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閹人駕到

曾缺魚一早睡醒從床上爬了起來,就見一邊的大腳在折被子,而田晴的床上卻沒有人,被子也凌亂著,她問道,「那小媳婦呢?」

大腳回頭看了一眼說,「早就起來了吧。」他把被子放好走了過去,折起了他的被子,「走這麼快也不折被子……」

「你在幫他折被子啊……」她看著他問道。

大腳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著她,「難道你沒長眼睛嗎?」

「嘿嘿……」她奸笑一下,趕緊翻上下床說,「那你也幫我折啦!」說著就往門外跑。

傍晚的時候,曾缺魚正捂著飢餓的肚子急忙地向飯堂走去,正遇上迎面走來的大腳,大腳看著她捂著肚子的樣子說,「你還真表現的有夠明顯啊!」

「難道我餓了還要裝優雅嘛!」她回道。

「那是……」大腳點點頭。

兩人才進了飯堂,田晴也接著就進來了,他端著饅頭坐在大腳旁邊,拿起饅頭,咂咂嘴咬了下去,末了還極其幽怨地看了曾缺魚一眼,曾缺魚覺得這一眼足以達到演一個怨婦的全部神韻了!就在她要說話的時候,突然智真衝了進來說,「外……外……」

所有人都轉頭看著他,他還在喘著氣在那裡一個勁的「外……外……外……」

曾缺魚忍不住說,「外什麼啊!你外婆來啦?」

她話一說大家都笑了起來,智真似乎漲紅了臉,使勁地叫了起來,「外面來了很多的官兵!」

原來終於要出大事啦!曾缺魚一下激動起來了,這可是她所期待已久的時刻啊!官兵上山……難道是滅門之禍?

經典場景之趙敏攜一干怪人血洗少林,血洗武當,血洗峨嵋,血洗崆峒,血洗點蒼……反正是個門派朝廷上門都不好事!怎麼看也不會是來談交稅的……

她越想越不對了……難道她要經歷的大事就是去見上帝嗎?這還真算是她人生的一件大事了。

可是她此時想趕緊走已經晚了,因為隨著人流的她已經來到了前院,她跳了半天,終於在智禮和智真的大光頭之間看見了一隊穿著紅黑色統一服裝的人,這服裝越看越像傳說中的錦衣衛!

她忍不住向前擠想看清楚,可是看了半天全是一些小羅羅,果然大boss一般都不現身的,她在人群裡就聽見那個老和尚熟悉的聲音在說話,「不知諸位來我寺有何事?」

她雖然看不見人,就聽見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難道你不知道?」

這種變態的聲音聽一次不看臉都知道是傳說的大太監啦!看來這些人真是錦衣衛啊,什麼時候明朝還加了一個忻月國?她正想著就聽見老和尚平靜地說,「老衲不知。」接著就是那個噁心的聲音,「你就別裝傻了……」

曾缺魚聽著就噁心了,就聽見一邊的大腳說,「這是什麼人啊?」

她想都沒想就說,「還能是誰?一個大閹人!」話一說完就聽周圍一片寂靜,一片沉默……她還在奇怪的時候,就聽見大腳顫抖的聲音說,「你聲音太大了……」

恩?她抬頭一看,自己什麼時候擠到這麼前面的地方啦,雖然前面有一個巨大的智真擋著,可是她也太靠前了吧。

就在她咽口水想鑽回去的時候就聽見那個聲音說,「說什麼?說什麼?」接這就是一個貌似狗腿的人重複說,「公公,說你是大閹人……」

「什麼!?」那變態的聲音響了起來,曾缺魚聽得頭皮發麻了,繼續鑽……

「把人給我帶來……」閹人的話繼續響起,她鑽得更加使勁了。

「是誰?」就聽見似乎有一些狗腿走了過來問道,沒事啦。她瞧見自己都鑽到後面了,難道還有人出賣她不成?突然就聽見後面說道,「那個撅著屁股的!給我過來!」

不是說她,她繼續鑽,終於在一面牆前停下來一轉身,就見自己後面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了,空蕩一片!她抽了嘴角看著這些自覺退到兩邊的人,他們還真是夠配合的!

一個拿著刀的人就走了過來,怒視著她說,「是你說的?」

她睜大的眼睛看這著他,伸出手在耳朵邊一指然後搖搖頭,又一指嘴巴,發出「啊……啊……」地聲音,那人看了她一眼說,「啞巴?聾子?」

她趕緊點頭,終於明白了!果然說電視劇上裝聾作啞這麼容易了。

可是她還沒再邁一步就被拎了回來,「聾子你點頭做什麼!竟敢裝!?」

不是吧……她一下子反應過來,「不……不……」

「孃的!還會說話!」那人再叫了起來,拎著她的前襟貌似拖死豬一樣把她拖到了前面,一把摔在一個人面前,她抬頭一看,果然是名副其實的超級閹人——怎麼看怎麼噁心——他要不是傳說中的九千歲,那她就柳下惠!

閹人一張夠老的臉——老了才變態!

閹人一張血紅的嘴——紅了才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