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一個黑影突然閃過,我就發現自己在空中了!」大腳坐在車上繪聲繪色地描繪著他的被救經歷,「我還沒來得及叫出來我就在地上了。」他說著指了一下田葬淚說,「然後我走了幾步就看見他了。」
「按你的說法那你是撞上神仙咯!」曾缺魚回道,自己不過是陪田晴去解決了一下他的個人問題,誰的本事這麼厲害,把大腳救了出來呢!
「差不多吧……」大腳抓了抓頭說,「我也在想……」說著他突然跪了下來說雙手合十,「難道當一個月的和尚連佛祖都會保佑?」
曾缺魚翻了他一眼,小聲嘀咕著,「還不知道是不是你自己跳下來的呢……」
車外駕著車的田晴探頭進來說,「馬上就要到真山了。」
「是嗎?」曾缺魚趕緊探出頭看去,隱約能見到一處聳入天際的高山,她縮回身子對還在滔滔不絕的大腳說,「喂!馬上就到了!別再說了,是是是,你就是佛祖保佑好啦!」她說著扭過頭說,「佛祖沒事幹嘛保佑你啊……」
終於站在了傳說中的真山下,「哇……」曾缺魚望著山,轉身就走,「不去了……」
「喂!」大腳拉住了她,「怎麼了啊?」
「這麼高我怎麼爬啊!」曾缺魚指著望不到頂的山說,「我上去估計就要累死了!哪裡還有勁再去找什麼啊!還不如大家陪田晴過過他人生的最後時光好啦!」
田葬淚抽了一下嘴角對田晴小聲說,「你的地位還真是有夠……低的……」
田晴無奈地笑笑。
「那也不能這樣啊!」大腳拉過田晴說,「我們可是好兄弟啊!怎麼能這樣!」
一句話說得原本無奈的田晴臉上露出一絲欣喜和感動,「大腳……」說罷兩人相視凝望,大腳扶著他的肩膀說,「放心我是一定不會這麼做的!」大腳說著對曾缺魚說,「就算要陪他過最後的時光也不能就在這裡過啊!」他說著伸出手對曾缺魚說,「給點錢,我們去好好吃一頓吧!」
田晴的臉一陣青紫,田葬淚咽咽口水對著討論著吃什麼的大腳和曾缺魚說,「這樣吧……我們先上去看看,實在走不動就下來。」
「廢話!」曾缺魚指著山說,「我不要試也知道上不去啦!」
「那也不能這樣啊……」田葬淚說道。
「這有什麼不能的?」曾缺魚說,她這樣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啦,她雖然是一個肩負著重任的女主,可是她總不能出師未捷身先死吧!
「那你要怎麼才肯去啊?」田葬淚覺得直接一點說比較好。
曾缺魚一聽,眉毛一挑,眼裡閃過一絲狡黠,走上前對田葬淚說,「真的?讓我提要求?」
「那你有什麼要求?」雖然田葬淚有點不好的預感,不過既然話都說出了口也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問。
曾缺魚溫柔一笑,「哎喲……不要這麼緊張嗎?我還能有什麼要求啊?無非麼……」
真山下,小路上,一女三男爬坡坡,山坡雖高但不陡,女主爬的樂呵呵……
田晴拍了田葬淚一把,「沒想到……你對我如此之好,雖然我們道不同不過我也會把你當兄弟的。」
大腳輕嘆了一口氣說,「上了賊船可就下不來了……人生就是這樣啊。」
某魚拿著一張紙一邊笑一邊看,指著上面的紅手印,「哈哈……真是奇怪了,我怎麼一看見這樣的賣身契就全身就勁呢!」
經過休息,爬山,吃飯,睡覺,休息,爬山……的合理安排,經過了三天時間四人終於爬到了山頂,曾缺魚累得一屁股坐在臺階上,「啊……要是這次不成功我就要把這個廟拆了!沒事跑這麼高的地方住,這不是耍人麼!」
大腳雖然很累不過還是去廟前緊閉的門前敲了幾下,田葬淚也拉起了曾缺魚三人走了上去,廟門打了開來,一個小和尚走上來問,「幾位施主有什麼事啊?」
「我們是來求見靜真法師的。」田葬淚說到。
小和尚打量了他們一眼說,「方丈才出關暫不見客。」說著就要關上門,好在大腳手快撐住了門說,「那也讓我們進去啊。」
「可是……我們寺院最近不接客。」小和尚說著又要關上門。
曾缺魚一把上去拎住小和尚的衣襟,眼睛死死盯著他看說,「你……再說一遍?」她如此艱險地爬上山,老和尚竟然還耍大牌?!
小和尚看了她的樣子嚇得說不上話來,結巴地繼續說,「我們……不接客……」這話說得誤會很大,有點讓某魚回到了她的牛郎店的感覺。
「你……」曾缺魚從牙縫裡擠出低沉的聲音,好在田晴反應快,趕緊上前對小和尚說,「我們不是客人是,我們是雲山寺院的俗家弟子。」
曾缺魚一聽回過了神來,「對啊!我是和尚啊!」原來當那一個月的和尚還能混上這樣的好處。
「哦?」小和尚一聽原本關門的手也放了下來,「那幾位是靜寧法師的弟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