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李小姐招親

正說著又一個拋物線滑過天際,某魚回頭一看,恩?眼見就要到大腳和田晴了,就見兩豬步步走近大腳和田晴,好象是要準備一齊上的樣子,就在曾缺魚想該怎麼辦的時候,突然兩隻豬一人抱起一個,一下子田晴和大腳就被舉了起來,田晴已經哭了起來,「哇……」

曾缺魚一見急了,這是要扔下去嗎?那可是她店裡金字招牌的臉啊!她一個翻身就爬上去擂臺就在兩豬要動手的時候叫起來,「把我的男人放下來!」說著就衝了上去,一把拉住一個正舉著大腳的豬男的衣襟?沒衣襟……那就胸毛好了!某魚拉著豬男的胸毛說,「這臉摔壞了你賠得起嗎!」

其實曾缺魚覺得自己拽胸毛不是很用勁啊,毛也沒給拔下來啊,而且她也只拉一個人的胸毛啊,為什麼兩豬頭男一下全部丟下人就哭了起來,「哇……我要告訴我娘!……」說著再次上演了酒店裡的那一幕,又叫娘?某魚嘴巴已經抽到回不來了,從地上爬起來的大腳伸手拍了她的臉一下說,「喂……回來吧!嘴都歪了!」

「不……」曾缺魚揉揉嘴角指著跑的只剩下一開始脫下的衣服丟「不……這是怎麼回事啊!」

臺下也是一片唏噓聲,「喂……怎麼了啊!」「怎麼給一個小丫頭嚇跑了?」「什麼人啊!」

臺上的人也看著那中年人,「到底要不要繼續啦?」「這樣算什麼啊!」

連那中年人也是一臉吃驚,後面的李小姐也站了起來,兩人面面相覷,似乎誰也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不過那中年人想了一下還是說,「恩……這樣的話,那今日的招親先暫停,改日再比。」他說著對臺上的人說,「還請各位留下姓名,好讓改日再比時方便通知各位。」

雖然所有人對這樣情況不是很滿意,不過誰也沒有辦法,眾人也只好紛紛散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大腳和田晴秒跳下了臺子正要和曾缺魚他們一起走,突然中年人走過來,一把按住曾缺魚的肩膀說,「姑娘請留步。」

曾缺魚回過頭問,「什麼事啊?」

「請問姑娘和我家少爺認識嗎?」中年人問說。

「我怎麼會認識……」曾缺魚越說越小聲,最後把「豬頭男」三個字就吞在嘴裡沒有說出去。

那中年人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很是奇怪,「那究竟是為什麼呢?」

就在這時,超級美女李小姐走了過來,對著曾缺魚說,「不知可否請姑娘去我府上一敘,也好看看家兄為何驚慌失措?」李小姐欠身做了個請的姿勢,某魚果然很不客氣地走在了前面,走了三步她回過頭對著李小姐一笑說,「怎麼走啊?」

李小姐請他們在廳堂裡坐了下來,「不知各位從何地而來呢?」李小姐淺笑著問道。

曾缺魚捅了一下旁邊的大腳耳語著問,「喂!我從哪裡來的啊?」

大腳瞥她一眼回道,「我怎麼知道啊!」

「那你從哪裡來的?」曾缺魚問道。

「我是久敦人士。」大腳對著李小姐說。

「啊……我也是!」曾缺魚接過話說,算她命苦,就掉哪算哪吧。

田晴看了田葬淚一眼說,「我們兄弟二人是……上京人士。」

李小姐點了下頭說,「那不知幾位為何來此啊?」

她此話一說完,沒有一個人回答她,曾缺魚裝佯喝茶,大腳望著房頂,田晴撥弄著手指,田葬淚眼神渙散。

李小姐瞧見這情況,一笑打破僵局說,「對了,我這就請家兄出來,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說著就起身繞去了後廳,她人一走,這邊四人就吵了開來。

「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大腳問道,「昨天也是這樣,你和那兩人見過不?」

「怎麼可能見過啊!」曾缺魚說,「我到這裡第一個見的就是你好不好!」

「那就奇怪了……」田葬淚說,「沒道理啊,那兩人就算沒有什麼功夫,可是也該有幾分蠻力怎麼會被你嚇成這樣呢?」

「我比你還想知道。」曾缺魚回道,突然她奸笑了一下,起身嫵媚一笑,「難道是被我的美貌打動了?」

此話一說完,一邊三人統統低頭喝茶。

「晴啊……這茶不錯!」大腳端著杯子說。

「是很好……」田晴小口抿著對田葬淚說,「哥……多喝點。」

「哥知道!」田葬淚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你們……」某魚正張嘴的時候,突然就聽見說話的聲音,李小姐帶著他那兩豬頭哥走了過來,兩人一見正怒視著一切的曾缺魚嚇得調頭就要跑,好在李小姐手快拉住了兩人,曾缺魚也收斂了怒顏坐回了板凳上。

兩豬頭回頭輕瞥了一眼,才怯弱地轉了身,曾缺魚已經沒話說了,這年頭帥哥怯弱那還能勾起女性的母愛和同情——比如某晴。可是醜男也怯弱就只會勾起女性的嘔吐和寒顫——比如這兩位。同樣是豬頭,自己店裡那個就完全不同了。

帥哥叫豬頭那是可愛,豬頭叫豬頭那是菜名,醜男叫豬頭那就是可恨——這年頭就怕聽見這樣的實話!

曾缺魚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壓住了噁心,笑了一個她最滿意的笑容對著兩豬頭,就指望著兩豬頭說一句他們是因為自己的美貌才被嚇住的。

李小姐對兩豬頭說,「大哥,二哥,你們為什麼見了這位姑娘就如此驚慌啊……」

大豬頭小心瞥了曾缺魚一眼,低頭搓衣角,二豬頭悄悄瞥了曾缺魚一眼,低頭和大哥一起搓衣角。

某魚得意地一笑,果然如此,所謂豬頭眼裡出西施啊!她長得再不濟,對於這兩豬頭來說還是個美女吧。她一甩頭髮,羞澀地一笑,「說吧,人家也想知道啊……」某魚忍住噁心說,說實話對著豬頭髮嗲不是很容易的。

大豬頭指著她說,「她……像奶奶!」

二豬頭也指著她說,「頭髮梳地像奶奶,衣服也像……」

天將降大任於斯魚也,必先虐其身心,亂其精神,挫其自信,打擊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