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田晴中毒了

曾缺魚本以為這三王爺一走,這大閹人也該走了吧。結果三王爺走了已經兩天了,還見這閹人住在廟裡,敢情他和這老和尚關係還真是不錯。

她翹著腿睡在床上捂著餓癟的肚子,突然門就開了,大腳和田晴端著饅頭和稀飯就進來了,「怎麼這麼慢啊!」她撇嘴說,不能出去吃難道就不能叫上門服務?!

「老闆啊!」大腳看著她,「你以為拿這些東西就不要排隊嗎?」

「閹人還沒走啊?」她接過碗問他們。

田晴點點頭說,「是的,好象都沒有走的打算呢!」

「哎……」她喝這稀飯說,「真是命衰啊,不但撞個閹人偏偏還撞上一個太師手下的閹人!」這閹人要是在這廟裡安家她可怎麼辦呢?

「你很討厭他們啊?」田晴問到。

「當然!」她回他道,「給你兩耳光我看你還喜歡他不?」

田晴點點頭不說話了,大腳說,「那不如我們就回去吧,這廟裡學武功好象不太可能啊,你討厭的人的又在不如我們就回去看看豬頭他們吧。」

「恩……」她點點頭,「這樣吧,今天閹人不走我就走!」

等到吃中飯的時候,閹人也沒有絲毫要走的樣子,吃完了飯,大腳就準備回房間收拾東西了。曾缺魚和田晴在寺廟門口掃著地,田晴說,「昨天那個王爺不是找什麼反賊的孩子嗎?那為什麼這麼多人的腳上都有痣啊。」

「誰知道呢?」曾缺魚撇撇嘴說,「不光廟裡的和尚有,連乞丐也有,大腳有,豬頭有,王八有……真是瘋了!」

「你也不知道啊……」田晴看著她說,「不過……回去的話就可以吃肉包子了吧!」

曾缺魚瞥了他一眼,正要說話,突然沿著上山的路上走上來幾個人,她定睛一看,原來是穿著紅黑衣服的閹人黨。她當下就覺得心情不爽,低下頭繼續掃地。那幾人走到廟門口,曾缺魚也沒抬起頭來。就聽得一人說,「呀!糊塗了,怎麼把這些也帶回來了!」

另一個說,「哎……我也忘記了。吃的時候沒想到,還想著給大哥帶一份呢!」

「那就帶進去吧。」第一個人說。

「不好吧……」一個說,「這種事還是算了。」

「那怎麼辦呢?」一個問說。

「恩……」一個人想了想說,「丟了吧。」

「丟那裡呢?」拿著東西的人問說,說著掂量了一下手裡一個皮紙包著的東西。

旁邊那人一把接過來,走上去把這個包丟給田晴說,「小和尚,幫我們把這個丟了吧。我們不知道要扔哪裡?」說著幾人就進了廟裡。

曾缺魚抬起頭看看拿著東西的田晴,田晴也看看她,他捏了一下手裡的皮紙包的東西,似乎有點軟軟的。

「那是什麼啊?」曾缺魚問道。

田晴搖搖頭,把皮紙打了開來,裡面竟然是一包熟牛肉,「是肉啊!」

曾缺魚上來一看,「哦……難怪不敢帶進去了。」她對田晴說,「扔了吧!」

「不要!」田晴看看牛肉說,「我餓了……」

曾缺魚瞥了他一眼,「你是和尚好不好啊?」

「可是我們馬上就不是啦!」田晴笑了起來,「我就當我提前還俗好了!」說著就拿著牛肉跑到一邊的樹下吃去了。

「豬!」她忍不住罵道,捂著自己也很餓的肚子,雖然她也很想吃,不過……士可殺不可辱!她怎麼能吃那閹人黨的東西呢!

等到田晴把一包牛肉吃完,曾缺魚把地掃完的時候,已經是將近傍晚了,她和田晴走回去休息的時候,大腳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見他們回來就問,「怎麼說呢?我都收拾好了,要走我現在就去和師傅說好了。」

「好吧。」曾缺魚說,「不過我要先吃晚飯啦!」她已經累了一個下午兼看著某個豬吃完一包牛肉。田晴打了個飽嗝說,「我不吃了,我在這裡等你們好了。」

「為什麼?」不瞭解情況的大腳問道。

曾缺魚拉了大腳就走,「他吃過好東西了!」

曾缺魚和大腳吃飯的時候就沒見到那些紅黑衣服的人,她正奇怪地時候,就聽見才走進來的智禮和智真說,「走得這麼急啊!」

「是啊,說走就走了。」

「誰走了啊?」大腳問道。

智禮盛著稀飯說,「就是那個公公啊,我剛來的時候見他們一隊人馬就走了。這會該是要下山了吧。」

「走了?」曾缺魚說,怎麼走也不先通知一下,早知道他們走了他們就不收拾東西了。

「那我們呢……」大腳小聲地對著她的耳朵問。

她想想說,「看看吧……」

他們吃完飯正向禪房走,推開門,就看見田晴在睡在床上了。

「你睡得還真早!」曾缺魚看了他一眼說。

「那我們是不走了?」大腳開啟包袱說,「早知道我就不收拾了……」他說著把田晴的東西丟到他床上,「喂!把你的東西收拾好!」可是包袱丟在田晴的腦袋上他也沒動一下,「睡得還真死啊……」大腳走上去搖搖,「喂……我們不走了,你起來收拾東西吧。」可是搖了幾下也沒有反應,他低頭一看田晴的臉叫了起來,「你……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