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突然的轉變

這個皇子進宮究竟是能繼承他皇位還是隻是徒勞,一切的不確定都使他不願意說起這些事。

自己的母親過世時連他都沒有說,只說她把一切告訴了靜真法師,況且法師德高望重,他說的話必然是對的。

「在李府……」文公公慢慢地說。

李大人臉色一變,「在我李府?怎麼可能?」

曾缺魚叫嚷開了,「靠!七星的怎麼又是皇子了!」難道那豬頭說的是真的?

田晴和花葬淚面面相覷,末了田晴道,「是的,若真是一個反賊的孩子用得著這麼多人一起來嗎?」

某魚回頭道,「你們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花葬淚道,「這個……主要是你一直都不知道,也不只要要如何說起。」

「那你就給我現在說!」某魚吼道!她一穿越女主竟然玩了半天什麼都不知道。

花葬淚遲疑了一下開了口,「忻月國的皇帝自登基以來身體就不好,皇后和眾妃子也都一直沒有懷孕,直到二十年前,皇后終於懷了龍胎。那時皇上又發病了,而且病得很嚴重,太醫都覺得是回天乏術了。將近皇后臨盆的時候,落星國來攻打忻月國。」

「這個國家倒回找時間。」某魚道。

「當時朝政由四人把持,皇上的胞弟三王爺,國舅聶太師,皇上的姐姐元樂公主的駙馬安國侯以及大將軍尹源。」花葬淚繼續道,「戰事一發,尹將軍出征,安國侯鎮守邊關,朝內僅有聶太師和三王爺。當時宮內流言四起,說是皇上病重,皇子尚未出生,只道三王爺將繼承皇位,接著又傳聶太師仗著國舅的身份也要奪,而奪的籌碼便是用這個皇子做為傀儡。皇后自然也聽了訊息,暗自為自己和孩子的將來擔心。終於到了臨盆之時,皇后難產,皇子夭折。」

「那不是死了嗎?」某魚道。

「這是外面的人知道的。」田晴接過話,「一年前,一個老宮女死後有人發現了她的一份遺書,宮內少數人知道了這個秘密。說是這個宮女看見皇后臨終前將孩子交給了自己的姨母李夫人,將另一個死嬰充了皇子,而這個死嬰正是當時也正好出生的尹將軍的孩子。」

「那宮女道,她是在去燒開水的時候無意聽見的,聽得皇后說,孩子腳底有七星,待她回來時發現滿宮內宮女皆以為皇后陪葬為由而殺光了,她躲了一劫也知道這一切只是為了保密。所以一直都沒有說。直到死前才寫了下來。」

花葬淚道,「宮內知道訊息的人也很快被滅了口,只有三王爺和聶太師得了訊息,但是也不敢確定,當年的死嬰也無從考證只得暗自打探想找這個孩子。」

「當年事後,尹將軍二戰失敗,戰死沙場,被三王爺查出他有與敵軍的信件,被疑投敵叛國,尹家被抄家滅族。」

「那孩子呢?」某魚更關心這個,來了這麼久終於出現個有來頭的了。

「再找李夫人時她早就過世了,但是有人說二十年前見她帶著孩子去找靜真法師,於是閉關二十年的靜真法師就是最瞭解事情的人。」

「難怪都去找老和尚了。」曾缺魚道,「那皇子就誰呢?還在李家,又是見過老和尚的人……」

「對哦……」花葬淚也說,「不過我們誰腳下有痣啊?」

「大腳!」三人一下子叫了起來,曾缺魚激動地站了起來,「真的是大腳?」那她……讓他去做肉墊,當男公關,讓老女人亂摸,揹著田晴去爬山,挖老虎洞找寶藏……天啊!如此一個金光閃亮的大金龜她竟然沒有發現!「虧啦!」她哀號一聲,突然腳下一滑,滾下了房頂……好在是一層……

「嘭……」

田晴和花葬淚不忍去看,聽的一聲沉悶才趕緊要下去,突然就見屋裡的人聽了聲音都走了出來,想要跳下去的田晴和花葬淚也不能動了,只好從那一邊翻下,繞過屋子往這邊跑。

文公公看著摔在地上咧著嘴的曾缺魚皺起眉頭了,「你怎麼了?」

「我……」某魚咬著牙,這簡直就是最慘的事情了,別人是受了點小傷然後誇大傷勢,可是自己明明受了大傷還不能對外伸張,「我是……散步……被石頭碰摔了跤……」

李老爺趕緊說,「那還好,姑娘快起來吧……」

「我……」曾缺魚咬著牙說,「崴了腳……不能站。」她的腰啊,她的肋骨啊,她的腿啊……

「哼……」文公公雖然有點不屑,不過也猜到她不是偷聽的,且不說她沒有這個本事,再說有這個本事的人還會從屋頂摔下來嗎?

正在李老爺招來下人扶她起來的時候,突然大腳和大豬頭出現在她眼前。

李老爺一見吃驚地說,「兒子……」

曾缺魚一見金光一閃,「皇子……」

文公公一聽揚了眉頭,「皇子?」

李老爺一聽也奇怪地說,「皇子?」

曾缺魚指著大腳說,「皇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