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誰的脖子比我的修長?」
「好笑了!要不要再脫啊!」
就在三人還要再脫的時候,突然大腳問道,「魚呢?」
三人這才回神想去某個訊息的人,回頭一看,某魚靠在一邊的石頭上,一片——血染的風采……
「魚啊!」三個趕緊衝上去搖醒她,她迷糊地睜開眼,又見三個裸著半身的香豔的帥哥圍著她,鼻血繼續噴湧,暈了過去……香豔是他們的,她享受不來……
失血過多的某魚在次日凌晨被送下山趕回李府,散雲把完她的脈說,「好好的怎麼流這麼多的鼻血?」
「我也不知道……」大腳也奇怪著呢,根本忘記了,自己是脫得最光的人。
「她沒什麼毛病,煮點紅豆補下氣血就好了。」散雲起身說到。
田晴開了一眼還在昏睡的曾缺魚說,「那怎麼還不醒啊?」
「你流這麼多血你看你暈不暈?」散雲沒好氣地說走了出去。
別的女主為了男主擋劍流血昏迷,某魚看了香豔鏡頭失血昏迷,不錯不錯,也是昏迷了一把,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花葬淚跟在散雲後面走出了房間問道,「那兩兄弟怎麼說?」
散雲面不改色地說,「不知道,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希望。」
「那有什麼線索嗎?」花葬淚說,「或許不要治好,讓他們能回憶起一點東西也可以啊……」他話一說完,散雲的的臉一沉望了他一眼,「花葬淚,我和你們不同,李夫人是我的師傅,我只想報答她,回報二十年前的恩治好這兩兄弟的病,我沒你們那麼多的目的。」說罷拂袖而去。
花葬淚揚眉一笑,目的?自己的目的是什麼?他不也不知道,他還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被送進聶太師那裡的時候,聶太師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一個殺手,一個棋子,不需要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
他輕嘆了一口氣,回望了那屋裡一眼,自己最近是不是真的忘了目的了?或許這樣的快樂的日子讓他忘了一些東西。
他正想著,突然一抹黑色的身影落了下來,「怎麼了?被散雲訓了?」
「你說呢?」花葬淚問蘭玄月說,「都這麼久了,他還是沒有變化。」
「誰叫他的那張娃娃臉不長呢?」蘭玄月淺笑了一下,「不過你也是的,何必對散雲說這些,他的脾氣就是如此,任著自己的性子……」
花葬淚說,「我也是無心之言……」
「我知道你是無心又如何?」蘭玄月笑道,「或者這麼多年沒有見,他見了你就會想起過去所以才不自然的對你說話有點衝罷了。」
「無所謂……」花葬淚無奈地搖搖頭對蘭玄月說,「古日青也在……」
「我知道。」蘭玄月說,「看來三王爺是下了決心要找到人了。不過,古日青也是個無奈之人,三王爺在他身上下的毒可夠狠……」
「那散雲可能治好?」花葬淚脫口而出,沒想到自己竟然說出這樣話來,
他明白彼此都是無奈,如果田晴能擺脫三王爺也不是什麼壞事。
蘭玄月笑了一下,「你自己想呢?救是能救,問題是他願不願意……」
大腳看著還在昏睡的曾缺魚,田晴走向廚房想囑咐下人煮一點紅豆湯,迎面正撞上蹩在門口的兩個豬頭兄弟,他吃了一驚說,「你們?」
兩豬頭怯怯說,「奶奶……生病了?」
田晴一下子就笑了起來,如果某人信醒來聽了這個話一定很生氣吧,不過這兩兄弟也確實可憐,他安慰地說,「奶奶沒事,你們不是很怕奶奶嗎?」
大豬頭緊張地探頭望了一眼說,「奶奶兇……奶奶給我吃不好吃的東西,可是奶奶還是奶奶……」
二豬頭也點點頭,「奶奶最疼我們了……」
田晴笑了一下說,他自己也不清楚最近自己的笑是真心的笑還是虛假的笑了,不過他承認自己最近笑的心裡很舒坦,「那我們一起去煮紅豆給奶奶吃吧……」
田晴帶著兩豬頭到了廚房,囑咐了下人去做,不過兩個豬頭還是呆呆地蹲在那裡看著下人揀著紅豆,也伸手想拿,揀紅豆的丫鬟說,「少爺,你們就別忙了。」
大豬頭把手裡一把紅豆裡的砂石揀了出來,把紅豆遞給丫鬟,「給奶奶吃……」
田晴突然覺得鼻子一酸,他走出了門,望著天,都多少年了?自己還能記得以前的什麼嗎?
一個小孩子手捧著隔壁小姑娘給他的紅豆跑回自己的家,「師傅,有紅豆啊!」
一隻大手一把打落他手裡的紅豆,一顆顆小紅豆滾落在了地上,孩子輕撇一下嘴似乎要哭出來,大手一掌又揮在他臉上,「你怎麼能笑!你要只有仇恨!」
可是當孩子已經忘了笑的時候,他的師傅又告訴他,你要笑,在所有人面前笑,笑的天真,笑得單純,就像你手捧著紅豆的時候一樣。
直到他因為毒發引起了發燒,又被人追殺的時候慌亂地翻進了一個牆院開始,他發現自己的笑好假,原來自己掩飾得很好的笑容如此的虛假,讓他自己都覺得作嘔。
他輕咬著下唇突然肩膀被人一拍,他回過頭去,花葬淚說,「想什麼呢?望天啊……」說著也跟著他望了一眼,「什麼也沒有啊……」
田晴望了一眼說,「東西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