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皇子把侍衛睡了!

聶太師說的對,他怕,他怕別人知道,他身上流淌著叛賊的血液,他也許為尹將軍一家感到惋惜,可是又不免為尹家沒有後人而感到慶幸,他這樣卑劣的想法又誰會了解呢?

正想著突然就瞧見那邊後花園一群人圍在一起,兩人好奇地相視一眼快步走了上去,可是似乎圍著的宮女聽得很是認真,都沒有人注意湊著腦袋的他們,一群人里正坐著手舞足蹈的曾缺魚,田晴張嘴剛要叫她,就被她的話嚇得把嘴裡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田侍衛捂著他的胸膛……皇子一把上前拉掉他遮擋用的衣服,田侍衛白皙的胸口就立刻展露在皇子殿下熾熱的目光下,田侍衛一下覺得全身一熱,這種感覺……」某魚說得吐沫橫飛,聽她說話的宮女是面紅耳赤,可是眼裡又滿是興奮。「花侍衛在一邊見了,轉身想走,可是皇子一把就把他摔在了床上,他光潔的腿就從長擺下露了出來,月光下……格外誘人……」

「你在說什麼啊!」紅著臉杵在那裡已經慢慢僵硬的兩人用僅存的理智叫了起來。

「喲……」某魚一抬眼瞧見外面站著的人,她激動地對周圍的宮女說,「當事人來了!我們來問問他們的感覺吧!」說著她就拉著田晴和花葬淚說,「兩隻小受……昨晚一定很累吧……」她說著羞澀地一笑低下了頭。

「你在說什麼?!」兩人拖著某魚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人群……

李府,蘭玄月問散雲,「你要去京師?」

「是的……」散雲收拾著東西,「最近這兩兄弟時常會迷糊地說一些話,我覺得如果帶他們去那裡也許能找到一點回憶,也許就能想起來了。」

「那我呢?」蘭玄月倚著門說。

「你還是回去吧……」散雲想想說,「和我這個已經背離師門的師兄在一起好像說不過去吧。而且這本來就我自己的事情。」

「可是……你是我二師兄,把我救活的二師兄……」蘭玄月念念道,「不過我就是回去了,他們還是會讓我來這裡不是嗎?這是我們的命運……大師兄也是在忻月國失蹤的,都這麼多年了,你說他還活著嗎?」

散雲沉默了一會,「也許你不相信,我有一種感覺,就在我被人下毒的時候,我覺得他也有事發生,可是我知道他還活著。」

「可是大師兄也許不希望看見如今的你……」蘭玄月笑了一下說,「一個背離師門的人,別忘了,他可是我們中間最忠誠的人。」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我學醫不是用來做這些的,實在是無奈……」散雲淡然地說,「也許二十年前的毒讓他們以為我已經不在了對我來說未嘗不是一個解脫的好辦法……」

「你是解脫了……」蘭玄月說,「可是我還沒有解脫呢……你拜了救了你命李夫人為師,為了躲避外人你隱居山野,可是如今你還是要攙和進去的……」

散雲整理好了自己的藥箱,「所以我想過了,有些事情躲不過……」

「我先回落星國一趟。」蘭玄月說,「我會盡快回來的。不過你要是去京師也許會碰上花葬淚。」

「他是在皇宮嗎?」散雲挑起了眉頭,「也許我也該帶那兩兄弟去皇宮……」那兩人是看見不該看見的才會被師傅狠心下藥,如果去那裡會印象很深吧。

「可是皇宮會讓你們進去?」蘭玄月笑道,「這裡可不是落星國,再說現在的你恐怕也連落星國皇宮也進不去了。」

散雲笑著走出了門說,「可是如果有人也對這兩兄弟感興趣呢?比如聶太師?或許是三王爺……」

蘭玄月看著他的背影搖了下頭,「是啊,都有興趣!」

原本田晴和花葬淚以為把某魚的嘴巴封上就沒有了事情,可是他們卻發現自己已經晚了不知道多少步了,起碼皇宮裡的太監和宮女是全都知道了。因為他們倆走到哪裡都會感覺到異樣的目光,魚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的,目光很熾熱!

聶太師問一邊的文公公,「可是真的?」

文公公道,「現在太監宮女都知道了……」

聶太師一笑,「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可真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了。」

得到流言訊息的三王爺仰天一笑,「哈哈……找來一個傀儡皇子又如何!還有這樣的嗜好?」

三世子小正太對三王爺說,「什麼事情啊?」

「哼……」三王爺得意地攬過他說,「也許我們都想多了,這個皇子根本就沒有一點威脅……」原來他還有點小小的顧忌,原來這個皇子還有玩這個的愛好,倒是為難了田晴,怎麼說也是自己手下一個得力的幫手。

某魚被關在房間裡,叫天天不理,叫地地不睬,大腳鎖上門丟下一句話,「在我們向別人解釋清楚之前,你就待著好了!」

某魚撇著嘴巴,「有什麼好生氣的?沒聽過孔子云:三人行,不亦樂乎?3p有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