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突然的轉變

這廂曾缺魚帶著人在李老爺那裡打滾上吊加耍賴,李老爺忙了女婿忙兒子,李小姐是嚶嚶啜泣幫不上手,管家已經是忙得摸不清方向,傻豬頭少爺失蹤一夜,這個危險係數是很大的,沒準就回不來了。

曾缺魚明知李家已經翻了天,再去幾次一鬧騰,李老爺是又怕又愧,某魚琢磨著時機差不多了,一拍桌子道,「我是看清楚你們這樣的人了!看不起我們是吧!那我們自己去找!」

一聲吼得憤慨加絕情,李老爺想賠禮已經晚了一步,但見三人怒氣衝衝走出客廳就到了前院,突然原本在外面的找人的管家急匆匆地衝了進來,跑過三人身邊來招呼也不大一聲就往客廳裡去。

「真是夠勢利的……」曾缺魚咂嘴說,大腳不過是丟了幾個時辰也不要連他們都不問候了吧。

不過她想象的時候,田晴倒是打斷了她,「我想是不是有訊息了?也許不是大腳,是那個少爺呢?」

「有道理。」花葬淚應和著說,「我們先看看情況。」

他們才想轉個身往回走,突然李老爺和管家一起衝了出來就向大門跑去。

「跑那麼快做什麼?」曾缺魚納悶地說,「是我們要走好不好?」不過突然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李老爺是京城的官,突然慌張出去,又不敢伸張,這簡直就是活脫脫的皇帝微服出巡啊……肯定是皇上拿了一個什麼象徵身份的東西給了管家……一定是這樣!

「皇帝出宮啦!」她可是盼到這一天了,雖然這個皇帝老得可以,她叫著就往門口跑去。

「皇帝?」田晴和花葬淚有點驚奇,不過還是追了出去。

她走近門口就見李老爺背對著什麼人在說話,一邊的管家低著頭不語,不過李老爺和管家把皇帝擋得死死的,害得她看都看不見。不過她還是蹩在門裡,理了理頭髮,整整儀容,皇上一般對突然闖來的人比較感興趣,最後再有點冤屈,這樣楚楚可憐啊。

她深呼吸三下,一下子衝了出去,推開李老爺和管家,一把跪倒在皇上腳下,「哇……冤枉啊……」後面趕來的田晴見了這場景臉色一變,花葬淚似乎也吃驚不小,可是誰也不敢上前阻攔。

曾缺魚撲倒繼續說,「我家一家兄弟三人……大哥招為李家上門女婿,可是李老爺嫌貧愛富,阻止婚禮不成就把我哥……哇,您要為我做主啊!。

「喲……咱家一來怎麼就遇上這樣的事情,李大人?」

皇上不是管自己叫「朕」的嗎?怎麼這裡喜歡叫咱家啊,哪裡像皇上,簡直就是太監,她扯著那奢華的衣襬向上一看,「大……大……」

「打什麼?」上面的文公公輕挑著他的眉頭說,順勢一低頭看去。

「大閹人!」曾缺魚一下子指著文公公那張噁心的臉說。

「是你!」文公公似乎還有點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叫他這麼稱呼的又確實只有一個人啊!「你不是和尚嗎?」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想到自己剛才一把抱住大腿的人竟然是這個大閹人,她就覺得噁心,「我是和尚那又怎麼樣?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易容!」她昂著腦袋得意地說。

文公公嘴角抽了幾下,似乎要生氣的樣子,花葬淚趕緊走上前拉住她往後走,文公公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眼睛一掃又看見了後面的田晴,眼底滑過一絲警惕,不過還是沒有表露出來,「李大人,我們去裡面說吧。」說著他鄙夷地看了曾缺魚一眼,和李老爺進了門。

花葬淚不說話向裡面走,一定是事情出了什麼問題,不然那天才見過自己的文公公不會這麼快就自己上門的,畢竟他一向是讓他去做這些的,一定是有了什麼突發情況。

「你不說我就猜不到嗎?」田晴看他不說話,隨意地說,「我有一種感覺,事情要大了……」不知道三王爺會不會來呢。

曾缺魚想竄進李老爺和大閹人說話的地方,不過她似乎是太看得起自己了,雖然她這個未來皇后價值連城,不過目前看來沒有人有這個眼光的,她被很堅決地拒之門外了。

她在門口踱著步子,守著秘密不聽那可不是她應該做的,不過現在是白天,陽光明媚她的夜行衣是穿不上了,飛簷走壁?還沒有這個本事,最多就是人工一下吧……

「我們不要做這樣的事情啦……」花葬淚實在是為難地說,怎麼說他還是在聶太師手下做事的,這樣聽自己人的訊息不好吧,雖然他承認他也很好奇,不過也不能大白天就翻到屋頂上偷聽啊。

「反正都已經做了,天下沒有後悔的藥知道嗎?」曾缺魚沒好氣的說,一邊的田晴臉上掛著天真的笑容,似乎沒有什麼意見。

雖然不願意,可是花葬淚還是扛著曾缺魚上了房頂,自己為什麼一定要做這樣事情呢,他悄悄把一片瓦推開了一點,露住一條縫隙,就聽得下面的文公公和李老爺在說話。

「不知道公公親自前來有什麼事?」李老爺雖然樣子很恭敬可是似乎有所警惕。

「李大人不必為這個為難了。」文公公道,「現在我是替皇上來說事的?」

「皇上?」李老爺一聽,鬆了一口氣。

文公公繼續說,「事是一樣的事,不過你倒是不用為難了,前日三王爺和聶太師在朝中爭吵,聶太師一怒將皇子的事情說了出來,雖然三王爺堅持皇子已經死了,這個說法不過是民間謠傳,沒有根據……」

「那皇上的意思?」李大人趕緊問,雖然事情不宜這麼早說破,可是如果真是皇上知道了他倒也安心了。

「皇上也不清楚。」文公公說,「不過此事一齣滿朝震驚,最後皇上下旨,找這個七星的孩子,縱使不是皇子也是尹將軍的孩子。我們奉皇上之命去了真山見了靜真法師,他說他已經遇上七星之人了。」

「那人呢?」李老爺問道,他知道當年換子的是自己的母親,但是他一直保守著秘密不願意說出來,因為他也不知道告訴誰才是最好的選擇,應該說他不知道這個天下究竟應該是誰的。皇上自登基以來身體就一直不好,三王爺權傾朝野,聶太師與之抗衡,他們的爭鬥中還容得下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皇子的嗎?

或者說多了這個皇子對局勢有改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