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大腳失蹤

李老爺一愣說,「難道已經遭遇不測了?」

曾缺魚一把拉住他的說,「是你們吧!」

李老爺說,「什麼是我們?」

「是你們害了我哥是吧!」曾缺魚聲淚俱下地控訴著說,「你們真是心狠手辣啊!你們……」

「不不……」管家趕緊上前說,「這不是大家才發現的嗎?」

曾缺魚鬆開手,步步逼近管家說,「不是你們……」她伸手指著李老爺說,「他怎麼知道我哥已經遭遇不測了?」

李老爺趕緊解釋說,「我是聽方才這個小哥說……」

某魚指著還在哭的田晴說,「他說什麼了嗎?」

「沒有……」李老爺老實地說,「不過他的意思……」

「你有什麼意思啊?」某魚回頭問田晴。

田晴純潔地搖搖頭,「我沒什麼意思啊,不過是我大哥不見啦……」

曾缺魚回望李老爺說,「那你怎麼知道呢?你果然心裡有鬼啊,果然是你們啊……朝廷命官竟然草菅人命啊……不就是我大哥出生貧寒嗎?你反對這個親事你可以說啊,我們不是那種不要臉的人啊……」曾缺魚真後悔自己當初怎麼沒有去考表演學校呢,「我們也是人生父母養的啊,就是再不堪我們也是有父母啊,也是父母的心頭肉啊,這不是一隻螞蟻,一條蟲啊,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命啊!」

後面的花葬淚一把抽出刀子,一陣寒光閃出,李老爺一驚,管家趕緊擋在李老爺面前,花葬淚拿著劍就要抹向自己的脖子,「我要用我的死來驚醒世人,這樣官府就會來調查你們這家偽善的人了!」

曾缺魚趕緊上前拉住他,「二哥!你不能這樣啊……我陪你一起!」說著就要奪刀子,周圍的人驚醒過來,趕緊上前阻止了,李老爺說了話,「老夫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雖然是與我李家無關,可是畢竟是在我家出的事,定會給你們一個答覆!」

曾缺魚順勢把刀子給下人奪走了,她問道,「此話當真?」

「老夫說話算數!」李老爺見他們終於停了下來,趕緊說。

「那就仰仗李老爺了!」曾缺魚眼裡含著淚說,「我們曾家兄妹就等著李老爺您了!」

雖然是個曾缺魚鬧了一個下午總算是推乾淨了責任,可是花葬淚卻顧不得休息,一個躍身就悄悄落到了李老爺臥房的房頂上,突然卻見那裡已經立了一人,他輕笑了一下,前面的田晴望了他一眼,花葬淚手指探出衣袖,一排銀針飛了出來定在一片屋瓦上,他一收手,那些銀針好象是跟著他的手動的一樣,他再一揮,釘著銀針的瓦片遠遠地飛了出去,連一點聲響也聽不見,不大的瓦縫立刻透出了光,兩人彎上身子望去。李老爺尚未就寢,還在書桌前翻閱著一本書。田晴見如此,轉身要躍下去直接進去推門,花葬淚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打草驚蛇,田晴想想允諾了下來,突然就見管家慌張地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李老爺抬頭問,「什麼事?」

「大少爺不見了!」管家說,「晚飯的時候兩少爺出來說是大少爺不想吃,少爺麼,平時也時常這樣,可是剛才我們進去一看大少爺不見了,問二少爺怎麼回事他也不說。」

「我去看看。」李老爺趕緊合上書卷,跟著管家出了門。

房上兩人卻糊塗了,「這麼連豬頭也失蹤了?」田晴說。

花葬淚說,「果然大腳不是自己逃出去的。」他早就在想大腳也沒有這個本事。

「那你是說這都是有準備的了?」田晴問道,突然想起了什麼,「散雲呢?他還不知道呢?」

「他前天說是去取一味藥還沒有回來呢。」花葬淚說,「總之我們不能想簡單了。」他默然想起那天和文公公最後說的話,自己問文公公為什麼連他也來了,文公公只道了一句,「皇上又病了。」

他對田晴道,「皇上又病了。」

田晴一笑,「聶太師只讓你找人沒說別的嗎?」

花葬淚回道,「那三王爺呢?」

兩人相視一笑,一起道,「你裝得真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