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起來!」大腳搖晃著還在打呼嚕的某魚。
「別晃了……」某魚嘟囔著,「再晃就要把我昨天吃的東西倒出來了……」
大腳一聽這個撒了手,某魚揉揉眼睛看著臉上滿是紅光的大腳,她一下子笑了起來,人家說被愛的女人會變美,原來男人也會啊……她衝著大腳眨巴了一下眼睛示意她已經明白了,她輕怕著大腳的肩膀挑著眉頭說,「怎麼樣……美好的回憶啊,雖然我不敢想象。嘿嘿……」她笑著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羞澀地捂了一下臉,「我祝賀你啊……」
「祝賀我什麼?」明明是來質問她的大腳這會卻完全迷糊了。
某魚瞥了他一眼,男人就是這樣啊,偽善啊偽善,討了便宜還賣乖啊。沒想到連純情的大腳跨過道德的界限後還是無師自通地先學會了這個!她咂吧了下嘴巴嘆道,「兄弟啊,有時候大家都明白的事情就不要我挑明瞭,多尷尬啊……」說著她套上外衣,要是沒什麼他會等到早上才出現嗎?!
「對了!」大腳從迷糊中回過神來,「你昨天給我吃了什麼?」
這話一問,曾缺魚的背僵直了一下,她訕笑著回頭說,「就是包子和酸辣湯啊……」她說著撒腿就要閃人,不過大腳卻繼續問,「我怎麼覺得怪怪的,裡面到底還加了什麼?」
曾缺魚估摸了一下,大腳這個爛好人,說出來也沒有什麼,自己不過是給他一次美好的回憶啊……她舔舔嘴唇說「就是一種補藥,裡面有……」她掰著手指說,「有紫石英、白石英、赤石脂、鍾乳、石硫礦、雄蠶娥、鳳仙妒、五味子、海狗腎……」
大腳聽得覺得有點噁心,他吼道,「這些是什麼啊!」
「大概吧……」曾缺魚撓撓下巴說,「按一定比例加在一起就是一種……東西!」
「什麼東西?」大腳逼問著,他昨天竟然吃了這麼多奇怪的東西。
曾缺魚一邊慢慢向後退一邊說,「這個有很多名字……在漢代叫‘慎恤膠’;在魏、晉叫‘五石散’;在唐叫‘助情花’,宋、明叫‘顫聲嬌’;清有叫‘阿肌蘇丸’……」
大腳越聽越糊塗,這都是什麼東西啊,「到底是什麼?」
曾缺魚咧嘴一笑,「俗名叫——□□……」
大腳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他難以相信地看著曾缺魚,她好歹也是個姑娘家吧,怎麼能研究這個東西,還給自己吃!他臉由羞紅變成了怒紅,「你!你!你!你知道你把我害得多慘嗎!」
「那能有什麼啊……」曾缺魚笑道,這可都是以前皇帝的御藥啊,自己都給他這個皇子吃了,他還不感謝自己提前讓他體驗了皇帝般奢侈糜爛的生活?昨夜一定是深宮一片嬌媚聲啊……她想著就捂上了臉,她好歹也是黃花閨女一個,想這些還是會害羞的啦!
「那怎麼能沒什麼!」大腳的樣子好像很都要哭起來的樣子了,某魚疑惑地想,難道……男人第一次也會痛?!
「我……」大腳眼裡泛著點點淚光,「我昨天覺得好難受啊……我就繞著後花園跑了一個晚上,到現在才好點!」
還在自己yy幻想的流口水的某魚聽了這話嘴巴張得和不上了,口水嘩嘩直流,大腳趕緊拿過一塊布捂著她的下巴,某魚愣了半天,吸了一下口水說,「你……說什麼?」
「我說我昨天很不舒服,只好去花園裡跑了一夜的步……」大腳擦掉她的口水說道,「跑到今早,累死我了……」
某魚愣愣地問,「那……她們呢?我找的那些極品小麻雀呢?」
大腳把布扔到一邊說,「我早就把他們支走了!」
「你你你!」曾缺魚指著他剛要發火,突然又軟了下來,「對對……您是對的……我敬仰您……」她耷拉著腦袋坐了下來,跑一夜,虧他能想出來,原來發洩的方式是多樣的。
大腳坐在那裡嘆著氣,這邊花葬淚和田晴走了進來,曾缺魚一見他們來了再次眨巴著眼睛望著田晴說,「告訴我喜歡什麼樣的人啦……」
田晴咽咽口水望了一下週圍說,「可能是聰明一點的……」
「哦……」曾缺魚一把摸出自己腰上別的小冊子,拿出一隻筆在舌頭上沾了點口水潤了一下筆尖就在上面開始記下來。
花葬淚走前一步說,「皇子,文公公來通傳說皇上身體轉好,宣您去晉見。」
此話一說所有人原本隨意的心都緊了一下,雖然大腳已經是進了皇宮,可是皇子身份尚未得到皇上的認可,或者來說天下人都還不知道。而且皇子回宮勢必皇上就要問起為什麼當年要讓皇子與尹家孩子調換的事情,三王爺要怎麼做呢,聶太師又會怎麼說呢,大家都免不了要去擔心這個,尤其是田晴和花葬淚。除了一個人……
「哇!要見皇上了!」某魚一下子跳了起來,抓起一邊的鏡子嫵媚一笑,「奢侈糜爛的皇上啊……我來了!」
大腳望著她,究竟是誰見皇上啊……
雖然最興奮的人是曾缺魚,最激動的人是曾缺魚,最期待的人是曾缺魚,可是不能跟進去見她嚮往的奢侈糜爛的皇上的人也是她。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曾缺魚要不是不斷提醒著自己要忍耐,自己是女配,她早就上去一腳把太監踹飛了。小太監的話再次印證了她自己的想法,她不是女主,小太監說,「那你憑什麼進去啊……」
「我……」她咬咬下嘴唇,微微一笑,「確實不能進去……」
大腳說安慰她說,「裡面也沒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