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腳悄悄推開房間的門,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轉頭對後面兩人說,「她去洗澡還沒有回來呢!」
田晴回頭望望說,「那邊過來還蠻遠的,我們時間很充足。」
「就是,拿回賣身契我們可以自由了!」花葬淚說著自己的美好心願。
「兄弟們!」大腳一招手說,「上!」
「魚好像很會藏嘛!」花葬淚已經把床上翻過來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難道她隨身帶著?」
「我覺得不會吧。」大腳翻著書櫃說,「她今天一身狗血肯定是丟下來然後去洗澡啦。」
田晴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包袱,轉身對後面兩人說,「這個……是魚的包袱,會不會在裡面啊?」
大腳把包袱扯了過來,打了開來,「哇……」他從一堆衣服裡抽出一件有點破還有點奇怪的衣服對身邊的兩人講解道,「我第一次遇到魚的時候她就是穿著這件奇怪的衣服,頂著一個鳥窩頭,簡直就是一個乞丐……哈哈……」
花葬淚瞥他一眼說,「那時候你自己也是乞丐吧。」
大腳白了他一眼繼續說,「總之……她那時候很奇怪啊,我真想問她是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這是什麼?」田晴吃驚地從某魚的特別衣服裡抽出她那帶花邊的小胸罩拎了起來說,「這是什麼?」
還低著頭在裡面翻東西的兩人抬起了頭,望著花邊的胸罩說,「好奇怪的東西啊……」
「這是做什麼的?」花葬淚拿了過來說,「總是有用途的吧。」
大腳把胸罩拿過來把兩根細帶子掛在自己的肩膀上,把罩杯向上放著說,「應該是要飯的時候用吧,這樣就能把錢放進去了。」
「好像不錯的樣子啊……」花葬淚點頭同意。
田晴扯了過來說,「我看不是,應該是做包子用的……」某晴繼續發揮他對包子的熱愛說,他比畫著說,「你看把包子包好放進去,就能讓包子的形狀更好看……」
「你說的也有道理……」花葬淚又點點,他拿過來拉扯著上面的有鬆緊的帶子說,「你說這個會不會是暗器啊,把什麼東西放到這裡面一拉緊帶子就能彈出去了……」
「原來是這樣啊……」大腳應道,「難道魚還懂這些?」
「其實我們不能小看她啊……」田晴說,「也許她真的是一個厲害的人呢,不是都說大智若愚嗎?」
大腳抽動了一下嘴角,「原來……你一直以為她是智慧啊……」
田晴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不妥,他訕笑了一下,「我是打個比方……何必認真?」
花葬淚白他一眼,「確實是個比方……」
「還是快點找賣身契好了!」大腳提醒他們說,說著他一把拉過花邊的胸罩叫道,「別管這個了!」
突然門一下打了開來,正擦著溼頭髮走進來的曾缺魚一眼就望見被高高舉起的自己那件唯一完好的現代物品,再看舉著胸罩的大腳,拿著她衣服的花葬淚,還有拎著包袱皮的田晴,「你們想死啊!!!!!!!」
「對不起……」田晴低著腦袋說,望著怒氣沖天坐在床上的某魚說。某魚目光繼續掃過那邊低著頭的大腳和花葬淚,「抱歉……」
「你們……竟然!」曾缺魚咬牙切齒地叫道,她舉起胸罩說,「竟然還敢拿這……」她想想把胸罩塞回了自己的懷裡,「你們究竟想幹嗎?」她眯縫著眼睛說,「入室打劫?非法騷擾?」
花葬淚用胳膊肘捅了田晴一下,田晴撇了一下嘴說,「就是……想找那個……賣身契……」
「什麼?!」某魚挑起了眉頭,「你們想做什麼?拿走賣身契就能解脫了?」
她這話一說,三人全部抬起了頭,某魚得意的說,「不要說你們找不到了,就是能找到又如何?難道你們就能擺脫了?」
三人齊齊撇著嘴起身,「我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