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相似的悲哀

趙匡胤望著徐花蕊說,「你長得真像周娥皇……」

鄭惟真望著李民亨說,「你長得真像姜俊尚……」

兩豬頭望著曾缺魚說,「你長得真像我奶奶……」

同樣都是像,別人像的就是皇后,為什麼她就是像奶奶!

李小姐領著他們一行四人還有她的豬頭哥哥一起走到一處清冷的院落,裡面只有幾個在修剪花草的家丁,見了李小姐和豬頭就問侯道,「小姐,少爺。」

李小姐推開一扇門說,「這裡是就是我奶奶生前住的地方。」

曾缺魚點點頭,不是她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而是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啊!她如此一個雙十年華純良少女一隻,竟然被說成是已故黃臉婆一個。她怎麼能不來看看情況還自己一個清白呢!

李小姐走到一處架子前,抽出一個畫軸,和大豬頭把畫展了開來,曾缺魚趕緊湊上去看,畫軸一開,畫上是一個面容嚴厲的老婦人,一看這情景,曾缺魚大笑起來站到了畫軸前面溫柔一笑,「哈哈……我就說麼!我怎麼可能像呢?」她說著把自己的臉對比這畫像給他們看,她長地再不濟,好歹也是少女的臉啊!

可是這邊所有人都看了一下說,「還真是像……」

「什麼!」某魚一下子跳了起來,指著那畫像又指指自己的臉說,「這能像嗎?」

大腳指著畫像對她說,「你看著頭髮梳的……一樣啊!」

「恩?」曾缺魚轉頭一看,畫上的婦人頭髮梳了一個髮髻盤在頭上,她伸手摸摸自己的頭髮,好像也是這樣的……

李小姐說了話,「我適才就是想問了,曾姑娘未出閣為何要梳這樣的頭髮呢?」

「這個麼……」曾缺魚抓抓自己的頭髮說,「這樣很涼快……還有就是,梳起來很快……」其他的她又不會梳!她怎麼會知道貌似現在還算流行的花苞頭到了這個就是奶□□啦!

李小姐掩面一笑,「曾姑娘真是有趣……」

「這很好笑麼……」曾缺魚兩手握得咯啦響對著李小姐說。

「不好意思……」李小姐趕緊止住了笑。

不過這邊才搞定那邊的大腳就又笑了起來,曾缺魚怒目瞪去,大腳指著畫像繼續笑,「哈哈……為什麼連衣服都一樣啊?」

曾缺魚轉眼看去,就見畫像上的婦人穿著一件暗藍色的上衣下配墨綠色的長裙,她低頭看看自己,嚥了小口水,尷尬地抽了一下嘴角,「呵……真是好巧啊……」

李小姐一身水紅長裙綴著淡黃色的菊花,某魚瞥了一眼,再看看自己,乾脆把頭低了下去,田葬淚開了口,「其實我一開始就想問了,曾姑娘為何不似……恩……外面那些姑娘一樣穿那些衣服,而要穿成……」他說著就沒了聲音。

「這樣很耐髒啊……」某魚搓了一下衣角,「洗衣服很麻煩的……」她又不是大家小姐,衣服是要自己洗的好不好。穿那種衣服一天就會髒了,自己這樣的衣服,就算髒了也看不出來,這樣就可以十天左右洗一次啦。

「就為了這理由?」田葬淚似乎很是吃驚。

「那還有什麼原因啊?」曾缺魚嘟著嘴說,這個理由對於一個自己養活自己的女人來說實在是太有道理了!

正說和那兩個豬頭指著畫上板著臉的婦人,又指著曾缺魚說,「兇……和奶奶一樣……」

「你再給我說一次奶奶看看!」某魚衝了上去就吼道,這年頭吃柿子不揀軟的捏難道還去吃沒長熟的不成?

「哇……」她一吼,那兩豬頭有繼續號哭了起來躲到了李小姐身後。

「這……他們到底上怎麼啦?」曾缺魚叫道,該哭的人是她好不好啊!

李小姐沒有立刻回她的話而是轉臉對著她的哥哥說,「你們先走吧。」兩豬頭怯懦地看了曾缺魚一眼,趕緊跑出了房門。李小姐這時才開口對曾缺魚說,「我這兩個哥哥小時候突發疾病,後來就變得又痴又傻,是由我奶奶帶大的,平日裡也與常人無異,不過遇上姑娘……也許是想起了已故的奶奶,所以這樣……」

曾缺魚不禁搖搖頭,頓生憐憫之心,哎……真是呆得厲害,竟然連她這個女主都能當成奶奶了。

這時田葬淚說了話,「敢問姑娘……這李府的主人?」他一說曾缺魚也回過神來,若是家丁管家都管她叫小姐,那這府裡也該有個老爺吧。

「不好意思……」李小姐笑道,「剛才都沒有和你們說起,家父乃朝中官員,本來我招親他是應該在的,可惜朝中急事急招入朝,而招親已定不好更改時間,所以就由管家代為主持了。」

「原來是這樣啊。」大腳點點頭說,「不過如此人生大事,還是要雙親在才合適吧……」

「公子所言有理。」李小姐說著笑了一下,「不過託曾姑娘的幫忙,招親要延期了,說不定就能等到家父歸來了。」

接下來李小姐也就是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後曾缺魚一行就出了李府。大腳看她沉著臉好像是在思考一樣,就問道,「想什麼呢?」

「我在想我要換身行頭了。」曾缺魚點點頭說,原來自己的裝扮這麼不合她的身份啊。

「那你要換成什麼樣啊?」大腳問道,不客氣地說,「說實話……變化應該不會太大吧。」

「沒聽說過三分姿色七分妝嗎?」曾缺魚回他道,說著轉頭對田晴他們說,「喂!我要去買東西啦!跟上來!」說著就往一邊一條看上去滿繁華的街上走去。

「知道了!」田葬淚回道,看曾缺魚已經走到了前面好遠,後面跟著在和她說什麼的大腳。他側過身子問田晴,「你看出來了嗎?」

「恩。」田晴點了下頭,可是臉上仍掛著他一貫的表情——裝小受!「不過究竟是誰會這麼做呢?」

「你能確定是中了紫棠綃?」田葬淚。

「恩……」田晴雖然臉上一副天真,可是說出的話卻很冰冷,「我當然知道,我下過這個毒,知道它的症狀就是讓人痴傻癜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