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葬淚走出房間,停在走廊上微微一笑說,「你有事?」
走廊頂上立著一黑衣人,「你猜呢?」
「我說應該是有事,而且是馬上要發生的事。」花葬淚乾脆在走廊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玄月,站著不累嗎?」
蘭玄月微勾起嘴角落了下來,坐在一邊,「沒事嗎?」
「有什麼關係?」花葬淚淺笑著,「除了不認識你的人就是你也很熟的人。」
蘭玄月笑了一下,「散雲下山了。」
花葬淚眉頭輕挑了一下,「他?為什麼?」
蘭玄月沒回答而是反問他,「你想呢?這些年他如此著急找人是為了什麼?」
花葬淚想了一下,「他要來李府?」
「這是一定的。」蘭玄月說,「靜真法師好象見了他,說了什麼吧。你上次去那裡得到了什麼嗎?」
花葬淚搖搖頭,「不清楚……可是目前來看,也只有先找到腳下七星的人才有有線索,不過他下山……」
「他不會聽我的話的,雖然他的身體……」蘭玄月嘆氣說。
「所以你找我是想我照顧他?」花葬淚勾起嘴角說,「你還在為他找藥嗎?」
蘭玄月悄然又飛到房頂上,「那就拜託你了……」
花葬淚看著他消逝的身影,「哎……還嫌這裡人少嗎?」
曾缺魚坐在房間裡想了一會說,「我覺得吧,李小姐不行我們就從管家下手好了!」
田晴抓抓腦袋說,「管家?李小姐讓大腳去沒有用,管家是男的,難道魚你要親自出馬啊?」
「那不是更沒指望?」睡在床上的大腳開口說,話還沒說完一隻鞋就飛到了他臉上。
某魚自知貌不驚人,想出美人計沒什麼指望,不過美人計還是要的,只是美人麼……
「穿上這個!」
「大腳……包子呢!喂!不能這麼燙,放涼了再拿過來!」
「胭脂呢?這裡要摸一點……還有那裡!」
「嘴巴呢?不要不要……多自然的紅潤啊!」
「簪子在這裡……叫什麼啊!不就是插歪了嗎!」
「不錯不錯,果然是出水芙蓉啊!」
有詩說的好,田家有兒初長成,養在閨中人不識,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妝成惹人妒。
「孃的!」某魚一腳踹上田晴,真是欠抽啊,去寺廟吧,自己這個貨真價實的女人沒人管,他這麼男的被人攔,如今施個美人計還要找男人去!
田晴微蹙著眉頭可憐巴巴地躲著暴怒的某魚靠想花葬淚懷裡,某淚低頭看了他一眼,田晴深邃的眼眸嬌羞地看著他,楚楚動人,朱唇微啟,「她……好凶……」
花葬淚嚥了一下口水,一把攬上田晴的腰怒視著曾缺魚說,「你這麼兇幹嗎!」
「我還不是生氣嗎!」某魚怒氣衝衝地說。
大腳望著田晴臉上泛起紅光,真是夠美的……
三人扶這田晴拖著長裙襬就向管家的房間那裡走,卻不見人,花葬淚說,「這會管家應該在忙事情吧。」
「那去門口看看好了。」曾缺魚說著就往前面走,才走幾步就撞上迎面走來的管家。
某魚一把就拖過田晴靠到自己這邊,笑著對管家說,「我們的一個妹妹聽說大哥要成親就趕了過來,我正想和您說一聲呢!」
田晴覺得很尷尬,輕掩面微蹙著眉頭。
管家一見這樣絕世美女,眼珠都要掉下來了,不過他還是趕緊收回了自己驚異的目光。
曾缺魚瞧見他的樣子得意一笑,離成功不遠了。如果管家不說話的話,也許什麼都很順利,或者管家後面的人不出來的話,一切會更順利。
管家回了神說,「正好找來一位神醫來醫治少爺的病。」說著他身後走出一個翩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