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不同與自己打擂了,曾缺魚帶著三個帥哥遠遠在在了離臺子有點距離的地方看著,每個人身後都揹著簡單的包袱,惟獨曾缺魚還揹著她那巨大包袱如同逃難的非洲難民一般。他們想好了,等李小姐著打擂一結束,一般的習慣應該就是當天完婚吧,正趕上喝一杯喜酒蹭上一頓飯然後就起程上路。
今天的擂臺搭在了李家另一處院子前,擂臺後面就是一棟兩層的小樓,曾缺魚看了一下說,「難道要玩丟繡球不成?」
「你怎麼知道啊?」大腳說道。
「要不弄在樓前面做什麼啊。」曾缺魚說,「一會李小姐就該去那樓上丟繡球了。」
正說著就聽得臺上的中年管家說,「我家小姐決定丟繡球招親!」
他這頭話音一落,這邊就炸開了鍋,田葬淚吃驚地說,「哇!你怎麼這裡厲害的呢?」
「可不是……」大腳有覺得驚奇了,「上次田晴中毒的時候你怎麼就知道要去找神醫呢?」
「對啊。」田晴掰著手指說,「你會未卜先知嗎?」
「呵呵……」某個一被人誇就飛上天飄飄欲仙的魚得意一笑,「哎,不要這樣看著我,我知道,對於你們來說我就神一樣的存在,可是呢,我向來低調,沉默是金啊!」
大腳崇拜地看著她說,「魚啊,你這麼厲害就幫我看看我以後是什麼樣的人啊?」
「你麼?」曾缺魚瞥了他一眼,小乞丐一個,遇上女主做了牛郎,雖然長得還算是宇宙無害,不過這就是傳說中的男主的身子,跑龍套的命啊!「應該沒什麼波折,平安是福啦!」
「真的!」大腳好象很滿足的樣子,果然就是沒志向,男主的精神就應該是哪裡殺人往哪衝,哪裡水深往哪遊,哪裡著火往哪竄,堅持把本劇一切事件往自己身上攬,瞧他這樣知足,果然是不男主的料啊。
某魚正咂著嘴就聽見周圍一片呼聲,她仰頭一看,原來是李小姐走到了臺上手裡拿著一個繡球。原本那日得以留下的人都站在一邊臺子上翹首以望。
李小姐玉手一揮,繡球就從樓上飛了出來,可惜臺下全是一些平庸之人,完全沒有曾缺魚想象中的那種人人都來點輕功飛身去搶球,所有人的都望著天,等著球向下落。
雖然萬眾期待,可是這個球很不厚道地落在某個伸出雙手疑似擁抱的天空的某個打擂者的頭上,牛頓爺爺刨墳探頭吼一句——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相等!於是該球奮力彈起,勇創嘉績,一連撞了好幾個人的頭,完美地跳出了擂臺上。
見球往臺下飛去,臺上的人琢磨著怎麼也不能讓下面的人揀了便宜,一個縱身跳入臺下來搶球,臺下的不少人原本沒了機會還在懊悔,如今大好機會再手邊又怎麼能不去搶呢!頓時臺下一片混亂,群魔亂舞,眾爪直撓!
曾缺魚見了不想趟混水,選擇隔岸觀火,後退十步!
就在這時,他們旁邊一個人後發制人,前面已經打得火熱的時候,這小子好比從火星飛來一樣,這會才往前衝,一邊衝一邊揮舞著雙臂,一下就正中大腳同志的額頭。
換成是平時大腳一定不會生氣,可是偏偏他腦袋上被砸了大窟窿還沒好就給人這麼一手臂的拍了上來,大腳一下子就叫了起來,「啊!疼……」吃了虧不討回來那是窩囊,大腳一定是聽說過這句話,所以伸出手就要去拉住那小子,就在他轉身拉人的時候,一個紅色的東西飛速撞進他伸出的手裡。
大腳還在吃驚的時候,後面三人才聽見他的聲音轉身的時候,就聽見臺上的管家一敲鑼喊道,「請拿到繡球的公子上來!我家小姐招到了新姑爺!」
拿這球的大腳一把就把球塞給旁邊的一個人說道,「好兄弟!恭喜你!」說完回頭就要跑。可是他還是慢了一步,他才轉過頭就瞧見七八個家丁摸樣的人靠了過來,把他們四人圍了起來。
「我不是……」大腳似乎有點慌張,他指著臺子說,「我又不是臺子上的人!」他這話一說立刻就得到了那些從臺上跳下來卻沒有搶到繡球的人的共鳴,「就是啊!」「就是搶也該是我們搶吧!」
「對吧!」大腳附和著說。
可是臺上的管家卻說,「好似這位公子在上次是被留下來的吧!」
雖然這個活動是曾缺魚計劃的一部分,可是她已經打算放棄了啊,連包袱可都是收拾好了的,她湊過去對大腳說,「就說你不要啦!」
「哦……」大腳點點頭對著臺上喊,「我放棄啦!我拒絕!我不要!」說完就要走。
可是他們還沒走一步那幾個家丁走過來就把大腳華麗的駕起來往裡面扛去,只聽見管家說,「忻月朝法典有規定,凡打擂者不得退婚!」
某魚還在看著大腳如同過年殺豬一樣被人扛走了,突然聽得管家的話,什麼!?這年頭還有搶新郎的?她一下子叫了起來,「喂!那不是你的新郎是我的牛郎!」
田葬淚看了這情形,微側過頭看著田晴似乎在問他的意見,田晴輕輕搖了下頭,示意他別衝動,看情況再說。
曾缺魚還沒上前一步就被人攔住了,管家一揮手,指著前院說,「今晚就是我家小姐與新姑爺大婚的日子,還請各位去前院賞臉喝喜酒一杯。」
他這話一說,臺下的有都不死了心,不過想想也討不到老婆還是可以討一杯喜酒的,都湧向了前院,曾缺魚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就給擠到前院。
管家還客氣地請他們坐了上席,說是算是新郎的家人。
曾缺魚差點就要問他那拜天地是不是還要拜她呢!
雖然不願意,不過眼下走不了,也只能坐在這裡蹭上一頓了。田葬淚問曾缺魚說,「要不要天黑……」
「那是當然!」曾缺魚堅決貫徹不吃白不吃的觀點一邊夾著菜說,「那有等讓我們吃飽了再說。」
田晴發揚他一貫的悲天憫人的形象,扯下一隻雞腿用手帕包了起來,某魚問他,「幹啥呢?」
田晴吸了口氣說,「大腳,喜歡吃這個……我給他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