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和尚這樣我們怎麼辦啊?」曾缺魚坐在禪房裡對著田葬淚說,「難道我們就白跑了?」
「那倒不是。」田葬淚說,「我早就想到了靜真法師是不會這麼簡單就說的,畢竟他對我們也不瞭解,又怎麼會輕易就說出這樣的事呢。」
田晴想想說,「這倒也在理,畢竟誰都想知道的事他又怎麼能輕易就和我們說呢。」
「那我們怎麼辦?」曾缺魚無聊地撥弄著衣角說,「難道又要在這廟裡等一個月來博得老和尚的信任不成!」
田葬淚倒是顯得很平靜,「如果要是這樣能得到答案就好了……」
曾缺魚拍了他的肩膀認真地說,「大哥,你厲害!那你就在這裡和老和尚耗著好了,我就不陪你了,我一個月再來找你!」說著她拿起包袱拖上大腳就要走,不過大腳卻拉開了她的手,「那也等我把腳上的東西洗掉再走。」
「這有什麼關係啊!」曾缺魚說,「印個北斗七星多新潮啊!」就在她拉著大腳要走的時候,突然一個小和尚敲了一下門,走了進來說,「方丈要我送藥來,不知道是哪位的?」
大腳趕緊走了上前接過小和尚手裡一個小藥瓶,小和尚繼續說,「方丈交代了只要塗抹於腳下再清洗就可以了。」說完小和尚關上門就走了。
「那你快點把那個該死的東西洗了,然後我要回我的老巢!」曾缺魚催促大腳說。
「恩。」大腳點點頭就坐了下去,脫下了鞋子,一邊還在為曾缺魚的話弄的一臉窘相的田晴和田葬淚見大腳要洗腳上的痣也都湊了過來看。
大腳突然覺得三個人一起盯著他看實在是尷尬,他拔開瓶子上的塞子,抬頭看了他們三個說,「能不能別看我啊……」
曾缺魚一個暴栗就敲到大腳頭上,「看你那是看得起你!再說也不是看你,是看那個藥啦!」
「是啊……」田晴溫柔一笑說,「我可從來沒見過說腳上這個還能洗下來呢。」不過要是有了這個藥是不是就能找到真正的七星之人了?他的思索深藏在笑臉之後,一邊的田葬淚看出了他的心思,勾起嘴角笑了一下,這麼想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他也在想這個呢!
大腳看了三人一眼,一對三?他怎麼能玩得過?他還是低下了頭把藥瓶倒了一下,裡面只傾倒出少量的粉末狀的東西,大腳接受著目光洗禮把粉末輕輕抹在了他腳底有痣的地方,立刻就有了一種火燙的感覺,他不禁抬頭說,「好燙啊……」
「很燙嗎?」田晴好奇地問道,他伸手拿過瓶子,想在倒出一點粉末,可是裡面已經空空如也,「沒有了?」
大腳繼續搓著腳點頭道,「恩……只有一點點。」
田葬淚調侃地看了田晴一眼,眼底濃濃的笑意似乎在對田晴說:你也太小看靜真法師了。
田晴臉上卻沒有一絲變化,大腳卻叫了起來,「真的變淡了……」
眾人趕緊湊上去一看,大腳腳上原來赫然明顯的紅痣已經漸漸淡去,好似是被這寫粉末吸走了一樣,曾缺魚吃驚地說,「哇……真是夠神奇的!」
大腳似乎也覺得難以置信的樣子,過了一會他的腳上就什麼都沒有了。
田晴不動聲色地走到一邊拿去一個掃帚說,「我把這個灰掃了好了……」說著就走過來要清掃大腳面前一堆落地的粉塵,可是他還沒有走過來,那些落在地上的灰塵就已經消失了,像是融進了地裡一樣。他吃驚地看了一眼田葬淚,他的臉也凝重了起來。
大腳看看腳上什麼也沒有了,就把腳放到了一邊的一盆清水裡洗了一下,他抬起溼淋淋的腳愣住了說,「啊……怎麼穿鞋啊?」
曾缺魚想了一下,脫下自己的鞋,把裡面已經由被印溼有被焐乾的宣紙拿了出來扔給他,「給你擦好了!」
大腳那著已經像一個鞋墊一樣的紙隨便地擦了一下,穿好了鞋子站了起來。
曾缺魚對穿好鞋子的大腳說,「好了吧,那我們就走好了!」
「等一下。」後面的田晴叫住他們說,「你們要不要再去同靜真法師要一些,不是說豬頭也有的嗎?」
大腳一聽這個聽下了腳步,「對哦……大家一起去掉好了。」
曾缺魚想了一下,「恩……有道理。」為了她的店能長久下去,保證店人人員出身清白也是必要的。她轉臉對大腳說,「那你再去問老和尚要一點好了。」
「恩。」大腳點點頭,轉身走向那邊的偏殿走去。
等小和尚通傳之後,大腳就走了進去。靜真法師問道,「還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