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賜予你女主的靈魂

完美女主啊,完美的氣質,完美的笑容,完美的身材,簡直就是一個完美女主的身體啊!某魚嘿嘿地笑著,這樣一個好身材可惜啦,如果再來一個完美女主的靈魂的話,這麼女主就絕對完美了。

她摸出腰上的小冊子,翻了開來,玉堇郡主,是皇上已經過世的姐姐留下的唯一孩子,也就是大腳的表妹,而且非常得寵!曾缺魚估摸著如果自己是這樣出身的話……

「女王啊……輕點……」田晴淚眼汪汪地望著她,白皙光滑的後背上是一道道清晰的紅印,他低聲啜泣著。

「啊……好燙……」大腳被束住了手腳,後背的上方懸掛著一跟正滴著蠟油的蠟燭,大腳一邊吸著涼氣一邊望著曾缺魚。

花葬淚眼裡含著淚,「主人……放過我吧。」

曾缺魚一手拿著皮鞭一手拿著蠟燭,輕挑起眉頭,「啊哈哈哈哈…………」

「啪!」地一巴掌落在某魚的頭上,她晃了一下腦袋從夢中醒了過來,一抬眼看見了花葬淚似乎有點鄙夷的眼神,她還在想原因,就見花葬淚拿過一方手巾遞給她,某魚懷著激動的心情接過一個男配給她的手巾,正要拋媚眼的時候,花葬淚說,「把口水擦了……」

某魚趕緊擦掉自己下巴上的黃果樹瀑布,看著眼前的三人似乎臉上的表情都怪怪的,她問道,「皇上怎麼樣?」她拉過大腳說,「是不是一把抱住你熱淚盈眶,哭得是淅瀝嘩啦?」

大腳輕搖搖頭,抱?他甚至有點覺得對於這個皇上而言,或許是三王爺和聶太師來說,他的存在對他們似乎根本沒有影響,他算什麼呢?

對皇上來說他死後是誰繼承皇位似乎與他無關,對聶太師和三王爺來說他們之間的爭鬥似乎也和自己無關,或許他不過是聶太師和三王爺鬥爭間的一個籌碼,贏者就能借著他來操控一切嗎?

想到這裡,他自己似乎也吃了一驚,什麼時候開始他也會想這些了?他使勁甩了一下腦袋讓自己不要去想,他換上了笑臉對著曾缺魚說,「沒什麼,什麼也沒有……」

田晴原本想說什麼的,可是見大腳這麼說了他張開的嘴又閉上了也是一笑,「你沒去是對的,本來就沒有什麼。」

可是曾缺魚卻在關心她遇上的那個擁有完美女主身體的玉堇郡主,「那個……叫玉堇郡主的是什麼樣的人?」

大腳似乎有點糊塗,「誰?」

倒是花葬淚接了話,他解釋給大腳說,「是你的表妹,玉堇郡主,被稱為忻月國第一美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聰明賢惠,而且還會武藝。」

「這……」某魚驚歎道,這不是完全符合著三人的擇偶標準嗎?果真是完美女主啊!她的存在就是讓一干男人獻了青春獻終生,獻完終生獻靈魂啊!

「你見到她了?」田晴問道,他也見過郡主,確實是一代佳人啊。

「恩……」某魚耷拉著腦袋說,不但見了還做一個超級大陪襯!

大腳漸漸聽明白了,「表妹啊……」聽上去好象很厲害的樣子。

「似乎原來大家都在猜測皇上如此寵愛的郡主會招什麼樣的駙馬呢!不過……」花葬淚笑著對大腳說,「如今你這個皇子出現了,這樣的佳人也只有皇子妃的身份才能配得上吧。」

「是啊……」田晴和調侃著說,「皇子好福氣啊。」

「開什麼玩笑!」大腳無奈地笑著說,「我這個皇子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呢?」他話一說完似乎有點後悔,怎麼就把自己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呢。他抬頭看看花葬淚和田晴他們似乎是一臉的理解,這突然讓大腳原來有點煩躁的心理平復了下來,他沒有繼續說下去,拿過一邊的杯子倒了一杯熱茶慢慢喝了下去。

花葬淚本以為聽出什麼的曾缺魚要來問情況,還在想著要怎麼說時,沒想到曾缺魚卻一把拉住了大腳的衣袖,滿眼期待地說,「皇子啊,我……你……能介紹郡主給我認識嗎?」

玉堇郡主倚在窗前,手裡握著一卷讀了一半的書,望著窗外。前些日子突然聽得舅舅的兒子,自己從沒有見過的那個早夭的皇子表哥竟然沒有死而是從宮外回來了,她猶豫著想去見見,可是料想皇子初來皇宮肯定很多事情要忙,便想著過些日子再去打擾好了。昨日皇上病癒,她正要去拜見問候,卻聽得皇上在見皇子,只得回來,既沒有見到皇上也沒有見到皇子,真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不過……她卻想起了自己在宮門口遇見的那個奇怪的宮女,想著她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實在是有點讓她好奇,皇宮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後來一問,原來是皇子從宮外帶來的丫鬟,這下她倒對皇子更感到好奇了。

正想著突然門口的太監就通報說,「玉堇郡主,皇子在外來拜訪郡主。」

玉堇一聽,驚了一下,怎麼自己才想人就來了?她趕緊放下手上的書,理了一下額角的碎髮對小太監說,「還不請皇子進來。」

小太監趕緊轉身向外走,玉堇低頭理一下自己水紅的長裙,看了一邊的宮女一眼,宮女明白地去一邊泡茶。她走到屋子的廳堂裡,就聽得門口的宮女叫道,「參見皇子。」她微低下頭看見慢慢走進屋裡的的靴子,欠身道,「玉堇見過皇子。」她直起身子正要抬頭看皇子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突然一個人就竄到她面前,「好好……」她有點吃驚地一看正是昨天那個口吐白沫的宮女。她還沒有開口說話,某魚望著她的臉就哭了起來,「哇……實在是太好看了……」上帝是不公平的,朱門狗肉臭,路有凍死骨啊!想這樣已經是優點氾濫的傢伙就應該殺光,不!就不應該出生!出生了也要來個唐式綜合症!

玉堇驚慌地看著自己眼前這個又在哭又在怒的奇怪女人,卻聽見後面一聲,「魚啊……」她抬頭一看,後面一個似乎有點無奈的男子拉過自己眼前的奇怪女人丟給後面兩個侍衛模樣的人,那男子衝她一笑,「玉堇郡主是嗎?」

玉堇望著眼前這個微笑著的男子臉上泛起一絲緋紅,「參見皇子。」

「呀……」某魚叫著拉著花葬淚道,「看見了嗎?」

玉堇和大腳都回頭看過來,某魚拉著田晴又說,「粉紅色的氣氛啊……」她終於看見了傳說中主角相望的粉紅氣氛啊!難怪她不是女主了,從來也沒有見她和大腳之間有過粉紅氣氛啊!

大腳抽了一下嘴角無奈地一笑對玉堇解釋說,「這是我的……朋友,她比較特別,那個……她想認識你。」說著他把手向後伸去把某魚拎了過來放在玉堇面前,「你自己說吧。」

玉堇睜著大眼睛望著某魚,確實是很特別的人。某魚望了她一眼,立刻低下頭,實在是好完美啊,要把她比到西伯利亞去了,她慢慢搓著衣角扭捏著說,「我……叫曾缺魚,我很喜歡你(的身體),我想認識你(的身體),你(的身體)好漂亮……」

玉堇害羞地一笑,真是個有趣的人,她抬頭看了一下正看著她的大腳,慢慢伸出手拉過某魚說,「好啊……」

「哇!」某魚收回被玉堇摸過的手,「金光閃閃啊……我被女主摸了手啊!」大腳一把捂住她的嘴,歉意地對玉堇一笑,「她比較容易激動,我們先告辭了,下次再來啊!」說著後面兩個人幫著他把某魚拖出了玉堇的屋子。

大腳禮貌地點點頭,也跟了出去。

玉堇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不過……她臉紅了起來開,皇子表哥啊。

第二天玉堇早上吃了飯,正提著劍走到院子裡,就見外面一個腦袋時隱時現,她好奇地走了過去,就見曾缺魚正貼在門外向這裡張望呢。見了走過來的玉堇,她害羞地遞上手裡的一盤糕點,掩面就跑走了,玉堇有點奇怪又有點好笑,這宮女究竟是在想什麼啊。

大腳起身覺得肚子餓了,走到這邊一看又空空的桌子,這都一連幾天了,他桌上的點心都不見了,他奇怪地問正走來的花葬淚說,「這都是怎麼回事?」

花葬淚笑道,「好象是魚天天拿你的點心去孝敬她的玉堇郡主了。」

「她……」大腳突然覺得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她……在想什麼啊?」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走進來的田晴接過話說,「我總覺得魚最近很反常啊,雖然說玉堇郡主確實一個佳人,魚有點喜歡她也是對的,可是你們不覺得這樣做有點過頭了嗎?」

「她做事一向過頭。」花葬淚不客氣地說,「我剛看見她把後花園開的花走剪下來送給郡主了。」

「什麼!」大腳叫道,跑到窗前一看,果然是光禿禿的一片啊。

田晴也數落了起來,「是啊,昨天是跑去我那裡把我房裡所有有點名貴的藥都包起來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