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進了皇宮

第二天一早,大腳習慣性地爬起床,迷糊的就坐了起來,眼睛還沒有睜開就伸出他的腳在床邊上勾他放在那裡的曾缺魚給他買的那雙單布鞋,都是那個文公公一個晚上在那裡和他說這麼皇宮的事情,說得他一句也不懂,最後就直接見周公去了。不過大腳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他迷糊地睜開眼,哇……金子!自從花葬淚住店的時候掏出的那錠金子外,這就是他第二次見金子了,而且是好大兩隻——鞋!

大腳認識曾缺魚以前雖然沒有吃過肉包子,好歹也看過肉包子——看人吃過肉包子。

不過他可以肯定的說,他原來不但沒有穿過這樣金光閃閃的鞋子,也絕對沒有看過!

他正望著金靴子想著要是讓曾缺魚看見她不是又激動又興奮,大腳激動地手捧著金亮的靴子光著腳走到門邊一拉門,突然門口兩個丫鬟見他出來馬上跪下說,「皇子千歲,請奴婢服侍您更衣吧。」一個低著頭的丫鬟突然瞥見大腳光的腳驚叫起來,「皇……皇……子!您怎麼不穿鞋!?」

大腳低頭看看的腳,又看看金光閃閃的靴子,他怎麼看也不覺得這個靴子是穿的,他怎麼能把自己的腳如此殘忍地伸進這個嶄新閃光的鞋子呢!他使勁搖搖頭,「這個不能穿!」

另一個丫鬟一把衝上前抱住大腳的大腿,似乎是大腳搶了她祖傳的金鞋似的嚎哭起來,「皇子啊……您怎麼不這樣,我們……」雖然這個動作有勾搭的嫌疑。

「你怎麼這樣啊……」大腳手捧著金鞋使勁想甩開她,突然就見那邊花葬淚走了過來,他趕緊叫道,「喂!來幫我啊!」

花葬淚一見趕緊跑了過來,不過他沒有幫著大腳,而是也一把拉著大腳說,「皇子啊!趕緊穿上鞋!」而且他的眼神里似乎大腳不穿鞋折磨得是他們一樣。

大腳哆嗦地走著路,遇上地上一個米粒大的石子也小心地避開,轉個彎就能走到的曾缺魚的房間足足走了半炷香的時間,「呼……」大腳喘口氣,好在他的鞋子沒碰到一點東西,依舊光亮亮晃人眼,他小心地推開曾缺魚的門,跨過門檻他才喘口氣。

曾缺魚突然覺得屋裡金光一閃,她的神經立刻興奮起來,果然後面又兩個金光閃亮的靴子,「金子!」她一把就撲上去,大腳一下子摔在地上,某魚抱住靴子就往下拽!

「我要金子……」她拽著靴子使勁扯著,等她把靴子賣了,她就要去僱一個爹一個娘,買下大宅子,然後成為富甲一方的千金小姐。要知道大腳這個皇子是男主,那他的女主可就是皇后啦,那自己這個女配怎麼能掉了檔次呢!不過她拔的時候,就聽見大腳的叫聲,「喂……我自己脫好不好?」

一聽這個動人的聲音,曾缺魚趕緊抬起頭,原來這個腳是皇子的啊,她低頭看看這個腳,果然是……有皇家氣息啊,貴氣逼人,天生的霸氣,這不都是形容皇子的詞嗎?不過她看看大腳的臉,怎麼看怎麼不對味!不過她還是對自己默默地說,這是皇子啊皇子,男主啊男主,她勉強擠出笑容,嘴角保持完美35度上揚,「大……皇子哪!原來是您的……玉腳啊!果然是與眾不同,驚天地,泣鬼神!前不來者,後面沒人,鬼斧神工,偷天換日,偷樑換柱,偷雞摸……」

見她掰成語要掰歪了,一邊的花葬淚趕緊打斷她說,「魚啊,你先撒手吧,皇子已經摔在地上了。」

「哦……」曾缺魚一把鬆開她懷裡的玉腳,順手還依依不捨地在金縷編織的鞋面上摸了一把,好質地啊!

不料大腳卻坐著不起來,拔下自己的鞋子,遞給曾缺魚說,「你不是最喜歡這些的嗎?」大腳急切地說,這個鞋子穿起來一點都不舒服,他那穿得有點破的鞋子底子軟面子薄,又貼腳又透氣,哪像現在這個啊,又硬又重。

某魚顫抖地輕觸上大腳遞到她面前的鞋子,好大的金子,她已經能想象出自己流著哈喇子抱著金靴子衝進一家當鋪,把靴子往臺子上一放,老闆立刻暈厥,口吐白沫「無價……之寶啊……」然後她就揣著整袋的銀票,先去買下京城饅頭王開她的鴨店,再去勾搭女主完成她華麗的女配之路,一切如此美好……可是!她不能……她慢慢摸過靴子,咬咬牙推了開來,「我不能……」沒有一個電視劇女配是靠男主致富的,「我……」她不能不把握這個機會了,如果連女配也做不成,她就要成跑龍套了!

她望著吃驚的大腳,又看看認真的花葬淚,誠懇地說,「把你們喜歡那一種女人告訴我!」

「大腳喜歡大家閨秀的,切……當了皇子連品位也變怎麼快啦!花葬淚喜歡有功夫的,不錯,有共同語言麼……」曾缺魚坐在馬車上叨唸著,她突然一皺眉,她到哪裡去找一個又會武功又是大家閨秀的女主去呢!不行,男主和男配要求之間差別太大,換一個!那……田晴?這傢伙……在哪裡呢?她不禁想,所謂一人得道,雞啊狗啊都要昇天的,大腳做了皇子,她這麼老闆怎麼能不跟著呢!雖然大閹人一臉不願意,可是大腳不僅要她跟著去,連花葬淚也拖著不放,一下成了他的貼身侍衛了。不過,原先的四人就獨獨少了田晴一人。

田晴伸手擦去自己嘴角的血,他慘白的臉上已經布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腹內的絞痛鑽心刺骨,血慢慢滲出他咬緊的牙關,他慢慢深吸一口氣嚥下一口濃腥的血液,張開嘴對著面對他高高在上而坐的三王爺說,「屬下無能竟沒有想到那人是皇子。」

「罷了!」三王爺的臉上似乎是掛著笑的,「聶太師怕是著了急才出此下策了!」

田晴又拭了一下嘴角的血俯身說,「那聶太師為什麼著急要說出皇子的事情?」

「哼……」三王爺鼻子冒了一聲,「皇上如今已經六十多了,這皇位是要有人繼承的,我兒尚小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好象最近皇上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他當然著急了!前幾日殿上幾位老臣力推先立小兒坐太子,聶太師就是找不到皇子也要拉一個出來。」

「聶太師不會打沒有勝算的仗,那他是有十足的把握證明那是皇子咯?」田晴問道。

「也許吧……」三王爺說,「不過本王想了,就算他沒有證據我也會幫他的……」

「王爺?」田晴有點奇怪地問道。

「天下人皆說我權傾朝野,這個皇子我也見了,也是一副無志氣的樣子,不成氣候。我倒是讓他來做我們的掩護,又什麼比一個名正言順的傀儡皇子對我更有利的了嗎?」三王爺陰冷地笑道。

「王爺高明。」田晴恭敬地低下頭說。

「你也有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三王爺對田晴說,看著他面前的一灘血,眼裡波瀾不驚,「你不是好象和皇子認識的嗎?那你就繼續回他們身邊吧。」

「可是……」田晴的心裡竟然閃過一絲驚喜,不過又為難地說,「我跟著王爺走的時候,皇子已經看見了……」

「那又如何?」三王爺道,「對這個皇子來說什麼都是陌生的,聶太師也許可以擺出他這個舅舅的身份,我們又怎麼不能用你這層關係呢!我會和皇上啟奏,就說擔心皇子安危。讓你去保護皇子,我想在著皇宮裡加一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

「多謝王爺再給屬下一次機會!」田晴的額頭輕貼上冰涼的地面,三王爺仰天一笑,走了出去,出門之時一個瓶子扔了過來,田晴接過瓶子倒出藥丸嚥了下去,他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因為吃了藥,還是因為三王爺說暫時放過大腳他們,還是讓他去找他們,總之他舒了一口氣慢慢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