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缺魚不知道自己對於呆子的話要不相信,相信那就是承認自己是呆子,不信吧又總覺得有理,琢磨著就一反賊的孩子確實沒有動用王爺太師一起出馬的必要。
更何況至於要老和尚點痣掩護,總覺得不用這麼勞師動眾,但是如果是皇子,這一切又都說得通了。
她正在想這些的時候,花葬淚走過來對她說,「大腳不見了!」
「什麼!」某魚立刻叫了起來,「真的?」
花葬淚道,「我剛才去他房裡發現包袱都不見了。」
「原來他的腳力不減當年啊……」某魚忍不住讚歎道,突然覺得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大腳跑了他們就不能再住在李府了,不能白吃白喝,那就要花自己的銀子了!
而且就治不好田晴了,那可是她的當家牛郎啊!
這時管家走了過來說,「新姑爺不見了,老爺回來了,可是姑爺不在房裡,你們可見得?」
花葬淚才要開口,某魚一把推開他自己走上前說,「好笑啊!我還要問你要人呢!你們把人弄哪裡去了?」
管家一愣說,「新姑爺不是……」
「什麼不是!」某魚叉著腰走上前,「人是我們送到你們家的,如今人不見了難道你們要裝不知道?!」
管家吃驚能地說,「人不見了?」
「你少裝了!」某魚鄙夷地看他一眼,「這年頭就是厲害,賊喊捉賊啊!人是你們照顧的,也是你們找人服侍的,如今人不見了你們還裝呆?!」
管家被她的氣勢嚇住了,竟結巴著說不上話來,「這……真是抱歉啊!」
「一句抱歉就行了嗎?」某魚趁勢追擊說,「這不是一隻杯子,打壞了就說抱歉的,一個人給你們弄丟了,你們怎麼能用抱歉來打發我們呢!」
「那我趕緊派人去找……」管家緊張地擦著頭上的汗必恭必敬地說。
「那還不快去!」曾缺魚指著他說,「難道要我抬你去不成!」
「是是是……」管家點頭如同搗蒜一樣,屁滾尿流地跑了出去。曾缺魚這才把叉在腰上的手放下來,回頭一見花葬淚已經是景仰之情溢於言表,「魚啊,你真厲害……」
「這是生存之道啊……」曾缺魚極有經驗地說,「你要是比人弱別人就要騎到你頭上了……」
花葬淚點點頭說,「不過,大腳不是因為……」
曾缺魚一把捂上他的嘴說,「這可沒有人知道,反正我們要咬住李家不放就是了!」
花葬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這會田晴跑了回來,「這麼李家的人也知道了?我看見管家也到處去找人了?」
花葬淚四下看看說,「大腳已經收拾過了東西,應該是出走了。」
曾缺魚翻了一下櫃子,果然裡面空空的,「這傢伙真夠狠的,就算不願意也應該和我們說一聲啊!」
田晴雖然覺得自己有點責任,不過也是覺得有點奇怪,怎麼好好的人就不見了。
各處看門的都不見大腳出了門,就憑大腳也確實沒有飛簷走壁的本事。
李老爺才回了家,連一頓接風酒還沒有吃,就聽說府上的新姑爺不見了,李小姐一聽臉色一變,李老爺從朝中告老還鄉歸來又撞上這樣的事情,已經是有點焦頭爛額了,才想休息一下,突然就見一女兩男衝到大廳來。
他還正發愣,管家提醒說這是新姑爺的兄弟姐妹,李老爺見了才要問候,卻不想曾缺魚一把就衝過來說,「人呢!把人弄哪裡去了?」
李老爺第一次見這麼強悍的女子,張著嘴巴竟然不知道要說了,李小姐才想說話,突然後面的田晴一下子坐在地上,從懷裡摸出一條手絹,眼淚流得比某魚的鼻血還帶勁,「哇……我的哥啊!我們對不起你啊,把你送來這個水深火熱的地方,想起英俊風流,才華橫溢,仰慕李小姐的才華,翻山躍嶺,上刀山下火海,終於能娶到李小姐,可是竟然發生了這樣慘絕人寰的事啊……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