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做和尚有什麼好的。」田晴撇著嘴說,「沒有肉包子了……」才說著一個裝滿東西的包裹就砸在他頭上,「你那天能不要擺出這種幼受的表情就好了!」某魚啐道,什麼嘛,長得還不錯,偏偏一副萬年小受樣!
田晴雖然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不過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他只好低下頭不說話。
大腳看著包裹說,「魚啊,你的包裹怎麼這麼大啊?」說實話她的包裹還真有一米的直徑了。
「我還想知道呢?」她嘟囔著說,不過是把自己的衣服裝了進去就得這麼大,難道那些主角出門都不換衣服,所以帶的都是內衣?
三人收拾了一下就跟著小和尚去了前殿,老和尚還有一群看上去腦袋都一樣的和尚都已經在那裡了。
老和尚見他們來了走到佛像前示意他們三人跪下,三人乖乖地跪了下來,老和尚說道,「這三位施主誠心前來望化解心中的疑惑,恩……由於孝心所至故成為我少林俗家弟子,除了帶髮修行外,其他無異。」他說著就開始和其他和尚一起唸經了。這邊三人雖然目的不純潔,可是聽得經文也閉眼靜聽,觸犯神靈這種事還是不要做了。等到他們三人聽得已經在雲山霧裡轉了一圈的時候說,「那就給三位施主賜號吧。」
曾缺魚一聽趕緊豎起耳朵,她終於成功了,佛啊,某個虔誠的小魚請你賜她一個一聽就是夠氣勢的法號吧!
老和尚用一個枝條在一個白瓷瓶裡沾了點水撒在大腳頭上說,「智空。」
大腳趕緊合十一拜。
老和尚又走到田晴這邊說,「智善。」
曾缺魚的心跳的那個歡啊,馬上就是她了,她緊閉著眼睛等著那微涼的水珠落在自己頭上,就聽老和尚說,「智……」
智恩?不不……像個韓國人,智真,不錯不錯,智妙,也好也好……某魚給自己起了不少好名字可是老和尚一個「智」字憋到現在也沒有下文,她只要睜開眼,老和尚似乎很痛苦地樣子,「智禮?」一邊的小和尚提醒道說,「這個名字起過了。」
「智戒?」「這個上個月起過了。」
「智……」
某魚算是明白了,敢情老和尚是起不出名字可是吧,「不如……」她想幹脆就用自己起的嘛,突然老和尚開口了,「老衲豈能起不出名字,那如何渡眾生之迷障?迷障?……障?不如叫智障!」
「什麼!」某魚一聽當場就要站了起來,好在一邊的田晴拉住了她,她才又跪了回去,問老和尚道,「為什麼叫這個啊?」
「以你的智慧渡眾生之迷障,有什麼不好嗎?」老和尚認真地說。
「可是……」這個意思解釋起來是不錯啦,可是連起來的意思就有點……「這麼說不是很奇怪嗎?」她直直地看著老和尚,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可是她的話一齣口,所有人都奇怪地說,「有什麼奇怪的?」連大腳也問她,「不是挺好的嗎?」
曾缺魚算是明白了,穿越的好處是你罵人別人聽不懂,你賺了。壞處就是別人明明在罵你他聽不懂,你賠了。
「智障師弟!」某魚正在打著水就聽見又有人在叫她這個她深痛惡絕的名字!
她沒好氣地說,「什麼事啊!」
「智真師兄讓你把水挑去齋房。」小和尚走過來說。
「知道了!」她咂著嘴說,智真,智妙,她想的好名字都給別人搶了先,偏偏落了個智障!她說著把水倒進桶裡,什麼破日子嗎,一天功夫也沒學連個棍子都沒拿過,天天就是挑水種菜,難怪那老和尚收她做俗家弟子了,原來是收了三個俗家農民啊!她把水倒好叫了一邊的大腳說,「把水挑走啦!」
大腳走過來說,「人家叫的是你吧!」
「我什麼我啊?」她挑起眉毛說,一廟和尚已經夠她氣的了,難道連自己的牛郎也要造反!
「是是……」大腳看看她,挑起了水向一邊走去。
她坐上了井邊上,不對不對,全部都錯了。她是要來學武功,然後闖江湖找個大俠男主的,她怎麼能就這麼天天挑水呢。已經一個月啦!除了挑水她就學了澆肥,吃得是清湯寡水,她每天抹了灰的臉就更加憔悴了,馬上就要趕上非洲難民了!她把褲帶又勒緊了一點,餓死了……
對了!就在她坐在桌子前啃下第三個饅頭的時候她終於明白了,她忘了一件事,學不到武功的她怎麼就忘記了主角成名必要一招——偷師!
這年頭偷什麼都是可恥的,惟獨偷情最風流,偷師最光榮,這可是一個草根成長地必要過程,沒準一不小心就偷了個六脈神劍!
說幹就幹,她丟下饅頭就跑了回去,從包袱裡翻出她自豪的夜行衣,雖然事實證明這個衣服的掩護功能並不是很強,不過有了總比沒有好。
她裝佯著早早就睡覺了,連大腳和田晴也沒有打招呼,畢竟這樣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啊!她終於等到周圍傳來鼾聲,才小心地爬了起來,穿上她的夜行衣。
老和尚坐在禪房裡,房內亮著燈,一個黑手從門底慢慢爬上門上紙糊的窗戶上,抹抹嘴把手伸進嘴裡沾了一點口水,小心摸上去一捅……又是一捅……再來一捅……全力一捅……終極一捅……md!怎麼就是捅不開啊!
她連捅幾下那紙一點反應也沒有,曾缺魚被感動了,太實在了,以前的商人如此實在,哪像現在的東西啊,惡貴還不耐用。
電視劇偷聽第一招捅窗戶紙,宣告失敗。
電視劇偷聽第二招掀瓦頂,沒這個本事。
她乾脆把耳朵貼到門上,沒準能聽見什麼內功心法呢!
半個時辰後……
某魚靠在門上已經聽著老和尚把經書從頭到尾唸了三遍了,看來今天是沒什麼指望了,明天再來吧,她揉著痠痛地腿要走,突然聽見老和尚似乎不念經了,敢情是要睡覺了吧,她撇嘴要走,自己真是有情調,如此月圓之夜卻守著一個老和尚唸經,她才走一步聽見老和尚說,「……腳上的痣……」
什麼?她趕緊又把頭湊上去,可是老和尚接下去的話很迷糊,她聽了半天也聽不清楚,接著就見房裡燈光一黑,老和尚就寢了!
什麼啊!唸經就那麼大聲,說關鍵的字就這麼小聲!她忍不住罵道,隔了好一會也沒有反應她只好怏怏地往回走。