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某魚吃著傳說中卡路里超高的豬油糕對大腳說,「我最近不方便下床啦,有什麼事情都別來找我。」
大腳慢慢靠了過來,打量她一床的食物,小心撥開一塊地方坐了下來,「魚啊,你最近是不是感覺腦子裡空空的,有時候連自己做什麼都不知道?」
某魚咬著東西望著屋頂想,腦子麼,是有點空,因為思考也是很耗體力的,自己在吃在睡這個她還是知道的,她看著大腳認真地說,「是又不是。」
「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好像換了一個人?」大腳又試探地問道。
「恩。」曾缺魚認真地說,她可是由一個沒有人要的女主變成了一個終於得到擁抱的女配啦!
「魚……」大腳似乎很可憐地看著她,「你等著我啊!」說著就撒腿跑了出去。
「魚中邪了?!」田晴和花葬淚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
大腳認真地點點頭,「沒錯,她最近不僅像換了一個人,行為也特別不正常,雖然她以前也沒正常過,不過她說她覺得自己像是換了一個人,還覺得腦子空空的!」
田晴想了一下點點頭,「那具體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
「進宮以後!」花葬淚說,「難道是這宮裡不乾淨……」
「對啊!」大腳拼命點頭,「都說皇宮裡最不乾淨了……冤魂什麼的……」
「難道是……」花葬淚顫抖地說。
「鬼上身!」田晴叫道。
大腳補充說,「而且是一個男鬼(喜歡女人),而且是餓死的(能吃嘛!)。」
「你準備好了……」田晴小聲地問一邊的花葬淚。
「好了。」花葬淚點點頭,輕推了一下前面的大腳,「皇子,你去吧。」
「好……」大腳點點頭,回頭說,「你們一會可準備好了。我先把她騙下床。」
田晴和花葬淚點點頭,大腳推開門,走了進去,就看某魚正躺在床上啃蘋果,一個餓死的男鬼啊……他深吸一口氣走了上去,曾缺魚抬頭看見是他,「哦……你來啦。」
他竟然和自己說話了?!大腳嚥了一下口水,十分不自然的伸出手強擠出笑說,「您、您……好!」
某魚瞥了他一眼,「你今天抽筋啦?」
他竟然連自己緊張到抽筋都知道了?!大腳全身打了個寒顫繼續說,「魚啊……你下來一下啊。」
曾缺魚看著他堅定地搖搖頭,「不要……」她可是連上茅房都要忍好久才去一次的,任何的運動都會消耗她好不容易聚集的脂肪。
「下來吧……」大腳可憐巴巴地說。
「有事嗎?」某魚抬眼問他說,「有事你就去找別人,我現在只想吃東西!」
道行很深啊……大腳想想說,「哦……是玉堇今天差人來說想見你,讓你去一趟。」
「真的?」某魚一下躍身起來,雖然男配肯擁抱她了,可是女主這頭也不能落下啊!
「恩……是的。」大腳不自然的說,「我就是想問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當然要去咯!」某魚推開堆在自己身上的食物,抹了抹嘴角,雖然這樣很耗體力,一會回來再吃一個豬油糕好了,她爬下床才穿好鞋走過來,突然大腳向後連退三大步,田晴和花葬淚就衝了進來,「你們……」某魚才張嘴說話,突然一片紅色就迎面飛來,她猛地閉上眼睛,就感覺到身上一陣溫熱的溼,接著腦子上就被貼什麼東西。
「這樣就好了吧!」田晴喘著氣在全身倒滿狗血的某魚頭上貼了一個黃色的符咒。
花葬淚推開他說,「還要看看情況呢!」他走過去抽出腰間的佩劍劍鋒直指某魚說,「你這個惡鬼還不滾走!」
「你……你……」氣若游絲的聲音從一臉狗血的某魚嘴裡飄了出來,嚇得三人抱做一團,花葬淚拿劍的手也輕顫起來。
「你們腦子壞啦!我要讓全國的寡婦去□□你們三個!!!」某魚式怒吼爆破地叫了出來了。
「終……於,正常了!」這邊的三人一起叫了出來,好懷念的感覺啊……
某魚坐在的大木桶裡洗澡忿忿地罵著,「真是夠狗血的……怎麼洗都有一股味道。」難道她註定要做一個狗血女配?!不過狗血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最狗血的鏡頭不就是王子拉著公主走向朝陽照射的城堡嗎?狗血最俗最幸福啦。雖然……她聞了自己身上一下,這個狗血味道多過內涵。
「終於折騰完了。」大腳喘了口氣。
「就是啊。」田晴道,「如果不是我們有賣身契,何必這麼幫她呢?」
花葬淚也嘆了口氣,「可不是,我為什麼要賣啊?」
大腳想了一下,「那不如我們去偷賣身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