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田晴趕緊點頭,一邊的田葬淚也佔了便宜死命點頭。
「那幾位請進吧。」小和尚把門打了開來,到是曾缺魚疑惑了,這古代人還真是好騙,雖然自己也沒有騙人,不過怎麼說連一點證據都不要就讓他們進去了是不是太容易了?
不過好在她在上山前穿上了大腳的衣服,雖然有點大,不過也比她穿個女裝進寺廟的好,她正想著突然小和尚突然說,「這位女施主還請止步。」
小和尚話一說,曾缺魚嚇得臉色一變,果然是她國色天香,美色難掩,穿了男裝也不行嗎?就在她為自己的美貌哀嘆的時候,突然小和尚走到了她面前。
「哎喲……」曾缺魚正想給小和尚拋一記媚眼來個美人計,可是小和尚卻從她身邊走過,走到了田晴面前說,「這位女施主還請止步。」
原本驚嚇的眾人一聽這話,一下子都愣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
田晴眨巴著他的天真眼睛,睫毛一動,清秀的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笑,這究竟是誇獎還是什麼呢?
大腳回過神來走過來對小和尚說,「他是男的啊。」雖然秀氣加羞答答的田晴確實讓人誤會,田晴也笑了抬起頭讓小和尚看了他的喉結。
小和尚尷尬地一笑,「真是不好意思……」他低頭抓抓腦袋,突然覺得一種很恐怖的目光射向他的腦袋,很重的殺氣。他緊張地要抬起頭,突然一隻手趕緊拉著他就往裡走,大腳拖了著小和尚說,「快走!小心……」
「你……再……說……一……遍……」一種從地獄傳來的聲音從後面某個黑著臉的人嘴裡冒了出來。
「魚啊……」田晴趕緊拉住她,「別激動啊……」
「怎麼能不激動!」曾缺魚一把就推開他,一下子就衝到了小和尚面前,大腳連阻攔都來不及,她已經一把拉住小和尚,「你眼睛長到屁股上啦!」
不出一會小和尚就說已經通報過了方丈了。他們跟著小和尚走到一處隱逸在後院的禪房,小和尚敲了門先走了進去,過了一會曾缺魚他們才被允許進去。
曾缺魚一直覺得這些大師級的人物,閉個關,打個坐什麼都是要在一處很豪華的地方,起碼一齣關那都是「山頂大門次第開」啊!
這個靜真法師也太簡樸了吧,閉關二十年就在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院子裡也不怕人來搗亂,一不小心來個走火入魔。
小和尚拉開一扇門,做了個請的姿勢,自己就站在了門口。曾缺魚走了進去,裡面就是一處偏殿,裡面有一尊佛像,一個光光的腦袋就在佛像前面背對著他們。
曾缺魚不知道該怎麼打招呼,田葬淚一步上前說,「靜真法師,晚輩冒昧前來打擾了。」
老和尚轉過了身,眼睛並沒有睜開就問,「你們是雲山來的?」
「是的。」大腳說道。
「有什麼事呢?」靜真法師還是沒有睜開眼睛。
曾缺魚一向對這樣惜話如金的厲害悶騷人物不感興趣,直接就切入主題說,「我們是來請你幫我們找出誰是腳下就七星的人。」
聽了這話,老和尚睜開了眼,掃了一遍前面的四個人慢慢地說,「為什麼你們要找?」
曾缺魚最受不了就是這些沒事愛問為什麼的人,難道她是吃飽了撐了才去找一個反賊的兒子嗎?!「我的牛……不,我的朋友中了毒,去找散雲老人求助,可是他要我在三個月之內找到腳下真正有七星之人才肯救我的朋友。」
老和尚聽了她的話,思考了一會說,「是誰中了毒?」
田晴一聽向前走了一步,「是我,中了青筋紫絡散。」
老和尚一抬眼看了他一眼說,「誰給你下的毒?」
「就是一個大閹人啦!」曾缺魚說,「他對我懷恨在心,他是想害我。結果卻害到他了!」所以著也是曾缺魚願意來這裡想救田晴的原因,怎麼說都覺得這個是因為她才引起的,她倒不是有什麼感情成分,要是不救他的話呢,自己以後晚上睡覺會做噩夢的吧。
老和尚沒說話,過了一會才說,「你們不需要知道。」
「什麼?」曾缺魚驚訝地說,難道她如此翻山躍嶺就是為了聽這個老和尚說一句她不需要知道?她可是不是電視劇裡的大俠,日行千里,翻山和走路一樣。她可是足足走了十幾天啊!
老和尚說,「你們請回吧,我是不會說的。」
「你給我說清楚!」曾缺魚走上去就要問,被田晴攔住了,田葬淚一步上前說,「靜真法師,我們先出去了。」他停了一下繼續說,「我們還會來的,我們是一定要等到答案的。」說著就拉著曾缺魚要走。
不明白情況的大腳不知道還能不能再來了,趕緊把鞋子脫了下來對靜真法師說,「我……我腳上也被印了七個星,可是這不是反賊才有的嗎?我們好幾個兄弟都被印了,可是洗不掉,還請問大師有什麼辦法能把腳上這個洗掉嗎?」他可不想印個這個在腳上,多晦氣啊。
靜真法師瞥了他的腳底一眼,說道,「你先走吧,我會讓人給你送洗去這個的藥的。」
「那謝謝大師了。」大腳穿上了鞋,趕緊跟著曾缺魚他們出了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