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的手臂啊,帥哥的玉腿,帥哥的腹肌,帥哥的頸項,帥哥的香肩……
看著曾缺魚的大腳叫了起來,「哇!不得了了!又噴血了!」
聽到大腳的驚叫外面的兩人趕緊衝了進來,只見似乎在昏睡的某魚的鼻子血如泉湧,花葬淚一把用手捂著她的鼻子對田晴叫道,「去叫散雲去!」
田晴衝到散雲那裡推開門,正撞見正在說話的散雲和蘭玄月,散雲臉上只是吃驚,蘭玄月卻似笑非笑地揚了下眉梢,「真是巧啊……」
田晴也是一愣,不過他還是對散雲說,「魚她又噴血了……」
散雲一聽,趕緊走出了門,田晴轉身要走,蘭玄月叫住了他,「這麼不想和我說話啊?」
田晴折回了身子對著他微微一笑,「那你要說什麼啊?」
「我又不是那些你要下手的人,對著我就別笑了……一見你笑我就覺得自己有危險。」蘭玄月倒一杯水,一揮手杯子飛出了手,田晴側身一接,以眼睛都沒眨的速度就把杯子又傳了回去,「我不渴,要喝你自己喝。」
蘭玄月一笑,接過杯子輕輕一倒,杯子裡水傾瀉而去落在地上,立刻化出一陣紫色的煙,他把杯子放回桌子上嬉笑著說,「不愧是古日青,好快的下毒手法。」
「再快你不是也看了出來?」田晴還是保持著微笑坐了下來,「你怎麼會來?找花葬淚?」
「你不過是見過我和他原來認識怎麼就能知道我和他是一路人呢?」蘭玄月仰天一笑說。
田晴無奈地一笑,「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即便有一天我和花葬淚會成為一路人,我們和你也不會是一路人,你也是知道的。你如果只是來找人自然是最好。」
「哈哈……」蘭玄月笑了起來,「你還真是說話不留情面啊。」他笑著淺抿一口茶,輕挑了一下眉梢說,「你確實可以放心,我在御刀門沒有這麼高的地位,忻月國的事情還輪不到我做,我只是來看人……」
田晴望著他鼻子裡哼了一聲,「我對你們沒什麼興趣……」說著起身就要走,蘭玄月笑了起來,「如果我說散雲是我師哥,而他能解你的毒呢?」
散雲把好脈,止著血自己喃喃地說,「真是怪了,睡了覺還能流,她在做什麼夢啊?」
迷糊睜開眼從春夢中醒來的某魚一眼就看見散雲大叔雖然陰沉卻又俊逸的臉,帥哥啊……某魚才一想,轉眼又想到帥哥的大腿……再次噴血暈厥。
散雲皺起了眉頭,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有挫敗感,自己竟然連這樣一點小毛病都治不好,連著鼻血也止不住?這也太打擊他了,他伸手忍不住又繼續把脈,確實沒有什麼毛病啊……
從散雲那裡出來的田晴走了進來,大腳叫了他一聲,「你怎麼這麼慢啊?」
田晴回過神來一笑,「沒什麼……」可是卻忍不住想起蘭玄月話,解自己的毒?難道他不想嗎?可是解了毒的他又怎麼能繼續能繼續待在三王爺那裡呢?那自己這些年的苦不就白吃了,久明罌,你欠尹家的是該一次償還了。
散雲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出門的時候看著站在門口的田晴,他已經邁出門的腳又退了回來,伸出右手就扣住田晴的手腕,田晴一驚,不過很快就回神他是在為自己把脈,便不在說什麼。散雲停了一下,對他說,「你今晚去我房裡。」
田晴眉梢動了一下不過並沒有說話,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散雲似乎有不等他的回答轉身就走。
曾缺魚才醒來沒有多久,大家正圍著她看情況,李府的管家走了進來,先是客套地問了幾句她的情況,末了似乎才開始說正題,「我家老爺過三日就從京城回來,正好過了幾天也是好良辰吉日,老爺的意思是就讓姑爺和小姐成親。」
眾人雖是一驚,但是還是應承了下來打發管家走了,花葬淚關上了房間門說,「這該如何是好?」
大腳倒是對自己這門高攀的親事很是反對,或許說從一開始他就沒願意過,原來進李府也不過是來找線索的,如今線索沒找到難不成把自己先賣了?「我不要……說好是帶我逃跑的!」
田晴想了一下說,「我倒是覺得如果李老爺回來也許可以探到點什麼。」
他話還沒有說完大腳立刻就叫囂了,「你當然希望找出線索來啊!反正為的都是你!我憑什麼要做這樣的事呢!」他這話一說,田晴陡然臉色一變,好不尷尬,花葬淚也覺得有點問題了,想上來勸阻,他才開口說了句,「有什麼……」
大腳倒有點在氣頭上勸不得順勢把火也撒到了他頭上「你有什麼好勸的,你們姓田的是一家!」說罷就摔門而出,留下屋裡臉色難看的田晴,哭笑不得的花葬淚還有才緩口氣醒過來的曾缺魚。
田晴咬了咬下嘴唇,慘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紅色,「我……本來就不用為我做這些。」說著也走了出去。
花葬淚想開口倒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他小心地關上門走了出去,輕拭了一下頭上的汗,曾缺魚很生氣,起碼她那樣鐵青的臉他還是第一次看見。
田晴晚上連飯也沒有吃,就去了散雲那裡,如果能解他的青筋紫絡散的毒是不是大腳他們就不用再跟著了,可是在推散雲的門的時候他還是猶豫了,有時候習慣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他竟然在某個時刻會覺得他們真的是一起的,他強擠一絲笑,推開了散雲的門。
散雲抬起頭瞥了他一眼,隨意地說,「坐啊。」
田晴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含著笑意的眼神里隱藏著警惕,他小心地坐了下來,散雲把手上的的藥放了下來,走了過來坐在田晴對面對他說,「你這些年就一直這麼過來的?」他話說得很輕鬆似乎是一件很隨意的事情。
田晴沒有說話,散雲淺笑了起來,「你緊張什麼?二十年前我就已經退出這場紛爭的,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不過是想幫你剋制一下毒罷了。」
「為什麼?」田晴疑惑地問。
「有人請我這麼做,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讓我這麼做。」散雲說,「不過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解呢?」他不知道為了蘭玄月要他做這樣的事,他只說一句,這是花葬淚希望的,散雲就明白了,他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說的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