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玩分裂?

田晴想了一下,「我原來的毒不要你解,只求你給我解了青筋紫絡散的毒……」

「為什麼?」這下倒是散雲吃驚了,「其實你身上的毒青筋紫絡並不是關鍵……」

「那是它卻是關鍵。」田晴笑了一下,很苦。

花葬淚出了屋子就趕緊到周圍氣氛的不尋常,他一躍到了房頂,見立著一人,他趕緊走上前,「文公公?」

那人一轉身正是某魚口裡的大閹人文公公,他輕瞥了花葬淚一眼說,「怎麼你和三王爺的人撞上了?」

花葬淚知道他指的是田晴,他似乎心裡不太想在這個時間見這樣的人,更不想說這樣的事,他掩飾著說,「是遇上了。」

「哼……」文公公鼻子裡冒出一絲冷笑,「我問到李家請了什麼神醫給那兩個呆子治病。靜真嘴夠嚴的,我也覺得這兩個呆子有點問題,要是能治好也不是什麼壞事。」他勾起了嘴角對花葬淚說,「不過你可給我盯牢了,可別讓別人比我們得的多了……」他說著橫著手滑過自己的頸項比畫了一個動作,笑了一下,繼續說,「李大人說是過三日就回來,他是李老太的兒子,不會不知道什麼的。」

「那太師……」花葬淚問道。

「太師也找了他,不過這老傢伙堅持說自己什麼也不知道,還提出要告老還鄉,雖然是個不識抬舉的東西,不過還知道點顏色,還沒有投靠三王爺去。」他說著就花葬淚又叮囑了一句,「從著老傢伙嘴裡弄出點什麼最好……」說著就飛身消逝了。

花葬淚躍下房頂,要自己滅口嗎?滅誰的口,兩兄弟,田晴,魚和大腳,還是所有人?

到了第二天一早,田晴和大腳的對抗才算是真正開始。

早上某魚雖然因為失血引發貧血,導致頭腦還不是很情醒,扶著床起來似乎還有點輕微的暈眩,一向守在一邊的大腳伸手就來拉,田晴一把把自己的手臂橫在某魚面前說,「我的手比較長,你靠著我好了。」

大腳一把扯過某魚微笑著對田晴說,「膀子太長走路會拖到地上的。」他說著一拍自己的大腿說,「魚!靠著我,我腿長走得快。」

田晴哼哼一聲,「腿長那不是青蛙嗎?」

大腳繼續笑著說,「手長那還像猴子呢?」

曾缺魚其實覺得自己的精神已經很好了,加上看見這兩人吵架就心裡不爽便叫一邊的花葬淚說,「你扶我好了……」

到了吃早飯的時候,某魚由於還在養氣血吃的是熬好的紅豆粥,大腳殷勤地趕在某魚坐下之前盛好一碗端給她,曾缺魚舀起勺子正要吃,田晴一把就把大腳的粥推到一邊,端上自己盛的,好不望溫柔一笑,「我放了些糖,你吃這個更好。」

某魚明知兩人在較勁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緩和了一下說,「那我都吃吧。」

大腳推上自己的碗說,「吃多糖會壞牙。」

田晴微一使勁推前了自己的碗,「貧血吃糖比較好。」

某魚臉色一變,迫於自己實在是肚子餓,不想和這兩人計較,一把把兩碗皺都推開,自己憋著氣又重新盛了一碗。

好在前兩件事情某魚還是可以容忍的,再怎麼樣鬧也沒有騎到她頭上不是,可是當到了晚上她覺得精神已經好點了起身去院子裡散步的時候,正好遇上那兩個正在亭子裡自言自語的兩個豬頭,也不知道散雲究竟治好了沒有,她便走了過去,有句話說的好,吐著吐著就習慣了,她最近看那兩豬頭竟然也覺得順眼了。

「不對不對……」她拍打著自己的腦袋,這樣的想法是很可怕的,這將直接影響她鑑賞帥哥的能力水準,她轉身要走,不過那兩豬頭卻叫住了她,「奶奶……」

好吧……原來還是像奶奶,現在她就直接是奶奶了,她咬著嘴唇兇巴巴地轉過身子,「什麼事啊!」

大豬頭扭捏地拿起手裡一株花說,「奶奶喜歡的……」

某魚接了過來,突然就覺得大腦一陣驚醒,她……這可是她人生裡第一株異性送的花,可惜偏偏是……他們給的!她望著豬頭畸形的臉,再看看手裡的花都覺得畸形了,不過豬頭的眼神很誠懇,讓她不人心拒絕,罷了罷了,都說第一次是很珍貴的,這樣的回憶估計她已經也是不會忘記的。

她看看他們似乎沒什麼事轉身要走,二豬頭卻拉住了她,「奶奶……那大夫給我們吃了藥啊,說是這樣我們就能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哦……」曾缺魚撇撇嘴,「我知道啊……」

可是大豬頭似乎很神秘的說,「可是我們記得也不會說的!奶奶說了不能說!」

聽到這裡某魚多嘴說了一句,「我說了什麼?」話一齣口她還真是後悔了,還真把自己當奶奶了。可是話已經說了出去,收也收不回來了,不過大豬頭卻說了話,「我記得,我記得……可是不能說哦!」

「你記得什麼啊?」某魚回道,呆子的話她也聽,她看來是挺無聊的。

二豬頭賊賊一笑,「嘿嘿……」一臉呆像湊過來對曾缺魚說,「腳下有星的是皇子啊……」

「皇子?」曾缺魚一愣,「那皇帝的兒子不是早就掛了嗎?」

大豬頭一笑,「你是奶奶,我們告訴你啊……那個孩子被奶奶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