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少年笑道,「我不清閒,不過我倒是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啊?」駕著車的大腳問道。
「誰知道啊!」曾缺魚沒好氣地說,搞不好現在全天下的人腳上都印了這個該死的七星,她到哪裡去找真正的!
「我……」田晴怯生生地發出了輕微的聲音,曾缺魚一記殺人死光是射了過去,某人自知一切皆由他嘴讒所致,立刻閉嘴,往車裡面的角落一縮。
「回去吧!」曾缺魚說,「先回老窩吧,反正還有三個月呢。回去休息一下,正好也拿點錢不是嗎?」
豬頭一早開啟了門,突然就遠遠見了一輛駛來的馬車。
馬車直直向這邊衝了過來,在門口利索地一停,大腳對著豬頭叫道,「喂!」
「你們回來了!」豬頭叫了起來,趕緊走上前,車簾一掀,曾缺魚躍身下了車,對豬頭說,「店裡還好嗎?」
「怎麼不好?」豬頭說著抓抓頭,「不過你們回來肯定就更好了。」
「下來!」曾缺魚對著車裡狠狠地說,不一會,田晴就苦著一張臉走了下來,豬頭趕緊迎上去說,「田晴啊,怎麼啦?」
田晴撇著嘴搖搖頭,跟在曾缺魚後面進了門。
晚飯後。
「你是說,現在田晴還中著毒?」王八說,「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曾缺魚說,「我琢磨著我們一邊找還能解這個毒的人,一邊再找足下七星的人。」
「這怎麼找啊!」豬頭說道,「我們這裡每個人腳上都有,那次我們洗澡的時候看見的,好象這個年紀的人腳上都有這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真是煩死了!」曾缺魚抓著頭髮說,「不管了,先睡覺吧,我都累死了。」她起身上樓,圍著的人也都散開各自上樓了。
曾缺魚正要進門,大腳叫住了她,她回頭問,「什麼事啊?」
大腳把她拉到後院說,「其實我一直在想啊,你說田晴是吃了那個閹人手下給的牛肉中的毒,不過那些人為什麼要給田晴下毒啊?」
「這……」曾缺魚想了想說,「也許是想毒我的吧,可惜我沒吃而是給了田晴……」如果這麼說來那個閹人真是夠狠的,自己不過就是說了他一句,打也打了,竟然還要滅口。
「毒你?」大腳說,「有必要嗎?」看他的表情好象是覺得曾缺魚根本就沒有下毒的價值,好象□□比她的命還值錢。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曾缺魚叫了起來。
「不過我還是覺得奇怪的很……」大腳叨唸著。
「好啦!」曾缺魚說,「反正不就是去找腳下有七星的人嗎?正好當做是打發時間啦!」
「你能這麼想也好……」大腳笑起來說,「也許是我想多了。睡覺啊睡覺……」他伸著懶腰就進了房間。
次日傍晚,曾缺魚和大腳打了酒才進門,就聽見裡面豬頭的聲音,「這位客官請留步……」她一聽應該是出了什麼事吧,趕緊和大腳走了進去,就見豬頭聲攔著一個白衣人。
「什麼事啊?」她把酒放到一邊的桌子上說。
「這位客官非要住店,可是我們這裡是不留客住店的啊。」豬頭探出腦袋說。
「是啊!」曾缺魚說,真要是到了住店的這一步,她會先把店名改成「雞類的朋友」可惜目前店裡的營業範圍還是侷限在「織女的另一半」。
背對著她的客人轉過身子看著她,曾缺魚立刻魂飛雲霄寶殿拉著玉帝跳二人轉了……
帥哥!極品帥哥啊!
她咽咽口水,忍住啊忍住……帥哥是帥哥可是店裡的規矩不能壞啊,她清清嗓子說,「咳……這個本店的規矩是……」
白衣帥哥淺笑了一下,沒說話從袖裡拿出一錠金子放在一邊的櫃檯上,看著曾缺魚,她直直看了三秒……極品的多金帥哥啊!
「咳……可是……」她吸了口氣,擠出笑容說,「豬頭!還不帶客人去上房!」
豬頭趕緊靠過來,湊到曾缺魚耳邊說,「我們哪裡有上房啊?」
曾缺魚一邊對著帥哥笑著一邊拉過豬頭壓低聲音說,「笨啊!把田晴的東西丟去柴房不就行了!」
「哦……」豬頭點點頭,擦了一下汗,真是狠啊……
白衣帥哥走到了房間的門口,豬頭搶先一步衝進去把櫃子裡和臺子上的東西全摞到一個□□布袋裡,對著帥哥說,「客官,請進吧。」
白衣帥哥點了一下頭,對豬頭說,「好的,我知道了。」
「那您有什麼事就叫我吧。」豬頭點了下頭,拖著大麻袋走了出去,把門關上了。
白衣人沒有放下背上的包袱,而是走到了桌子前,伸出手指輕拭了一下,放在鼻下一嗅,「真是巧啊。」他勾起嘴角把包袱往床上一放,走到窗戶邊把窗戶打了開來,他向外望了一眼嘴裡輕念道,「就這麼想讓所有人都去找七星之人嗎?連這些人你也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