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真正的身份

豬頭一抬頭說,「哦……是您啊。」他說著望了一下店堂,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啊,店裡沒地方了。」他對著白衣男子說,「這樣吧,客官你點了菜一會我叫人給你送上去吧。」

「那也只能這樣了。」白衣男子無奈地說,「店裡生意一向這麼好嗎?」

「恩……大概是吧。」豬頭說道。

白衣男子上了樓,田晴走了下來,豬頭正好叫住他,「對了,你正好去樓上送個菜吧。」

「哦。」田晴接過盤子問道,「哪裡?」

「還不就是你原來住的?」豬頭說,「魚收了金子,你就忍耐一下吧,誰叫你最近事多呢。」

「恩……」田晴撇了嘴上了樓,昨天就和大腳睡一張床睡得他一整夜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什麼人佔了他的床。他端著盤子敲了敲門,就聽見裡面一聲「進來。」聲音卻很是耳熟,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白衣男子一回身,看見了端著盤子進來的田晴,田晴見了他也是一愣,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把盤子放了下來,「客官請用。」說著轉身就走。

白衣男子說,「你認為你端來的東西我會吃嗎?」

田晴再回身的時候已經是另外一張表情的臉,他輕挑著眉頭,用一種邪魅的眼神看著白衣人說,「難道你還會怕這個?」

白衣人笑道,「我為什麼不怕?三王爺手下第一施毒手,都能給自己下青筋紫絡散的人,我怎麼能不防?」

田晴聽了這些話臉上漾起一絲笑,他摸摸自己的嘴說,「可惜吃的苦也夠多的……」

「所以我說你是得不償失。」那白衣人說,「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做了什麼被三王爺下了毒,可惜我低估你了,用青筋紫絡散壓住你體內的毒,全天下也只有你能想出來了。」

田晴笑道,「難道我願意嗎?這副爛身子……」

白衣人說,「你為了三王爺還真是賣命啊……不過有時候人算不如天算……」

田晴說,「誰能知道我半夜放的鴿子會給人打掉下來呢?」他無奈地搖搖頭,半夜出來撞上魚只好硬著頭皮說是上茅房,偷偷放的通風鴿子也被打了下來,「讓王爺和文公公撞了個正著……」

「哼……」白衣人冷笑了一下,「所以王爺一怒不給你壓毒的解藥,你迫於無奈只好吃了青筋紫絡散,順便駕禍給文公公是嗎?」

田晴說,「可惜還是被散雲看出來了不是嗎?」

「他並不認識你。」白衣人說。

「可是他認識我的毒……」田晴說道起身推了一下盤子說,「吃吧,沒下毒,我現在還用不著毒死你。」

白衣人說,「你要去找靜真法師是吧,我和你一起。」

「聶太師的意思?」田晴一挑眉問道。

「各事其主吧,不過是順路罷了。」白衣人倒一杯酒說,「記得幫我說一聲,就說是你哥吧。」

「我什麼時候多了你這麼一個哥哥?」田晴笑道,「不過你要跟來也不是壞事,不過……」

「我知道你的意思。」白衣人抿了一口酒說,「人前的怯弱樣,難道我是第一天認識你嗎?」

曾缺魚正穿上一件她最華麗的衣服,帶著她超級華麗的首飾,悄悄逼近目標帥哥,十米,五米,三米,好!到門口了!她正要推門就聽見裡面帥哥的聲音,「你放心……」放心?她是很放心啦。

「哦!我來啦!」她優雅地向裡衝去,就這樣撞上了正要出門的田晴,「哦……我的頭……」

「恩……我的下巴……」田晴捂著嘴說道。

曾缺魚捂著天靈蓋對著田晴叫著,「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我……」田晴說著已經眼裡泛了淚光,「好痛啊……」

「受不了你的窩囊樣了!」曾缺魚一把推開他,諂媚地對著白衣帥哥笑道,「原來你已經吃啦,我還想來問問你要吃點什麼呢?」

白衣男子看著她眨眼睛眨得如翻白眼的雞一樣,憋著笑說,「恩……沒什麼要的了。」

「那你有沒有什麼睡得不習慣的地方啊?」她走到床邊摸摸鋪蓋說,兩手一直在枕頭處徘徊,究竟有多少金子啊?

「沒有。」白衣帥哥說道,想了一下繼續說,「對了,這個……田晴是我的親戚……」

「什麼?」曾缺魚的腦袋從櫃子裡鑽了出來說,「看看裡面有沒有老鼠……恩?你說什麼?」

田晴眨巴著眼睛說,「他是我哥哥……」

「你耍我啊!」曾缺魚走上來拍了他腦袋一下,白衣男子臉色一變說,「什麼意思?」

曾缺魚伸手對著田晴說,「那你原來還說你是流浪的!害我收留你!把欠我的房錢還上!」

白衣男子立刻吐了一口氣說,「原來是……這樣啊。」

曾缺魚走到帥哥面前說,「不過……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我就算便宜點啦。」

白衣男子笑了一下,這女人難道都不問他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的嗎?曾缺魚諂媚地一笑說,「那……你叫什麼啊?」原來是熟人自己就不要客氣啦!

「我……」白衣男子停了一下說,「我叫田……葬淚。」

「葬淚?」曾缺魚回味了一下,好象是挺不錯,但是總覺得哪裡有點怪,她咂咂嘴向門外走去,關上了門。田晴才鬆了口氣,門突然開了,曾缺魚衝了進來,

「天啊!你怎麼突然多了個哥哥啊!」

田晴眼裡又泛起了淚光,這次他是真的想哭了,原來她還記得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