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多了唄!」曾缺魚說著慢慢走過來,不過她一看也嚇了一跳,「你……」
田晴的臉上佈滿了青紫色的細密的紋路,像是臉上每一個血脈筋絡都顯示了出來,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曾缺魚嚇的一下子坐在地上,就算她想要來點電視劇上那些讓人激動的情節,不過這麼刺激的事還是別發生的好!
「師傅!」曾缺魚和大腳扶著田晴就衝去了老和尚的房間。
「有什麼事嗎?」老和尚念著經不急不慢地說。
曾缺魚把田晴扶到他面前,說,「智善,他……出事了!」
老和尚閉著的眼睛這才睜開,一睜眼就瞧見眼前的的田晴的臉也臉色一變,「他……是怎麼了?」
曾缺魚急的厲害,「我哪裡知道啊!他沒有和我們一起吃飯啊,我吃完回去一看他就這樣了!」
老和尚二話不說,趕緊伸手給田晴把脈,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鬆開手說,「他是中毒了,他吃了什麼?」他的表情擔憂裡更有一份吃驚。
「吃了什麼……」曾缺魚想了想,臉色一變,激動地說,「是那個!就是那個閹人的手下給他的吃的……」
「什麼?」老和尚似乎沒有怪她有說了閹人這個詞,也許是眼下的事太令他吃驚了吧。
「是……」曾缺魚咽咽口水說,「恩……牛肉。」
「是他們給的?」老和尚對牛肉似乎沒什麼興趣,而是問了這個問題。
「是的!」曾缺魚見他不問也繼續說,「是的!他連晚飯都沒吃,就這樣了?師傅,他究竟怎麼樣了?」
老和尚嘆口氣,「怎麼會是他們呢?不過青筋紫絡散確實是他們用的……」
曾缺魚聽得迷糊了,什麼青啊紫的,她只想知道田晴要怎麼辦,「那師傅,你快救他啊。」
老和尚一嘆氣,曾缺魚立刻叫了起來,「天啊!你不是要說你無能為力吧?」
老和尚吃驚地看她一眼,點點頭。
「靠!」她算是明白了,這些表面上很厲害的人一到關鍵時刻就是要出問題,她咬咬牙說,「好吧!哪裡有什麼鬼神醫的!告訴我啊,我去找!」她就想不明白,她怎麼就遇不上電視劇裡的多金帥哥,遇上的不是惡閹人就是無能的老和尚!
老和尚聽她的話已經越聽越驚訝了,「是……在昌山裡,有人會解這個毒,因為……這個毒就是他創的……」
「好吧!」曾缺魚臉上一絲吃驚的表情都沒有,要不要這麼配合啊!好歹也換個新詞吧,「那他叫什麼?」
「散雲老人。」老和尚說。
大腳駕著車對曾缺魚說,「其實……」
「什麼啊?」她把頭動了動,拍了拍下面的東西,田晴的肚子這麼瘦枕得她都脖子痛了!
「我不認識昌山在哪裡啊?」大腳停下了車,掀開簾子對著裡面說。
「好吧……」曾缺魚翻了個身,「反正老和尚說了,他的這個毒一時半會死不了!」他好歹也是第……恩,第三十五個出場的人物,應該沒這麼容易就死翹翹了。
「你真覺得我們不著急?」大腳吃著菜問道。
曾缺魚咬著雞腿說,「要不然呢?難道你認識路?」她看看這個客棧說,「環境還不錯,好好睡一覺,明天再去問路吧。」
「田晴呢?」大腳問道,「他一直這麼昏迷著,連東西也不吃,我怕不是毒死是要餓死了……」
「沒這麼快!」曾缺魚說,「三天才死得了!」
客棧樓頂上,一襲白衣翩躚而至,輕輕落在房頂上。他勾起一絲笑,「得不償失嗎?」他修長的手指從長袖裡探出,兩指微一發力,接著便翩然而逝……
「就是這個方向了吧。」大腳駕著車停在山腳下,抬頭望望,「可是……我們怎麼上去啊?」
「就是啊!」曾缺魚看著睡在地上的田晴,光看電視劇上那些人帶這個一箇中毒的人上天入地,咋就沒說他們是怎麼抗著人上山入地的呢!她想想看了大腳一眼,奸笑一聲,「大腳啊……我第一次發現你長得如此英俊,恩……如此強壯!」
大腳抽動了嘴角,「你……真……狠……」
山頂上,「啊——————」曾缺魚對著站在山頂上大喊著,「哇!風景真不錯!來來……大腳!也來看看啊!」
大腳咬著牙,眼睛裡已經暴血絲了,「你……真好意思說的出口!」
曾缺魚笑了一下,幫著大腳把背上的田晴放下來,「到山頂就好了,拖著走吧!」
「可是這樣不太好吧!」大腳看著她拖著田晴的右膀子就往樹林裡走問道。
「有什麼不好的?」她回道,「反正一開始我就是這麼拖他的,他會不習慣?」
「哦……」大腳跟了上去說,「那個……師傅不是說這個神醫有很多怪習慣嗎?什麼……」
「哪個神醫沒個怪習慣破規矩?」她無所謂地說,「我是見多了!沒事!肯定會救的啦!」胡青牛說是不救教外人世,毒手藥王忽男忽女忽醜忽俊真假莫辨,蘇櫻療傷全憑個人愛好,歐陽明日有三不救:不死不救,為惡好色者不救,看不順眼者不救!可是呢?規矩定了就是等著打破的,神醫就不會踢到鐵板?歐陽明日見了上官燕,所有之前毫無商榷餘地的規矩就統統不見了,看不順眼的司馬長風救了,差不多死透的上官燕也救了!所以說啊,她只要堅信自己是女主,神醫的規矩就是等她去打破的!
她走著停在樹林裡一處小竹屋前面,「真是有夠像的!」她仔細看了看,「就差沒種點什麼奇花異草的了。」不過她還真是好奇,但凡這樣的人隱居山野難道就不要吃飯的嗎?難得吃的飯還要上山不成?要不就在這山林裡啃樹皮?真是一個大問題啊!
大腳走上去扶起了田晴,和曾缺魚架起他就走近竹屋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