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痠痛的阿珂起身望著身邊的韋小寶一下尖叫起來,「啊——淫賊!」
宿醉醒來的田力望著身邊睡著的甯茂春捂著胸口叫道,「啊——是你?」
感覺自己全身要散架的某魚睜開眼睛望著床上的三人,「啊——3p?!」
一隻耽美匍匐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慢慢逼近床上,大腳一邊摟著田晴,花葬淚的頭枕在大腳的腿上和他們睡的方向相反,「3……p還有69?」某魚顫抖地吐著字,立刻就萌地軟癱在地上,「人生……真美好……」而且三人還是裸著半身!可是……如此驚人的場面卻是她一人獨享?不不……這樣做人太不厚道了!女配要做的事情就是傳播主角之間的秘密的!她一下衝出去開啟大門叫了起來,「皇子把田侍衛和花侍衛給睡了!!!」
被她這樣一聲巨吼,床上的三人也迷糊地睜開了眼睛,大腳想揉揉眼睛可是卻抽不開手,他睜眼一看,田晴正睡在他的臂彎裡,他想起身卻發現花葬淚枕著他的腿,三人迷糊地翻身爬了起來,相互一看,「啊——————」
「這……是什麼回事?」田晴一把扯過被子結巴地說。
「我、我、我也不知道!」大腳手忙腳亂的說。
花葬淚趕緊穿上外衣抽著嘴角說,「應該……沒什麼吧……」
「是啊……」田晴附和著,「我們都喝醉了,不過怎麼會睡在一起啊……」
三人望著床頂陷入沉思,如果用電視劇的手法,此時應該出現水波紋,慢慢的模糊又清晰起來……
「啊……是床!」田晴指著床說,「我要上去睡覺……」
花葬淚一把推開他,「你走開……我要睡……」說著就往床上面爬,卻被後面的大腳拉到一邊他自己先栽了上去,他倒下去覺得自己身下有東西,對那兩人說,「床上有東西……」
「扔掉就好啦……」田晴傻笑著往床上爬,花葬淚也過來和他拎起床上的東西就往地上一扔發出沉悶地一聲,「這樣就好了……」說著三人就摸上了床。某魚就這樣由沉睡變成了昏睡。
「好熱啊……」三個人擠一張床確實擁擠的難受,他扯開上衣栽了下去,田晴和花葬淚也脫了衣服,田晴摸了半天終於找到一個柔軟的枕頭睡了下去,花葬淚拍拍大腳的腿也枕了下去……
再次水波紋……
「那我們扔掉的東西……」田晴伸出手回憶著觸感望著花葬淚,他嚥了下口水,「好像有點軟……」
「還挺沉……」花葬淚補充說,大腳突然笑了起來,「幸好不是我動手的!」話沒說完立刻就遭了一邊兩人的白眼,「不過……應該沒人知道吧,我們趕緊起來。」大腳趕緊岔開話題說,他說著拿過地上的衣服就穿了起來,下了床。
「那魚呢?」田晴望著空空的地板說。
「她起床了吧……」花葬淚順口說道,說完就一臉震驚,「她不會……要說什麼吧?」
「誰知道!先去找到她人好了!」田晴覺得自己背後一陣發毛。
大腳已經出了門去找某魚,田晴卻沒有急著走,同花葬淚說話,「我總是覺得最近的事有點怪,可是又說不上來。」
花葬淚伸個懶腰說,「誰說不是啊……我還以為找到皇子就結束呢!」
「我可沒有這樣想過……」田晴的眼裡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犀利,他笑著對花葬淚說,「我一直很好奇你怎麼會和蘭玄月認識,他這個落星國的人怎麼會來這裡呢?還有散雲二十年前又怎麼會來呢?我們再是敵對也好歹是一國的人吧……」
花葬淚臉色微微一變,他想了一下說,「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只知道散雲中毒以後被李夫人救了,成了師徒,蘭玄月和散雲是師兄弟,散雲來了這裡他經常來看他,不過散雲他們過去的事情……其實我覺得他們已經淡泊了……兩國之爭二十年前沒有結果,二十年後就會有結果嗎?」
田晴沒有再說話,他知道花葬淚知道的並沒有全部告訴他,可是那又如何呢,儘管他們的目的都是要扳倒三王爺,可是原因卻不同,為利,為仇。
花葬淚見田晴沒有說話,知道他是明白了自己沒有說實話,可是他要說什麼實話呢?
說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叛國賊?帶著自己去投靠落星國,害了尹將軍。可是叛徒卻是得不到好結果的,利用價值一結束便要以死來守秘。
如果那時五歲的自己沒有在逃跑的路上遇上正趕去忻月國的散雲和蘭玄月的話,也許現在就沒有他了。
可是到了忻月國以後,散雲卻中了毒,誰也顧不上他了,散雲託人把自己丟去了聶太師那裡,為什麼是那裡呢?
他不知道,總之以後的他就開始揹負著罵名,不過這些秘密也只有很少的人知道,知道他是叛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