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聚集一堂

如果曾缺魚有什麼人不願意看見的話,那就是害她這麼忙碌費這些勁找一個雖然對她來說還是有點價值的人的散雲老人。

散雲老人坐在房裡,端起杯子輕嗅了一下才置於唇下輕抿了一口,抬眼望了這邊幾人,大腳無聊地看了地上的兩隻螞蟻,某魚舔著嘴唇想今天中午吃什麼,花葬淚覺得有點尷尬輕咬著下唇,田晴用手扯著他頭上的髮簪。

散雲淺笑了一下開了口,「原來這個李府這麼熱鬧啊。」

「其實是個巧合……」花葬淚抽了一下嘴角說,這個蘭玄月,說散雲要來也不說是這麼快就來!

散雲瞥了一眼曾缺魚說,「不過如果我自己找出了七星之人……」他轉臉看了一眼田晴說,「這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田晴可憐地望了曾缺魚一眼,某魚立刻站起來拍了胸脯對田晴說,「你放心!我當然會找出那個人的!」

散雲淺笑了一下,「那是最好,我要去看看李家這兩兄弟的情況了……」說著走了出去。

「他怎麼也來了?」曾缺魚問道,瞥了一眼他的背影說。

「他也是來找情況的。」花葬淚說,「李夫人是他的師傅,當年對散雲有一命之恩,散雲二十年前就隱居山野了,如今靜真法師出關找了他,自是同他說了什麼。」

「你說什麼瞎話呢!」曾缺魚打斷他,「他雖然是叫散雲老人,可是一看就知道是個十幾歲的孩子還不好!」

花葬淚笑了起來,「二十年前,散雲中了毒被李夫人所救,但是中毒太深,為了保命只得吃了一種藥讓自己的身體停止生長……」

「笑話!」曾缺魚說,「他不是神醫嗎?還救不了自己!」不過著說起來又有點道理,,沒見電視劇上總有那些神醫也救不了人,這些人都是受了打擊就竄上山閉關來著的……

「好象李夫人如果活著應該就能救他吧。」花葬淚思忖了一下「不過我也不清楚……」

「二十年!」大腳叫了起來,「那他……現在有三十七了?」

花葬淚想了一下,「是啊,沒錯……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他了那時候那就像現在一樣沒有變化……」

「很好……從老人變成大叔了。」某魚念念道一邊走了出去,「我去看看他怎麼醫那兩個豬頭。」花葬淚和大腳也跟了出去,可是田晴想走又看見了自己如此裝扮,只好慌亂地脫著衣服。

他扯著頭上的髮簪,突然他停了下來,急步走出門外,見四下沒人,一下子竄上了房頂那裡已經有了等他的人。

「有事嗎?」他露出嚴肅的表情。

「我是來看看你的……」那人道,一揮手,田晴伸手一接,慢慢展開手掌裡面是三個紅藥丸,他問道,「這……」

「三王爺斷了你的藥是嗎?」那人問。

「是的……」田晴說,「可是我吃了青……」

「我會想辦法給你弄藥的。」那人打斷了他的話,「你吃吧,不要再傷害自己的身體了,其實我一直在想當初告訴你那些是好是壞……」

田晴吞下藥,望著那人說,「只要我還記得自己是尹源的孩子我就不在乎這些!」

散雲給兩個豬頭把了脈,果然中的是紫棠綃,他微皺了眉頭走出了門,管家和李家小姐都跟了出來,「神醫,我哥哥的病……」

散雲斟酌了一下說,「此病本是好治,不過已經這麼些年了,我也不能確定……」

聽了這話李小姐激動地說,「真的?有希望就好……」

散雲想了一下說,「那先這樣吧,我去看看要怎麼醫治才好……」

李小姐對管家說,「趕緊請神醫去客房安頓下來。」

管家領著散雲出了門,湊著腦袋在一邊的大腳問,「難道李老爺這些都不管的嗎?」

他這話問得很正常的,可是李小姐臉色一變說,「家父忙於朝中事務,對家裡的事不能很好的顧及。」

大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跟上散雲走了出去。

「按你的意思,如果這兩個豬頭能治好就有線索了?」曾缺魚翹著腿說。

散雲點點頭,「我師傅如果要這麼做,一來必然是要保住什麼秘密,二來是這個毒只有我能解,也許她就是要等著我來救人破析這個吧。」

「好好好……」曾缺魚道,「那你辛苦啦。」

「你也一樣啊。」散雲笑道。

「那你要我做什麼啊?」回過頭來的曾缺魚望了散雲的笑臉,突然覺得背後一陣寒涼,她不該多問的……

大腳悄聲對田晴說,「這個……感覺比她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