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女配也要有尊嚴

「你……」小正太的臉已經是一陣青一陣紅,他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說,「難道是你?」

「啊哈哈……」某魚叉著腰說,「全京城誰不知道,不要說不是我做的(是不是她親手做的),就算是我做的,你有證據嗎?」她逼靠著三世子說,「有證據嗎?有證據嗎?」三世子被逼得步步後退,「我……」

「沒證據是吧,那你就是誣陷!」某魚咄咄逼人的說,要那些去過牛郎店的女人招認那可是比登天還難呢!

「我……」小正太的臉漲的通紅,拂袖而去道,「我記住你了!」

曾缺魚回敬道,「那您可千萬別忘記了啊!」她轉過身得意地說,「跟我玩,簡直就是做夢!」她抬眼一看這邊的三個人,田晴和大腳靠在一起,「果……然!就是這個氣勢……」他們就是被這個氣勢打倒才會被賣身的!玉堇望著某魚,竟然連一向專橫的三表弟也能搞定,果然不是平凡的人,所以表哥才會帶他進宮嗎?

回過神來的玉堇趕緊欠身請安,「參見皇子。」

還呆楞著的大腳木訥地說,「起來吧……」

花葬淚立在聶太師府上的書房裡,面對他而坐的是聶太師,「您那日為什麼不說話,就讓三王爺那樣誣陷尹將軍,您明明知道……」

「有些事不是你應該管的。」聶太師說道,「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我知道我不過是一個棋子。」花葬淚說,「不過就算是棋子我也該知道下棋的人每一步的用意,或許我才知道自己值得不值得。」

聶太師看了一他一眼,「我可以告訴你,因為這場爭鬥是我和三王爺的,尹源早在他選擇犧牲自己的孩子換皇子的時候就已經輸掉了一切。」

「可是……」花葬淚說,「難道就因為他已經不在了,就能這樣嗎?」因為失去了爭鬥的權利,兩強相爭的時候誰都可以踐踏他來攀登上去嗎?

「我現在還沒有和三王爺叫板的實力。」聶太師說,「我現在提出反對有什麼意義呢?況且有些事情一次說的太清楚也不是好事。」

「我知道了。」花葬淚咬了一下牙,轉身要走,聶太師叫住了他,「或許你還記得當年是你的父親叛國才害了尹將軍,要不然三王爺又怎麼會有足夠的證據呢?你爹帶著你跑去了落星國,你才能認識落星國的人不是嗎?文公公查了那個和你見面的人蘭玄月,他是御刀門的人吧。可是你爹一個叛賊有怎麼會有好下場,你還不是得流落回來……」

「夠了!」花葬淚的嘴角輕輕顫抖著,「不……用您提醒我……」

「你自己知道就好……」聶太師平靜地說,「有些事你自己知道就好,也許你應該慶幸尹家一門無後人,否則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嗎?」

某魚挑唆不了大腳,便把怒氣轉移到了田晴身上,這個傢伙實在是狡猾奸詐,且不談他以前是怎麼偽裝的,就單說他用十全大補丸忽悠自己,就夠讓她生氣的了。

她怒氣衝衝闖了進去,田晴正在搗鼓著什麼藥,瞧見某魚進來道,「怎麼也不敲門?」

「這叫闖空門!」曾缺魚心裡不爽,自然是要發洩。

「那就繼續闖吧。」田晴也懶得和她叫板,指著後門道,「那你要不要從後門再闖出去?」

某魚啐了他一口,「腹黑!」

田晴停下了動作,「什麼黑?」

「我說你是表面一個樣,內心一個樣!」曾缺魚道,眯縫著眼睛掃著他,「而且你還是三王爺的人不是嗎?那個老賊又想做什麼?」

田晴笑了一下,「你問我,我可不知道,我只有做事的時候才知道王爺要做什麼。」

「總之沒有個清白的傢伙!」曾缺魚說,就連花葬淚也是聶太師加大閹人的手下。

田晴依舊笑著,「若是要在這宮裡生存,誰又是清白的,誰又是骯髒的呢?即便是清白也終究不能保持,這條路誰都不能回頭。」

曾缺魚看著他,沒有說話,隔了一會說,「田晴,如果三王爺讓你殺皇子,你會怎麼做?」

田晴後背一僵,沉默了一會說,「三王爺不做沒把握的事,如果有把握那麼殺了便是他的天下,我何樂而不為,如果沒有把握他便不會這樣做。」

「你還真敢說。」某魚道,「不怕我和皇子說去?」

「不會的。」田晴笑道,走過來一把抱住她,「因為你沒有目的。」

某魚被他一抱,腦子嗡了一聲,這、這就是傳說中的經典擁抱!她……從女主跌落到女配的平凡女人曾缺魚,走在路上收的白眼比媚眼多的某魚,在她人生的這個時候竟然得到了傳說中優質男配的擁抱……

田晴也一驚自己竟然真的抱了她,突然覺得自己肩膀上竟然有種溼溼的感覺,他抬起了腦袋,嚥了下口水望了過去,「哇……魚啊!不要把鼻涕和口水抹在上面!」

「人家激動啊……」某魚拖了鼻涕抹著口水望著他,「好感動啊……你竟然抱我……」

田晴微微的抽一下嘴角,「你的身上……有很多肉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