郡主啊……」

「小魚,你怎麼了?」玉堇走了出來就瞧見在大廳裡哭得像抽筋一樣的某魚。

「郡主……」某魚適時地從凳子上摔了下來,「我……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啊……」

「有什麼事你就說吧……」玉堇奇怪地說。

曾缺魚抬眼望著玉堇,「郡主……你先聽我說一個故事吧。」

「小魚請說。」玉堇還在想今天白天的奇怪的事情,先是田侍衛的示好,接著是皇子表哥兇狠的話,已經弄得她很迷茫了,如今小魚又這麼奇怪。

曾缺魚起身努力擼了一下鼻子,「郡主你知道嗎?當你和田侍衛走進了花叢裡時候,當你們相望的時候,當你和你的皇子表哥說話的時候,有一個人一直在背後默默地望著你們的背影獨自垂淚……連花都看不下去了,他的淚,心酸,心痛,心絞,心肌梗塞……」

「啊嘁——」某淚明明已經熱到要中暑竟然還能打出噴嚏來。

「這是誰?」玉堇好奇地問,今天這樣的事會不會發生的太集中啦……

「他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馬桶見了也翻蓋的——花葬淚!」某魚激昂地說,「而此時他已經病得下不了床,就在他最後的彌留之際,還請你能去看他一眼……讓他能閉上眼睛……」

「我受不了了!」某淚掀開被子就要下床,他已經被焐出一身汗了,再這樣下去他就是要來一次十一月的中暑啦!可是他身上壓得四床被子就是落在地上也是一大堆,他扯掉頭上某魚纏得那個什麼「病危」頭巾,他究竟是怎麼了,堂堂侍衛一名殺手一個,竟然淪落到要想辦法說明自己不喜歡男人?!

他邁開步子要走,突然就被被子一絆摔了下來,他還沒有來得及爬起來,門就被推了開來,某魚和玉堇都愣住了看著摔在地上滿身是汗的花葬淚。

「小淚……」某魚一下子衝了上去拉住花葬淚,「就算你想在最後的時候見郡主一面,可是我不是已經幫你去找了嗎?你這麼是何苦呢!你的身體已經這樣了……看看這冷汗,這虛弱的小臉啊……」

某淚抽動了一下嘴角,某魚立刻叫了起來,「天啊……你不會是抽筋了吧?!面癱的前兆?!哦……不!小淚你的臉啊……」

玉堇趕緊走過來說,「你們還是先起來吧……他身子虛啊……」

「沒有關係!」某魚堅定地對玉堇說,「為了郡主你,他早就已經做了要死的決心……」

玉堇立刻面露難色,「可是我很為難啊……」

花葬淚覺得某魚實在演得過頭了,悄悄在下面掐了某魚一下,「啊——!」

「你叫什麼?」玉堇奇怪地問尖叫的某魚,曾缺魚尷尬一笑伸手拉過纏頭的布一把繞過某淚的脖子一勒,「厄——」某淚立刻舌頭就伸了出來。

「這是?」玉堇覺得更奇怪了,滿頭都是問號。

「這是大夫說的!」某魚又勒了一下說,「他喉嚨裡因為生病又很多的痰阻塞了呼吸,這樣就能幫助他順氣!」

「是嗎?」玉堇笑地有點尷尬,她覺得她十八年來都沒有遇到最近這麼多的事情。

「那……郡主我還要照顧他。」某魚加大著手上的力度,某淚的手正在空中亂舞著,某魚瞪他一眼轉頭對玉堇一笑,「郡主今天來看他,他覺得特別激動!只要郡主知道他的這份心就好了!」

「那你好好照顧他啊……」玉堇似乎有點歉意地說,哎……他對自己如此用心,可惜她的心卻不能給他……

玉堇關上門走了出去,某魚收起臉上的愁容,眉頭一挑看著被她把腦袋夾在腋下的某淚,「小淚啊……我為了你做了這麼多準備,你想拆我的臺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