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清洗紅痣

大腳突然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胡亂地就先扯了一通廢話,「那個……我腳上的痣洗掉了,效果真的很好!我都不知道這麼神奇,我以前用刷子刷掉一層皮都洗不掉呢!」

靜真法師聽他說完這一通廢話才慢慢開了口,將他的禪者風度發揮的淋漓盡致,「那施主若是來答謝倒也不必,畢竟當年一印想來也給你們添了麻煩。」

大腳聽了這話,有點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那……方丈,我真的很好奇啊。一個反賊孩子值得你們如此保護嗎?你們是怎麼給我們點上這些痣的啊?」

靜真法師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打量了大腳一眼說,「有些事是註定,有些事是無奈……」

大腳聽得雲裡霧裡的,琢磨了一下還是說正事的好,「那個……大師,我有幾個朋友他們的腳也上也被印上了這個記號,能不能再給我一點那些藥,這樣他們就也能洗掉了。」

靜真法師沉默了一會說,「這個恕老衲不能,施主如要此藥,一旦落入他人之手,恐有不安啊!」

「可是我能有什麼危險呢?」大腳說,「我這些朋友都是很可靠的。」

「你真的這麼想?」靜真法師反問道,「你以真面目示人,你就認為別人也是以真面目示你嗎?」

「這……」大腳竟一時語塞,他確實不清楚什麼,所有的話都是他們說,自己聽罷了。是真是假,他沒辦法知道,原本他一直堅信的東西他竟然沒有勇氣開口和老和尚肯定的回答。

靜真法師平靜一笑說,「施主如果真的有朋友如此不妨請他來我真山一趟。」

「好吧……」愣在那裡的大腳麻木地點點頭,轉身就走。靜真法師突然瞥見他鞋子裡露出的一小片碎紙,便提醒道,「施主腳下沾了碎紙。」

「恩?」大腳回頭朝腳跟一看,果然是一片碎紙,可能是剛才擦腳的時候沾上的,他把紙拿了下來,對靜真法師說,「多謝大師提醒。」

「施主不妨將指扔在這裡吧。」靜真法師一指一邊一堆清理的灰塵垃圾的牆角。

「好的。」大腳拿起紙片扔了過去,向靜真法師告辭就走出門。

隨這門關上的聲音,靜真法師已經走到了那堆垃圾前,輕拈起那片紙,走到了後面一間屋子,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個藥瓶,輕擰開瓶塞,倒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於紙上,原本白色宣紙上立刻顯出了細密的小字,可是紙片太小隻能隱約出現一個「錯」字。靜真法師拿起現出了字的紙,嘴裡念念到,「果然是她的字……」

大腳從老和尚那裡走了出來,回到了禪房,曾缺魚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就等著大腳回來的樣子,見了大腳就問,「怎麼說?」

大腳卻在想適才靜真法師和他說的話,被她這麼一叫回過了神來,「啊?那個啊……」他搖了一下頭,「大師說不能給,要豬頭他們自己來才行……」

「這老和尚也太摳門了吧。」曾缺魚忍不住說,「這點東西都不能給?」

坐在那裡的田葬淚看了田晴一眼,他沒有說什麼,眼裡卻滑過一絲的犀利。

田葬淚起身走了過來對曾缺魚說,「今天都快晚上了,你們走是不是太遲了?我看不如你們休息一下,明日一早再行也不遲。」

大腳對走倒不是很急切,便應允道,「這也不錯,明日再走好了。」

曾缺魚也覺得自己肚子有點餓,琢磨一下再老和尚這裡蹭上一頓也不是什麼壞事,「就是!害我走了這麼久的路不吃他一頓太虧了!」

半夜時分。

「嘔……」禪房院子的大樹下,一個黑影扶著樹在嘔吐,又一個黑影從一邊冒了出來輕拍著她的後背說,「就算是最後一頓也用不著吃這麼多吧!饅頭吃八個,你也不怕噎著!」

嘔吐的曾缺魚喘著氣說,「不是覺得白食吃一頓少一頓,能吃就多吃點麼!還……嘔……」

大腳無奈地把一邊的水壺遞給她,「別說話了,吐出來就好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黑影飛快地從進了他們的房間,曾缺魚只見黑影一閃,她叫了起來,一口氣一吸把已經要吐出來的東西又咽了回去,她一愣,「嘔……嘔……」

「誰?」大腳才叫了出來,那黑影就已經從他們房間裡飛了出來,很快就消失了。

大腳還在吃驚,房間裡的田葬淚就已經衝了出來,田晴跟在後面走了出來,三人在夜裡面面相覷,寂靜的夜裡除了一聲聲清晰的「嘔……」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